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孟书然离开皇城,到禹江再到蜀中,大大小小都有受到朝廷派来的暗卫追杀。
如今朝中内斗不止,太子内忧外患,无奈之下这才托他以新上任的禹江知县身份替他查明药魔谷之事,想必此事早已传入那些心怀不轨之人耳中,早已给他设下重重杀招,只为破坏太子计划。
莫说孟书然如今还什么都没做,光是他的存在对那些人来说就是最大的威胁,他们会不留余力地清除这个最大的障碍。
“给我杀!!!”手持玄金宝刀的侍卫早已蓄势待发,领头的那人一声令下,便如箭在弦,瞬间向他们杀来。
这些人的目标很明显是孟书然,那一双双看向他眼睛如狼似虎,像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苏瑶月看了一眼孟书然,他站在前面一动不动,也不知在想什么,眼见黑衣侍卫已经提刀杀了过来。
苏瑶月从腰间抽出辞星剑,右手伤势未愈,她凝神思绪一番,将右手的短剑递到了左手上。她自小学的招式驳杂,兵刃利器也是样样精通,左手使剑更是兵家常事。
其中一个侍卫率先出击,三形两步便出现在孟书然近侧,苏瑶月紧随其后,小腿用力一蹬,一脚将他踢了出去,而手上动作速度不减,快准狠一招,鲜血四溅。
湿热的液体溅在孟书然侧脸,腥甜的气息涌入鼻腔,使他瞬间清醒过来。
敌兵四向而行,苏瑶月便一直贴在孟书然近侧,将敌兵通通抵挡在外。
孟书然见势不妙,侧身一脚踢中为首之人,手中剑式虚晃一招,瞬间将其擒拿。
孟书然将刀刃架在为首的中年男人肩上,一声令下“都给我住手!!!”
擒贼先擒王,为首之人被擒,其余的人便失了主心骨,便乱了阵脚。
孟书然见其慌乱不知所措,便又怒声道,“今日我且放了你们,回去告诉你们主子,再敢屡次三番纠缠,休怪我孟书然不客气。”
男人对孟书然始终心有余悸,便也不敢造次,尽管心有不甘,但实属无奈,只好带兵撤离。
“你没事吧?”孟书然赶紧询问了苏瑶月的伤势,毕竟她的伤势太重,不可动用武力。
苏瑶月却不以为然的笑着摇摇头,“不过一群虾兵蟹将,能有多大本事?”
“虾兵蟹将?”孟书然忽而一笑,“你可知你所说的这群虾兵蟹将可都是皇城内御用护卫?”
苏瑶月更是笑得明媚灿烈,“那更是没用了!就这三脚猫功夫也敢称御用侍卫,我云山门的门徒挑两个出来都比他们能打。”
“确实无用。不过……”孟书然停顿了几秒,脸色有些难看,“不过这或许是他们有意为之。”
苏瑶月听得云里雾里,不过由此可见,这是他们皇城中的事,与她没啥关系。“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吗?”
孟书然畅然笑了笑,展开扇子,有意无意地摇了两下,“一来探探我的实力是否还如旧,还是说……”说到这,又顿了顿,“二来是打算给我来个下马威的。”
“我们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明日我带你去见一位贵人。”
“什么贵人这么神秘?有什么话不能直说吗?尽打些我听不懂的哑谜!”苏瑶月一颗好奇心被孟书然吊得七荤八素地,结果却要她回去休息,明日才能知道,这不是故意捉弄人嘛?晚上睡得着才怪了!
孟书然撑开扇子凑近苏瑶月耳边,略带戏谑的语气说道“说出来可就不好玩了!”
因为这句话,苏瑶月可是一夜没睡好,听孟书然的语气总觉得会有大事发生一样。好不容易辗转一夜,终于熬到了天亮,她便兴冲冲地跑去找了孟书然。
“现在可以说你今天要带我去见的是什么人了吧?”孟书然也是早起,坐在茶几旁边,一盏浊酒,一碗花生米,他悠哉悠哉吃了一早上,阁楼下的戏曲换了一场又一场。
面对苏瑶月的逼问,他也只是笑了笑。台下的戏曲正是高潮部分,孟书然兴奋地站了起来拍手叫好,好不快哉。
苏瑶月杀人的目光紧紧盯着孟书然,气汹汹地走过去,腿一伸,手一抬,严严实实地将他堵在了椅子上,身子微微俯下在靠近他的耳朵发狠的低语道“好你个孟书然,口口声声说今天带我出去见贵人的,害得我一整晚没睡好,感情你是逗小爷开心的是吧?”
孟书然整个人被苏瑶月霸道的扣在椅子上,双手抵在他椅子的靠背上,粉糯糯的小脸就贴近在与孟书然相隔不过一尺的距离,近到对方呼出来的温热气息都能感觉到。
孟书然抿嘴微微一笑,如沐春风,好看极了,他也不躲不闪,反而像是享受似的靠在椅背上,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之人。
“着什么急?这不是来了吗?”
说罢,他的目光向左侧看去,苏瑶月也依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大人……”匆匆赶来的安阳见到这一幕,脑海中不禁蹦出一个词“霸王硬上弓!”不过大人怎么成了下面那个了?
一时间安阳不知所措,不过他很清楚,这种场面可是不宜观看,所以他毅然决然的背过了身,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微妙。
“大……大人,看来你有要事要忙,小的先行告退。”
“站住!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孟书然开口将安阳叫住。2
女神写得太有那味儿了,越看越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