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雪并未跟着,她看着那个被誉为第一美人的女人,下颌的指印清晰可见,眼尾泛红,真是一副勾人的模样。
美人不知怎的,全身止不住的发抖。林映雪向外走去,勾了勾红唇,看来这慢性药已经奏效了啊。
没有宫女敢取宋时雨的绳子,因为她太易怒了,比以往当长平公主时更暴躁,还总是在半夜哭,值夜宫女都慎的慌。
很快,夜幕降临,洗雨宫正在备膳,宫女上前解开了绑她的金丝绳,美人手腕被勒出两道印子,宫女也忍不住心疼。
满桌的菜肴,傅臻对她这个亡国公主也算不错,饮食起居并未苛待过。
宋时雨情绪低落,提不起精神,却多食了几块雪米糕,这是她最爱吃的糕点,特别是每次和傅臻争吵,感觉这糕点有着神奇的力量,仿佛可以治愈她一样。
是夜,洗雨宫已熄了灯,入寝了。
傅臻满身酒气的又走到了这洗雨宫前,跌跌撞撞的走进去,值守的宫人们似乎见怪不怪,并未通告。
宋时雨感觉有股力量拉着她起身,她睁开了眼睛,准备大叫,男人似乎知道她会做什么,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女人的鼻息喷洒在男人手上,痒在了男人心里。
宋时雨拼命挣扎,她实在是痛恨他,脸上因男人的轻薄露出靡靡的绯色。
男人欺压着她,她用尽全力也推不动,两只柔嫩的手并在一起,却给了男人机会,傅臻抽出自己腰间的束带,另一只手捏住了宋时雨的两只手腕。
将那束带缠在了她的两只皓腕上,宋时雨发现手动弹不得,转而用腿去踢他,帝王倒是没有生气,他修长结实的腿压住了宋时雨。
宋时雨用贝齿咬住了红唇,有一道印,傅臻看不下去了,用手撬开她的牙齿,可腿却还压在宋时雨腿上,他并未褪去她的衣衫。
傅臻俊美无俦的脸在她面前逐渐放大,宋时雨害怕地眨了眨湿润的双眼,男人近距离看着她的脸,眉梢的红痣更加妍丽,让他忍不住起了那样的心思。
男人贴近了宋时雨的艳丽的红唇,她脸上煞白的表情让傅臻想起来那个鲜衣怒马的她。
“嘿!你就是那个质子?”明妍的少女骑在马背上问着他,红色的骑装雍容大气。
旁边的贵族子弟都在笑,长平公主最是蛮横,听说了这质子欺负了本国的人,一顿鞭子是少不了的,那些子弟正等着看他的笑话。
少女张扬的笑了笑,抬手抽下来一根鞭子而后扬长而去,风中传来她的声音,“敢欺负大盛的人,看在你长的好看,就赏你一鞭吧。”
那是傅臻第一次见她,后来,那群人没少欺负他,宋时雨可没少打他。想起这段不美好的回忆,男人眸色暗了暗。
宋时雨在发抖,脸色煞白,额头在出虚汗,“御医!快叫御医!”年轻的帝王有些慌乱。
外面人听到,急忙去请。殿内变得嘈杂起来。
可宋时雨是听不见了。
“我这是怎么了?”
她感觉自己飘了起来。
“看来我这是要死了,呵呵,傅臻,我还是摆脱你了”。
突然有一股力在拉扯她,她好痛…
宋时雨失去了意识。
帝王发怒,伏尸百万,流血漂橹。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也不明白好端端的,长平公主怎么就突然暴毙了。
听完太医的诊断,傅臻额角的青筋暴起,不过,宋时雨却无法得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