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回家的路上，林杳一直沉默着。陆时衍看了她好几次，终于忍不住问：“在想什么？”

“在想妈今天说的话。”林杳轻声说，“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支持我……我没想到。”

陆时衍笑了：“我妈虽然传统，但她很明事理。她认可你，是因为你值得。”

林杳转头看他：“你也这么觉得？我真的……值得吗？”

“当然。”陆时衍握住她的手，“杳杭，你知道吗？我最欣赏你的，就是你的独立和坚韧。你不会因为嫁给我就放弃自我，不会因为别人的眼光就改变自己。这样的你，闪闪发光。”

这话说得太动听，林杳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可是今天那些人说的话……”她想起那些审视的目光，那些委婉的指责，“她们觉得我不像个‘好媳妇’。”

“什么是好媳妇？”陆时衍反问，“会做饭？会伺候公婆？会相夫教子？如果是这样，那我宁愿娶的不是‘好媳妇’，而是你。”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认真：“林杳，我娶你，是因为你是你。不是因为你符合什么标准，不是因为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只是因为你。”

林杳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侧过身，看着陆时衍专注开车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汹涌的情感。

“陆时衍，”她轻声说，“我爱你。”

车子猛地刹了一下。陆时衍转过头，震惊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林杳的脸红了，但眼神坚定：“我说，我爱你。不是契约，不是责任，是真心实意地爱你。”

这是她第一次说爱他。

陆时衍把车停到路边，解开安全带，转身看着她。路灯的光透过车窗，在他眼中闪烁。

“再说一遍。”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爱你。”林杳重复，眼泪还在掉，却笑着，“很爱很爱。”

陆时衍深吸一口气，然后伸手，把她拥进怀里。他的手臂收得很紧，紧到林杳几乎无法呼吸，但她没有挣扎。

“我也爱你。”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颤抖，“可能比我想象中还要早，还要深。”

两人在车里相拥，窗外是城市的夜景，车内是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这一刻，所有的顾虑、所有的试探、所有的不确定，都烟消云散。

他们相爱。

不是契约，不是将就，是两颗心真诚地、热烈地彼此靠近。

“我们回家。”良久，陆时衍松开她，重新系好安全带。

“嗯。”林杳擦干眼泪，笑了。

车子重新驶入车流。林杳看着窗外的灯火，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如此美好。

她有爱她的丈夫，有支持她的婆婆，有自己热爱的事业。

家宴的风波算什么？旁人的眼光算什么？

她有他，就够了。

而陆时衍握着方向盘，心里想的却是：他要给这个女人全世界最好的。

因为她是林杳。

是他陆时衍，深爱的妻子。

夜色温柔，前路光明。

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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