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林杳安静地听着，偶尔微笑，心里却像堵了一块石头。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契约婚姻，她不需要在意。可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晚宴结束，林杳在宴会厅门口等陆时衍。苏婉也出来了，站在她身边。
“林小姐，”苏婉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知道吗？时衍以前说过，他想要的婚姻，是强强联合，是灵魂伴侣。你觉得，你符合吗？”
林杳转头看她：“苏小姐想说什么？”
“我只是觉得，如果只是为了家族利益而结婚，对双方都是折磨。”苏婉直视她的眼睛，“不如趁早结束，各寻所爱。”
林杳握紧了手包。她想反驳，却不知该说什么。
这时，陆时衍从宴会厅出来，看见她们，快步走过来。
“在等我？”他问林杳，完全无视了苏婉。
“嗯。”林杳点头。
“走吧，累了一天了。”陆时衍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对苏婉点了点头，“我们先回去了，苏小姐晚安。”
苏婉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回房间的路上，陆时衍一直牵着林杳的手，直到进了电梯才松开。
“苏婉跟你说了什么？”他问。
林杳犹豫了一下，摇头：“没什么，闲聊。”
陆时衍看着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别在意她的话。”
“嗯。”林杳应了一声，心里却翻江倒海。
回到套房，两人各自回房洗漱。林杳坐在床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苏婉的话。
“时衍不是会随便将就的人。”
“如果只是为了家族利益而结婚，对双方都是折磨。”
“不如趁早结束，各寻所爱。”
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想起那对袖扣，想起陆时衍最近的变化，想起那些温暖的瞬间。可这一切，在苏婉那些话面前，忽然变得不确定了。
她真的了解陆时衍吗？他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深夜，林杳睡不着，起身去客厅倒水。刚走出房间，就看见陆时衍也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酒杯，看着窗外的夜色。
听见声音，他转过头：“还没睡？”
“睡不着。”林杳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你呢？”
“想些事情。”陆时衍喝了口酒，“今天……抱歉。”
“为什么道歉？”
“苏婉的话，我听见了一些。”陆时衍看着她，“她不该那么说。”
林杳沉默片刻，问：“她说的是真的吗？你想要的婚姻，是强强联合，是灵魂伴侣？”
陆时衍放下酒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良久，他才开口：
“那是以前的想法。”
“现在呢？”
陆时衍抬起头，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深邃：“现在……我觉得婚姻是两个人慢慢磨合，互相适应，互相照顾。”
这个答案很模糊，但林杳听出了一丝真诚。
“那……”她犹豫着，“你对我们的婚姻，有什么期待吗？”
这个问题超出了契约的范畴。但林杳还是问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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