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多,刘耀文来到浴室。
他对着镜子看自己背后被小刀刻的“轩”,还在疼,不过刚才在床上宋亚轩没碰那。
刘耀文大致洗了一下澡,就去客厅找消炎药,大夏天的,不上药容易感染。
刘耀文拖着疲倦的身体拿着医药箱乱翻,不小心把桌子上的玻璃杯碰掉了,他下意识地看向楼梯口。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想让宋亚轩下来还是不想让他下来。
宋亚轩你干什么
宋亚轩边下楼梯边问他。
刘耀文没什么,找药
刘耀文都被自己哑成这样的嗓子下了一跳,早知道刚才就忍着不叫了。
宋亚轩愣了一下,神情多少有些心疼。
宋亚轩来到刘耀文旁边,在药盒里乱翻,然后坐到了沙发上。
宋亚轩过来
刘耀文对这两个字多多少少有些心理阴影,走到了宋亚轩旁边。
宋亚轩让他趴在自己腿上,这个动作挺让人不好意思的,但的确好上药。
刘耀文嘶,轻点,挺疼的
宋亚轩看到他的后背那骇人的刀痕,“轩”字的周围都被殷红了,嗓子还哑成这样,都是他干的,嗯,他挺满意的。
宋亚轩嗯
刘耀文不恨宋亚轩,也不怪他,只是因为他不敢,不然他也想在宋亚轩身上刻一个“文”字。不敢不是因为怕宋亚轩打他骂他,是怕宋亚轩生气,不要他,宋亚轩说刘耀文这辈子归他,又没说他这辈子是刘耀文的。
宋亚轩上好药了,刘耀文已经趴在宋亚轩腿上睡着了,宋亚轩觉得自己的腿都快麻炸了。
他抱起刘耀文往二楼走,刘耀文虽然挺瘦的,但也有一米八几,还是挺沉的,宋亚轩抱着多少有些吃力。
好不容易抱到了楼上,宋亚轩却在 是把他送到他自己的房间还是送的自己的房间上犹豫了。最后宋亚轩还是决定把他放到他自己的房间。
宋亚轩睡眠质量不好,压力大的时候都是一整晚一整晚的睡不着(这里澄清一下,宋哥不虚,不信你问吻文),他也没有和别人睡一起的习惯,从他记事起他都是一个人睡的。
从刘耀文他爹把他抵给宋亚轩起,他们就住在一起,得有三年了,就一起睡过一次。
记得刘耀文那时候刚成年,第一次做那种事儿(第一次就碰上宋亚轩这样的也是够惨的),他最后累得一动也不想动,就这宋亚轩的床上睡下了。
他是被宋亚轩掐醒的,他只觉得一阵窒息感,艰难得睁开眼就看到宋亚轩正掐着他的脖子。
那天夜里如果不是刘耀文醒得及时,他可能就死在宋亚轩床上了。
宋亚轩睡着了做的事情都是没有意识的,后来去看心理医生,医生诊断是因为缺少关爱,没有亲人照料,极度缺乏安全感而形成的一种自我保护行为,没法根治,以后或许会好一些。
其实刘耀文无所谓,大不了就一夜不睡,看着他,但宋亚轩不许他同床,还是怕他伤到刘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