
学校没了我当然是照样运行,大家都已经开始上早读,跑到教室门口,英语老师摇头晃脑的带着大家背单词。
“老师。”

我打断她,喊了一声报告,老师眼睛里露出欣喜的表情。
“倌倌回来了?”
“对啊。”

我笑出来。
这是我想要的生活。
一切安安稳稳,就像以前一样。
“快回座位吧。”
“好。”


回到座位上,不小心碰到身后的课桌,叫醒了趴在桌子上补觉的男生。
英语课本松松垮垮的搭在他的头上,他叹了口气把书拿下来。

“是你位置吗你就坐?”
声音很小,只有我们两个可以听到。
我顿了顿,仍然只是找着自己的书。
他愣了,我能感觉到。

“你...回来了。”

“边伯贤怎么样你了吗。”

我摇摇头,没有继续说话。

“他没有动你?”

“那天他的眼神像是要吃了你一样。”
我点点头,示意我知道了。
随后,我给他传过去一张小纸条。
“都过去了。”
我不想再提这些,既然已经放开,那就过好我的每一秒。
不想再纠结什么了。
-

“倌倌,你去哪了。”

“想死你了。”


“跟帅气的阿加西出去度蜜月回来了?”
我想了想自己这几天的经历。
度蜜月。
开什么玩笑。
我摇摇头。
“没有。”


“他真的好帅啊。”

“倌倌你们家基因真的是太绝了。”

“前几天放假的时候还在外面看到你哥了。”

“穿了一身西装,真的帅死了!!”
“我哥啊...”

好想他。
他一定很担心我吧。
“诺诺,帮我个忙吧。”


“好啊。”
学校本来定的是两周或者一个月一次的月假,现在全部改成了一周一次。
当然,这种偏爱只给了高一。
今天周五,再过两天又是月假了。
“帮我给我哥带个纸条。”


“好哦。”
上午自习课,我几乎抽出了半节课的时间给我哥写信。
里面交代了我的近况和让他不要担心我,以及边伯贤常去的地方和那栋别墅的基本构造。
说不向往自由都是假的。
侥幸心理是每个人心里最基本的东西。
-
一眨眼就到了下午,每天五点走读生准时放学,虽然少了两节晚课,但是没关系。
还好高一的课程还算简单。
出门就看到停在不远处的白色汽车,我走过去,车门被打开,他从里面走出来接过我递出去的书包。


“今天和同学过得愉快吗。”
“挺好的。”


“那就好。”
他帮我打开车门,护住我的头避免磕到。
一举一动都像是一个绅士。
但是说到底。
也就是个斯文败类。
上车后,他又帮我系好安全带,随后把书包往后面一扔。

“想我了吗。”
“没有。”



“嗯。”
时间静止,连呼吸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丫头。”

“我今天...”

“很累。”
“嗯。”

听到我这么冷漠的回答,他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专心的开车。
我开始陷入沉思,他时不时的咳嗽让我从沉思中脱离出来。
我投过左上方的镜子看到他有些苍白的脸。
突然我们对视,我急忙收回目光。
奇妙的感觉。
我可以感觉到他的嘴角上扬。
“今天出去了吗。”

我试着打破气氛。
他没有说话,过了一阵子才缓缓的发出一个音节。

“嗯。”
“去哪了。”

他还是没说话。
一路走的很不顺畅,碰到的十字路口几乎全部都是红灯。
-
到别墅后,本应该去地下车库停车的他只是把车停在门口,和我一起下车。
“你还要出去吗。”


他依旧没说话,只是摇摇头。
感觉有些浑浑噩噩的。
进了门以后,连拖鞋都来不及换,他突然把我推在墙上,靠在我的肩膀上呻吟。

“丫头。”

“好痛。”
他的身体连同音线都在颤抖,我这才终于注意到他发热的体温。
“哪...哪疼?”

他突然生病我有些措手不及。
一路上都没怎么理我原来是因为病重。

“胃...”
他几乎都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是零零碎碎的几个语气词。
“那我们该怎么办....”

不知道是喘气还是什么,他无力的笑了一下。

“先扶我...进去吧。”

“丫头。”
“好。”

对于我来说,抬起一个成年男人实在是一个大挑战。
他尽量的扶着墙,另一只手护住胃,支撑着地面配合我的动作。
等到沙发的时候,他一下子栽倒在上面。
呼吸都困难的样子。
“有药吗,叔叔。”

“药在那里。”

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