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我的好,或者……记住我就好”
一岁的王遂安已经学会了自己走路,虽然酿酿跄跄走几步就要坐在地上喊妈妈但是每一天都有进步。

妈妈。
怎么了?


坏了。
王遂安指了指远处的玻璃碎片,是温暖不小心弄坏的玻璃杯。
妈妈知道,我现在就要过去收拾呢。

小小一个王遂安跟在温暖身后走两步就摔了,不过小宝贝很坚强,没哭鼻子握住妈妈伸出的手站了起来。
摔疼了吗?


没。
妈妈抱你去床上坐着玩好不好?


找妈妈。
妈妈不走,收拾一下玻璃就过来和你玩。


嗯。
打碎的玻璃很锋利,温暖回头看孩子的一瞬间手就被划破了。
或许是天性,在温暖包扎伤口的时候王遂安爬了过去。
妈妈没事,一点小伤。

王遂安没说话,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温暖手指上的血。
遂安,你怎么了?


这个能吃吗?
听到这样的问题温暖倒也没觉得有多惊讶,把自己受伤的手指递过去,果然,王遂安吸血吸的很香。
王遂安虽然吸血但是却没有尖牙,更不畏惧阳光,公司上上下下的人都很喜欢王遂安,每天都在和这个小吸血鬼玩的不亦乐乎。
遂安,你不能和除了妈妈以外的第二个这样要血喝。


为什么?
因为那是人家的东西,咱们不可以要。

你要是喜欢什么可以和妈妈说。


好。
王遂安很乖,从来不闹人,小时候觉得自己儿子吵,长大以后想听他哭一声都难。
一岁的小朋友每天晚上在妈妈的怀里睡得很想很想,小小的脑袋经常能梦到爸爸,但是就是不知道爸爸是谁,梦里的那个男人他总是忍不住想去亲近,可是永远都追不上。
古堡,王一博躺在床上思念儿子和老婆。

一博。

我打了水,泡泡脚再休息吧。

出去。

你回来都快一年了,怎么还是不愿意和我说说话?
不出任何意外,王一博没有给她任何答复,他对除了温暖以外的女人都没有耐心。

一博,我们成婚都快一年了。

你能不能让我搬过来……

不可能。

我知道你放不下她,但是你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是我逼你嫁过来的?

你自己答应母后的。

觉得委屈就找母后去。

我这不是你宣泄情绪的垃圾站。

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
楚雅站在床边深吸了几口气,壮着胆子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干什么?

如果我不能生下孩子,那温暖的孩子就一定会被抢过来。
王一博不耐烦地翻了个身不去看赤身裸体的楚雅。

你随便找个人吧,怀孕了就说孩子是我的。

你就这么不愿意碰我吗?

我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温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