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帝王捏紧了拳头,修长的手指有些泛白。
他带着宋时雨去观刑,只是想吓吓她,让她乖乖听话。
用的是小姑娘经常打他的鞭子,就打了几下,两人走后,顷刻,宦官禀告说宋以淮暴毙身亡,从此小姑娘就没给过他好脸色。
她恨极了他。
当时以为是宋以淮身子弱,事后想了想,宋以淮好歹也是末帝嫡子,身为太子,总会习过武技,骑术。
他也派人查过,来人只说是前太子,思虑过重,怒火攻心,加之伤口风化,自是性命不保。
没想到是这女人暗地里下了毒。
“你看着我干什么,是不是觉得你智谋双全,却在我身上栽了跟头?”
林映雪瞧着男人俊美的脸,可偏偏追悔莫及的样子,心中只觉得快活。
她本来想嫁给那温润如玉的太子呢,做个妾都是幸运了,可偏偏那太子,呵呵,瞧不上她。
女人勾了勾唇,脸上血迹斑斑,活像个修罗。
林映雪凑紧了帝王:“我还有很多事,你想知道吗?”
“你凑过来,我就再告诉你一件事,是关于我哥的。”
女人笑了笑,眼里满是狠毒。
关于林一寒?印象中他总是含笑晏晏的,帮助过他不少,青衫总是熨帖得当。
帝王偏了偏头,示意女人接着说,紧皱的眉头暴露出来他的厌恶。
林映雪瞧着他的模样,眉头拧出一个川字,也知道他心中对她的恶寒。
精致的下颌,淡红的薄唇,鼻梁高挺,眉眼锋利,浓黑的长发被玉冠固定,这样的男人,她得不到,那就毁了他!
林映雪握紧了拳头,“陛下”,她娇娇的喊着傅臻。
傅臻正以为她要说出来什么,就在这愣神之际,女人一伸手,扯出那根固定玉冠的簪子,扎进了他的心口…
帝王手上青筋暴起,一把掐住林映雪的脖子。
女人的脖子纤细,只消稍稍用力,就可以掐断似的。
林映雪闷哼出声,实在是太痛了,眼珠子恶狠狠的瞪着,“我…我们…大不了一起死吧”。
她呼入的空气越来越少,肺好像要炸掉一样,手却拼命的把玉簪又递进了一寸。
簪子已经默入了傅臻的皮肉之间,他在想,宋时雨当时会不会也这么疼。
帝王紧紧掐住林映雪的脖颈。
她只觉得两眼发黑,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我…哥…也喜欢宋”时雨…
二字还没说出来,就没了生息。
傅臻松了手,女人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落下。倒地的声音惊到了外面的人。
弦东听到声音,冲了进去,其他人也鱼贯而入,一群人都被惊呆了。
女人倒在地上,像破碎的布偶,眼睛睁的大大的,淬了毒一般,却偏偏嘴角还在笑。
新帝扶着案边,捂着心口,手缝中溢出大片的血,那上面居然插着一根玉簪!
弦东第一个反应过来,伸出手去扶着新帝,这被诛心又哪里会有活路…
傅臻两眼发黑,脑子里像有烟花一样。
朕?要死了吗…
弦东扶不住男人的身体,两人齐齐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