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梢上的人影已经停留多时,而树下打斗的人仍旧没有发现,他们不知道自己拼命厮杀的场面早已被人尽收眼底,只等坐收渔利。
孟书然眉眼弯弯,嘴角扯起一抹笑,眼底却是不屑。
他并不愿意掺和其中,像群疯狗撕咬,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自是要坐收渔翁之利。
等到就剩最后一人之时,孟书然瞄准时机,准备一招擒拿下那人。
孟书然身形刚动,飞身从高空落下,“唰!”的一声,无数黑影从四面八方涌来,一并将自己与那之前就剩下的一人团团包围住。
孟书然无奈扶额。
原以为只有自己一只黄雀,没想到……还挺多!
看来今日是免不了一场混战了。
所到之人皆话不多说,一拥而上。这群人身手了得,招式皆是杀伐,像是同出一门。
孟书然多想不得,身后传来一声惨叫,他便已明白,那之前侥幸捡了条命的人已被杀害。
他回头望去,黑袍鬼面之人像丢垃圾一样将那没了气息的人丢下,随后策马扬帆而去,而剩余的人化作一道肉墙,将孟书然包围在内。
这群人纵然身手了得,可面对孟书然,总归是不堪一击,不下七招便已横扫而过。
孟书然追了上去。
只见那人回头挥了把衣袖,两支细长的绣花针自眼角划过,那速度极快,与他的双眸堪堪差着半分,好似只要他稍一眨眼,那尖锐的针尖就会刺破他的眼球。
孟书然腰身微侧。
再回头看去那人已不见了踪影。
苏瑶月是后来与南煦一摇一晃,慢摇摇的走了过来。
孟书然无奈,险些翻了个白眼,强忍着一肚子火,语气硬邦邦问,“你们刚才去哪了?怎么现在才来?”
苏瑶月笑了笑,拍了拍南煦的肩,“刚才南煦拉肚子,我陪他去了趟茅房。”
孟书然怀疑的目光,震惊的瞳孔看着苏瑶月,“你陪他去茅房?”
苏瑶月抿嘴微微一笑,“不……可以吗?”
孟书然鼻子里出气,冷哼一声,“苏瑶月啊苏瑶月,你现在是连骗都懒得找个正常一点的理由了是不是?”
苏瑶月摊了摊手,不屑的瘪了瘪嘴,“好像编个正常的理由你会相信似的!”
这……倒好像也是!
孟书然最后无奈摇摇头,妥协了。
“啊!!!”
突然一声惨叫声传来。
等到他们赶过去时,那人已经躺在血泊中没了生气。
脖子上的那道撕咬伤光远远看着都触目惊心。
孟书然快步上前,将那人翻过身来,那张脸毫无余地的暴露在眼前,这张脸却是那么眼熟,一瞬间,他脑海中飞快闪过一个人的脸,正是刚才逃走的人。
这一刻,孟书然意识到,今晚这群厮杀的人来自众多门派。
看来药魔之事,已经有不少江湖人参与进来了,此事恐怕没那么轻易解决。
苏瑶月第二天早上便出了门,从热闹的街巷转进了一个僻静的胡同。
胡同的路口狭窄,以苏瑶月瘦小的体型也就刚好能过,若是块头大一点的未必能塞得进去。
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里面是一座荒宅,寸木不得生!1
好甜呀,看得我心都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