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阿斯托利亚到底带小龙在斯莱特林休息室干了什么,一天后它才从窗户边溜了进来,被我抓了个现行。
可它为什么嘴里叼着个斯莱特林领带???
小龙把领带给我之后还舒舒服服躺在床上半眯着眼,好像什么都没做错一样!
我发誓,我只是为了嗅出来是谁的领带而已,但卢娜的推门而入让我错不及防,还傻傻地拿着领带凑在鼻子上。
“真抱歉,你应该有些私人的空间,是我太急了。”
卢娜轻轻一笑,帮我关上了门。
不是啊!!!
我知道这是谁的了,可我哪敢去还啊,得偷偷还回去,又不能让阿斯托利亚带走,我把希望托付给小龙,可它看都不看我一眼。
振作一点,奥利维亚,你可是拉文克劳,用你聪明的脑子想一想……
好吧,还是匿名写封信给他,再把领带放在天文台,然后自己躲起来看着以免别人拿走了,但小龙一直跟着我,但愿它不要坏事。
最近的天气好冷,我围上围巾喝下卢娜从霍格莫德给我带来的杜松子酒,香香甜甜的越喝越上瘾,直到脸上都红扑扑的我才依依不舍的放下杯子。
站在角落真的好难受,感觉刚刚的酒喝多了,脸上身上都好像火烧一样热,好想解开围巾深吸几口冰冷的空气,但这时楼梯传来了声音,我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高挑的背影站在栏杆旁边,将系在栏杆上的领带拿起,月光照在手上,每个指关节都那么好看,细长细长的还白白的,靠上去肯定很舒服。
?
我在想什么?
我连忙晃了晃脑袋,它好像胀胀的,还糊里糊涂的,小龙蹭了蹭马尔福,又朝我这边走过来,我怎么会有这么蠢的猫!当我想拿出口袋里的魔杖随便说个咒语让自己逃之夭夭,但那边明显比我更快。
“除你武器。”
魔杖被击飞的力量把我带的一踉跄,还将虚挂在脖子上的围巾解了下来,冰冷的风往胸口里灌。
他扯过我的领带把我拉进月光,我只能拉住他才能好好站着,马尔福紧锁的眉头这才放松下来,但我们两的距离靠的太近,如果不是身高差距都快亲上了。
“奥利维亚?”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教名,我慢慢抬起头看着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委屈劲直直钻入心头,我不想说话,也说不出话。杜松子酒的后劲真大,我几乎花光了所有的力气防止自己倒在他身上,可今天他看上去有点不一样,还抱住了我。
鬼知道我心跳有多快,可他的怀抱好舒服,我根本舍不得出去,不知道他抱了好久才松开我,把手放在我的脸颊旁边,我好开心,因为刚刚的胡思乱想竟然成真了,他的手冰冰凉凉的,让我过分滚烫的脸颊降了温,我轻轻蹭了蹭,真的舒服极了,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他用手捏住我的下巴,另一只手揽住我的腰将我拉近,我都快和他融为一体了,但是太紧太难受了,我抵抗的推了推他,但显然没有什么用。
“德拉科,难受。”
我几乎是挂在他身上的了,手胡乱寻找着支撑点,好不容易才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但这个角度的他更加着迷了,让我开始以为这是梦。
他听到我的声音之后颤抖了一下,我感觉到了,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鼻息扑向我,可我因为太热避开了他。
“我从没见过喝杜松子酒也会醉的人。”
他开了口,把我松开了。可我哪里站得稳,醉的东倒西歪,又靠在他身上。
我不记得后面发生什么了,只知道第二天起来头晕眼花的脑子都快要炸了,卢娜说是阿斯托利亚送我回来的,当时我的样子跟平常完全不一样,她更喜欢喝醉酒的我。
但阿斯托利亚明显像知道了什么一样,一下开心一下低落,一下抱头一下抱抱我,还问我记不记得什么。
我当然选择摇摇头,毕竟这段经历不明不白,憋在心里总比四处言传要好,还说不定是梦呢。想到这里,我心情愉快了许多,还哼着小曲和阿斯托利亚在礼堂用餐,但还是忍不住看向右上方的马尔福,他看起来没什么不对的,只不过一直埋着头像是在欣赏什么。
我摸了摸口袋,却发现空空如也,心里咯噔了一下。
魔杖不见了,昨天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