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啊
难道你看不出我很爱他
明明相爱的两个人
你要拆散他们啊
上天啊
你千万不要偷偷告诉他
在无数夜深人静的夜晚
有个人在想他
上天啊
你是不是在偷偷看笑话
明知我还没能力保护他
让我们相遇啊
——《阿拉斯加海湾》
“放假啦放假啦!”孟鹤堂欢呼着从台上下来,开心的抱住了在候场的烧饼。
“松开!小兔崽子”烧饼往外推着贴在身上孟鹤堂,“我要上场啦!去抱你栾哥去!”
烧饼说完立刻就后悔了,孟鹤堂悻悻的松开手,“不抱你就是了,真是的”
“哥错了”烧饼抱住了低着头的孟鹤堂。
“哎呀快去吧!”孟鹤堂推开他,对他吐了吐舌头。
烧饼看了眼坐在那喝茶的栾云平,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往这边看,他松了口气,另一边的曹鹤阳怼了怼他,“走吧,上场了”
“好”他又看了眼孟鹤堂跑去抱住秦霄贤了,笑嘻嘻的没什么事,才放心上了场。
栾云平坐在那抿着茶,时不时看一眼到处调皮的孟鹤堂,刚才烧饼的话他听的一清二楚,孟鹤堂的反应他也看的清清楚楚。
“为什么呢?”栾云平总是这样问自己,明明曾经的他们那么好,现在却连说上一句话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老两口坐在那,将一场闹剧看的清楚。
“师哥”郭德纲叫了一声于谦,“我总觉得我做错了”
“唉”于谦放下孟鹤堂刚刚给他泡的茶,“你没错,孩子们也没错,错的只是世俗”
孟鹤堂笑着凑过来,蹲在了于谦的身边,趴在了他的腿上。
“师父,干爹!”
“哎”于谦宠爱的摸了摸孟鹤堂的头,又捏了捏他身上软软的肉。
郭德纲有些吃醋,他也想摸摸孟鹤堂,“怎么只和你干爹好,不和师父亲?”
“没有啦”孟鹤堂赶紧弯着腰过去,抱住了师父的腿。
“小孟儿也和师父亲!”说着话的孟鹤堂还巴巴的蹭了蹭郭德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郭德纲心满意足的摸到了人,笑得眯起了眼睛。
孟鹤堂也跟着他们笑,不经意间对上了栾云平看过来的目光。
很有默契的,在目光交错的一瞬间,两个人就默契的分开了。
那眼里的情绪太多,两个人都不敢去触碰。
“师父,茶洒了”高筱贝出声提醒。
“噢,噢”栾云平才回过神来,茶水已经洒在了大褂上。
高筱贝弯下腰去给栾云平擦水,“师父去换一件大褂吧,这件颜色浅,茶渍太明显了”
“好”栾云平起身去换大褂,却在换衣间遇到了正在玩手机的孟鹤堂。
孟鹤堂大褂扣子开着,正靠在椅子上玩手机,见到栾云平进去,孟鹤堂立刻站了起来。
“栾哥”孟鹤堂和他打招呼,礼貌也疏远。
“哎,小孟儿”栾云平对他点点头,进到里面换大褂。
孟鹤堂犹豫了一下,还是又坐在了椅子上。
“放假有什么安排吗?”栾云平边换着大褂边问他。
“没什么安排,假期工作也挺满的,抽出时间来陪陪家人”孟鹤堂回答他。
“挺好的”栾云平不知道该说什么,“家人”这个词像是刺痛了他,曾经的他们,也互相答应彼此要做家人。
又是一阵沉默。
栾云平坐在了孟鹤堂的身边,紧张的盘着扇子,孟鹤堂也心不在焉的摆弄着手机。
“孟儿”栾云平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孟儿,你过得好吗?”
“不好”孟鹤堂实话实说,他看着栾云平,眼里隐隐有了水汽。
“我也不好”栾云平说。
“可是那又怎样呢?”孟鹤堂突然笑了,含着眼泪笑了,“现在,已经是这个样子,栾哥,我们都是成家的人了”
“孟儿”栾云平抱住了孟鹤堂,孟鹤堂也没有反抗,他把头埋在栾云平的怀里,哭了出来。
“我不怪师父,也不怪你”孟鹤堂说,“至少,现在在大家眼里,我们过得还是挺好的”
孟鹤堂擦了擦眼泪,“栾哥,就这样吧,你还是我的好师哥,也只能是师哥”
“孟儿”栾云平给孟鹤堂擦着眼泪,“但你永远是我心里的最爱的”
“别说了栾哥”孟鹤堂又要哭了,“快走吧,等会儿该返场了,你再换件大褂吧,这件又脏了”
“好,孟儿,今晚…”栾云平看着孟鹤堂说。
“好”孟鹤堂笑了笑。
“嗯,那晚上,我坐你的车”
“嗯”孟鹤堂推了推栾云平,“快去换衣服吧”
栾云平去换衣服,孟鹤堂退了出去。
大家一起返了场,孟鹤堂还是皮皮的挨了师父的一脚。
又是一年封箱的结束。
大家热热闹闹的散了场,借着夜色,栾云平上了孟鹤堂的车。
“去我家?今晚她不在”孟鹤堂问道。
“好”栾云平笑着回答。
车上又是一阵沉默。
栾云平靠着车窗吹着冷风,看着路灯一盏又一盏的闪过。
孟鹤堂给他关上了一点车窗,“小心点儿,别吹傻了”
栾云平转头看着他笑,孟鹤堂也笑,两人似乎是很久都没这样发自内心的笑过了。
孟鹤堂刚进德云社时像只小黑猴子,整天在于谦的马场帮忙,人晒得黑黑的,看起来也健康。
孟鹤堂和栾云平的交集,就是因为一个棒棒糖。
孟鹤堂边忙活马场,边在小园子学习,白天没时间,就在晚上用睡觉的时间,开着台灯,熬着夜。
那时的孟鹤堂还坚信着“一份耕耘一份收获”,可现实总在告诉他,他的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