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
简先生来了
钢甲龙让他进来
简嘉言缓步迈入老宅,斑驳的墙壁和陈旧的家具勾起他内心深处难以忘怀的回忆。爷爷慈祥的笑容仿佛仍在眼前,那些被疼爱呵护的日子温暖着他的心。 可当视线落在大厅那副铠甲上时,记忆中父亲钢甲龙冷漠的面容便浮现出来。那个他称之为父亲的人,对同父异母的私生子钢千翅百般宠爱,却将自己视若无睹。 更让他痛苦的是,母亲和外祖父母竟因为父亲的阴谋算计而遭受无妄之灾。这些年的委屈与不甘,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内心,让他无法释怀。
自己还要恭恭敬敬叫他一声父亲
可笑
简嘉言爸,这些年您可安好
几年前,简嘉言目睹了父亲钢甲龙企图侵吞外祖简家财产的行径。他心中愤懑难平,为了守护外祖家的基业,毅然决然地改随母姓,从此挑起外祖家的大梁。他像一道坚固的屏障,将外界的风雨阻挡在外,用自己的力量和智慧,为外祖家开辟出一条新的道路,让简家在风雨飘摇中逐渐稳固下来,重现往日的辉煌。
钢甲龙想干什么
简嘉言看望您呀
简嘉言我这次来是有要紧事
钢甲龙说
简嘉言咱们钢家,在外头的名声可不好啊
简嘉言然而,苗家书香门第,苗家掌家人还是A城省长。
简嘉言苗家有一小女
钢甲龙立刻领会了儿子简嘉言话里的深意。他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这件联姻的大事。与书香门第的苗家结为亲家,不仅可以洗刷钢家这些年来饱受的争议和非议,重振家族声誉,更能借助苗家在朝堂中的势力和地位,让钢家在仕途上更进一步。这确实是一举两得的妙计,钢甲龙心中暗自思忖着,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钢甲龙突然看向简嘉言
钢甲龙那你为何自己不娶
钢甲龙你明知其中好处,为何不让简氏压过钢氏
钢甲龙话说回来,千翅不会听从安排
简嘉言那是你的好儿子,你是一家之主,这种事情居然会问我
简嘉言有你这前车之鉴,我怎么敢让我自己家门不幸呢
简嘉言我们简家人丁稀薄
简嘉言不像父亲您钢家,子孙满堂
钢甲龙嘉言,我知道你怨我
钢甲龙可你哥哥是无辜的
简嘉言别随便攀亲戚,我母亲可是风光无限的简大小姐
简嘉言他,切
钢甲龙嘉言,希望你多回来,我很想念你,爷爷的忌日也要到了
简嘉言我会看爷爷的
说完,简嘉言走出了老宅
简嘉言深知父亲性格懦弱,毫无主见,曾经面对爷爷的权威从不敢反抗,只能默默接受联姻安排。然而,如今连父亲最疼爱的儿子钢千翅也被推向联姻的深渊,这何尝不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钢甲炮哥哥
简嘉言望着自己亲弟弟钢甲炮,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他毅然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自己的座驾,毫不犹豫地发动车子,绝尘而去,只留下老宅在身后渐行渐远。
钢甲炮哥哥
钢甲炮的眼里充满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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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炮,你疯了,他是那个女人的孩子,你竟然向着他”
“他也是爸爸的孩子,爸爸还说他是我们俩的哥哥”
“什么哥哥,他母亲净和妈妈最对,妈妈都生病了”
“他也不像坏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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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钢甲龙你竟敢这么对妈妈”
“你对外祖父也敢下手”
“别闹了,钢嘉言,把简氏集团的合同,股份,掌权印给我”
“你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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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找小炮”
“带他离开”
“小炮不哭不哭,千翅哥在”
“千翅哥,我不喜欢嘉言哥,他凶我,我不想去外祖家”
“钢甲炮,过来,他们害死了妈妈”
“不是的,千翅哥肯定不会,哥哥你就是嫉妒爸爸喜欢千翅哥”
“钢甲炮,你真不愧是钢家的好后代,从今天起,我钢嘉言改为母性,叫简嘉言,我自己是简家唯一继承人”
“谁都别想抢走外祖家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