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证清白

正文。

陆时衍把她拥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别怕，有我在。”

那天晚上，陆时衍没有回家，而是在工作室陪林杳整理资料。他虽然不是设计专业，但逻辑清晰，帮她把时间线和证据链梳理得清清楚楚。

“你看，”他指着屏幕，“你的第一版草图日期是三个月前，而Elena Rossi的作品是三年前的。但问题在于，她的作品从来没有正式发表过，只在一个很小的私人展览上展出过，你怎么可能看到？”

林杳一愣：“你是说……”

“除非有人特意把她的作品找出来，然后‘提供’给你。”陆时衍的眼神冷了下来，“或者更直接——有人把她的作品给你看过，引导你的创作方向。”

林杳想起两个月前，她在一个设计沙龙上遇到过苏婉。当时苏婉拿着平板电脑，给她看了很多“有趣的设计”，其中就有解构主义风格的作品……

“苏婉。”她低声说。

陆时衍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帮我查一件事……”

第二天，事情出现了转机。

一个自称是Elena Rossi助理的人联系了林杳，用蹩脚的英语说Elena愿意和她视频通话，澄清误会。

视频接通后，屏幕那头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意大利女人，面容憔悴，眼神闪烁。

“林小姐，我很抱歉，”Elena用意大利口音的英语说，“但我必须维护我的作品……”

“Elena女士，”林杳用提前准备好的意大利语开口——这是陆时衍让助理查到的信息，Elena几乎不会英语，“我们可以用意大利语交流。”

Elena显然吃了一惊。她看着林杳，又看了看林杳身后——陆时衍站在那里，虽然不出镜，但存在感极强。

“我想知道，”林杳继续说，“您为什么在三年前的作品从未公开发表的情况下，突然指责我抄袭？是谁联系您的？”

Elena的眼神开始躲闪：“我……我只是在社交媒体上看到了对比图……”

“是吗？”林杳拿出打印出来的邮件截图——这是陆时衍通过关系查到的，“可是这里有一封一个月前从中国发给您的邮件，邀请您‘关注’我的作品，并‘适时’提出质疑。发件人的IP地址经过伪装，但我们追踪到了大致位置——就在本市。”

Elena的脸色白了。

“Elena女士，”陆时衍的声音从镜头外传来，用流利的意大利语，“我是陆时衍，陆氏集团负责人。如果您现在说实话，我可以保证您不会受到牵连。但如果您继续作伪证……我想您不会想知道后果。”

这话说得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Elena沉默了很久，终于崩溃了：“是……是一个中国女人联系我的。她说可以给我钱，只要我出面指控抄袭……她说这对她很重要，可以打击竞争对手……”

“她叫什么名字？”林杳问。

“她没说真名，但我听到了电话里有人叫她……Su？”

苏。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