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严浩翔半睁着眼,一手揉着乱蓬蓬的头发,迷迷糊糊地从卧室晃悠到厨房找水喝。他在睡梦中被口渴给折腾醒了,就连鼻孔都感觉到干燥,不得不从睡梦中醒来。可能是刚才喝水喝得太急了,此刻的严浩翔脑袋晕乎乎的,索性直接趴到了餐桌上缓一缓。
(天,好险,差一点就要渴死了!)


你怎么了?
在一旁全程关注的贺峻霖有点儿担心,忍不住问出了口。刚才还好好地走出来,这眨眼间一瓶水就见底了,让人差点误以为他是从干旱沙漠来的,常年缺水呢。更令人惊讶的是,这家伙又瞬间像滩软塌塌的水瘫在桌子上。这种状况,想不担心都难哪!

哪儿不舒服?
(这么早,他在厨房做什么。)你怎么起这么早。

严浩翔像是抬了抬头,又没完全抬起,下巴轻轻搁在桌子上,注意到正在为自己担忧的贺峻霖。这时他才发现,原来贺峻霖面前堆着好几本书,手里还紧握着笔,显然这家伙一大早就起来刻苦学习了。
我就是喝水喝太蒙了,有点醉意。

贺峻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今天他头一遭听说居然还有“醉水”的人,以前只听过醉酒、醉奶的。然而瞧瞧眼前这位软绵绵趴着的家伙,还真有这么一回事儿!可能刚从睡梦中醒来的缘故,脸颊上还残留着一丝红晕,这么仔细一看,确实有点像喝过小酒的模样呢。

没事就好。
贺峻霖听到严浩翔没事以后,想低头继续学习。
你几点起的,还是说昨晚就没睡?


没有,昨晚睡得很好。我刚起来不久。
严浩翔瞥了一眼钟表,瞧见时间才刚刚指向6点半。换句话说,贺峻霖最早也是在6点左右就起床了。
嗯。

严浩翔怕说错话给他带来学习压力,也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只能嗯了一声后继续趴在桌子上做他的一滩水。等这一波“醉意”消散以后,他也要努力学习了。
突然,贺峻霖来了一句。

你昨晚熬夜了?
没啊,我就是填词晚睡了点。

要不是太渴了,我也不想起这么早。

严浩翔突然心里咯噔一下,心想着:“哎呀,该不会是我昨晚录歌动静太大,把隔壁的贺峻霖给吵醒了吧?估计他今早提前起床,用苦读来补回被我打扰的时间。”
不好意思,我昨晚肯定太吵打扰到你休息了吧。


啊,没,没有。

我是听到一点音乐声,可也不至于吵到我的程度。
(听到自己没吵到他,小小的呼了一口气。)没吵到你就好,我还以为是我太吵了,害得你起这么早。


那你是都填完了吗?
嗯,就是不知道前辈满不满意了。

即使现在不太满意,但毕竟后面还有几天的时间可以利用,我打算尽早交给他,好让他有时间进行修改。


嗯……我相信他会满意的。
呵呵,那就借你吉言了。

没吵醒?那我这“音乐疗法”效果温和适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