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给画赋予生气并不是单纯的涂抹颜料就能够体现出来的,所谓要给画给予生机盎然的景象需得画者用心去画,给画赋予灵魂。
而他所画的这幅《飞鸟集》虽颜色单调,却给山水间的树木赋予生机勃勃的气派,水流潺潺是以生命的灌溉,而这展翅高飞的飞鸟便是享受着天地精华,这又何来没有生气之说?
他抬眸却意外撞见她垂眸忧心忡忡地望着桌上的画,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忧伤和不甘。
苏瑶月白皙的指尖抚摸着画中比翼双飞的飞鸟,生出淡淡的忧愁,“生在这样一个非黑即白的世界应该很累吧!”
这句话不知是说给谁听的!
苏瑶月转而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她眼眸清澈地看着孟书然,“改日你也给我画一幅怎么样?嗯~我要穿最亮眼的衣服,画最美的妆。”
孟书然高仰着下巴洋洋自得,似乎脱去他表面的这副皮囊,或许能够见到他控制不住脸上止不住的大笑,小腿优越的抖擞,“行啊!不过我作画可是要收钱的,五百两银子一幅。”
南煦白了一眼,“你抢劫呢?”
孟书然得意地笑着,“我堂堂禹江知县,给你画像收这些钱已经很亏了。”
苏瑶月心中暗骂一声“无赖!”
外边突然传来吵闹声。
此时已是月过中天,门外却传来阵阵脚步声,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在喊“丘寒宫的人闯进来了!”
安阳正好往这边走来,孟书然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安阳说,“听说是丘寒宫的人闯了进来,已经打到外边了。”
“我们去看看。”
河畔上已经聚满了灯火,蛊族的族人纷纷抵死在桥的这头,而桥的那头必然是他们口中所说的丘寒宫的人。
“魏姝燕彭侯卿你们死性不改,还敢闯我雾松山,当年的教训你们忘了吗?”老族长站在最前头,声声怒吼,中气十足。
“真是好笑,屠老婆子,当年你我的恩怨还没完呢!”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女人的声音宛若一碗美酒,虽不见其人,闻其声,便知是一个美貌,拥有危险诱惑力的人。
对面的人从中间让出一条小道,一男一女从里面走了出来。
“老狐狸我们等这一天可是等了好久,你可别以为你们躲在这龟壳大的地方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男人是个病态面容,面色惨白,甚至有些发青,就好像下一秒就会一口气断送在这里。
女人花容艳丽,朱唇皓齿,一笑娇丽百态,那双极具魅惑众生的丹凤眼弯弯笑着,却不乏多了几分杀意。
“老婆子当年的事你以为只要你多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就没人会知道你们做的什么肮脏事了吗?”
苏瑶月站在最后边,伸长了脖子都没能看到那边发生的事,对于像她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吃瓜群众而言,吃瓜不见瓜那简直是最大的悲哀。
“他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苏瑶月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蹲在角落里两只手捧着小脸瓜子,一脸生无可恋。
孟书然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在她身边悠哉悠哉地分析道,“想来这是多年前的一场纠纷,直到现在都没有得到一个满意的结局。”
“说的谁听不出来似的。”苏瑶月白了一眼孟书然,没好气地说,“我自然是问他们当初究竟有什么仇,这么多年了都没有解决。”
孟书然眯着眼看向对岸,“他们打哑谜自然是不希望任何人提起曾经的事,想将当年的事情就此了解,却又不想节外生枝,便选择了这么个地方,不过……”
“不过什么?”苏瑶月歪着头好奇地问。
孟书然轻笑一声,“不过这魏姝燕还真是个美人胚子。”
苏瑶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孟书然后背,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拳脚突然不受控地向他打了过去。
“你干什么?疯了吧你?”孟书然气得破口大骂。
苏瑶月白眼一翻,“老色鬼。”
“我……”孟书然反倒被气笑了,“是是是,祖宗,我当初真是猪油蒙了心,居然答应跟你合作。”
“你也可以选择不合作,反正当时你要不打开城门的话我也有的是办法离开。”苏瑶月两手环在胸前,别过头不屑道。
那边的情况愈演愈烈,甚至挥刀打了起来。屠族长被魏姝燕彭侯卿两面夹击,腹背受敌,明显劣势。
“我们要帮忙吗?”苏瑶月歪着头,眼角带笑,一副典型的吃瓜表情,似有意无意问了一句。
孟书然点点头,“那当然!”言罢便提剑冲了过去。2
作者大大,这章内容太上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