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准时降落在北京机场,首都。汪灿迷茫的看着窗外的北京城,现在时间是晚上八点,整个北京城灯火通明,江子算瞧他睡不着,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你第一次回来?”
“嗯。”
下了飞机看着周围都是和自己一样肤色说这一种语言的人,汪灿这才有了一种回家的感觉。
汪家派人来接他们,一路上都很沉默,见了汪家主事儿的,汪灿知道了他们的敌人。
张起灵,吴邪还有一个胖子,都是墓上有名的主儿。
江子算在门外等他,看见汪灿出来,也就放心打算回家了。
但是他看着汪灿的喉结和小手臂,血管里一阵沸腾。汪灿朝他走过来,一步一步的,他们在一起训练过,他见过汪灿的身子,纤细,但有腹肌,那双带着茧子的手拧断过很多人的脖子,也救过无数次江子算的命。
他想他是喜欢汪灿的。
“现在,带我去找他。”
“我不知道他在哪儿。”
江子算耸了耸肩,好心的提醒道:“你弟弟耳朵好使,没准也是墓上的人,不如你让汪家帮你找,比我找要快一点。”
“他叫什么?”
合着弄了半天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江子算又有些好奇,如果不知道的话,那汪灿那个照片是怎么来的?
“刘丧,丧气的丧,在路上人称能听雷探墓,一双奇耳听遍天下。”
等过了两天,江子算在阿宁留给他的屋子里玩着手机,看见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过来,他接了之后,里面传来汪灿的声音:“下午三点,你来汪家门口集合,记住,我叫陈亥生。”
“那你也记住,我叫萨沙。”
下午三点,江子算如约而至,他见到汪灿的第一眼就挪不开步子。
汪灿今日穿的很好看,字面意思,他把一向盘在后面的小丸子给散开了,把那些辫子都转成一个简单的马尾,而后换上了牛仔裤和帆布鞋,江子算见惯了汪灿穿迷彩服浑身血迹的样子,脱下战斗服在他的眼里,和裸奔没有什么两样。
果然,汪灿一脸嫌弃的揪着身上的衣服:“汪小媛帮我弄的,不得劲。”
“没事,好看。”我喜欢你穿成这样。
他们坐车到的时候已经过了半天,天色都快黑了,刘丧正在听雷,和三年前一模一样,还是扎着不长不短的小辫子,站在雷雨的天气里听雷,他飞快的转换着耳朵,在纸上写写画画,我们就把车停在外面盯梢,江子算看着汪灿颇有些失神,好心的问道:“你要不要去找他?”
“不,我只是想确认他是否还活着,我的身份会给他带来麻烦。”
汪家并不是什么善茬,很有可能就为了控制他而去对刘丧下手,汪灿不愿意,他在暗处保护着刘丧,看着他,就够了。
没过一会儿雷声停了,刘丧的地图也画完了,他的任务就取决于此,比起汪灿,他的身型更瘦更纤细,而且白了不少,那些人接过来地图后开始狂喜,刘丧看了他们一眼,进了帐篷静静地去收拾自己的行李,准备回家。
“诶诶诶,别走。”
那个头儿忽然拦住了刘丧,刘丧看了他一眼:“我已经画完了。”
“万一你糊弄我们呢,不行,你,陪着我们一起下去!”
“加钱。”
下一秒,刘丧抬手抵抗,被人摁在了地上:“你小子还来劲了是吧,我让你下去就………”“呯!”
枪声和话音的尾声一起,刘丧抬头一看,摁着他的人面目扭曲着长大了嘴巴,想要磕磕巴巴的说些什么,最终身子一仰,向后面倒去,他的额头有一个弹孔,鲜血不断的从里面流出来。
其余的人都被吓到了,刘丧也是,他皱了皱眉,起身举起了双手,只是听雷,他还不想把人生折在这里。尽管这人生糟糕的透顶。
他还没有见到自己的偶像张起灵呢。
又是几发子弹,几乎是同时响起的枪声,那些人连跑都没来得及跑,几秒钟的时间内,滩涂上就剩下了刘丧一个人。
从路边走来一个穿着黑色上衣的男人,刘丧敏感的觉得他们在哪儿见过,但是他见的人挺多,想不起来。男人手上拿着枪,毫无疑问刚才的事情就是他干的。
“你是谁?”
“我叫萨沙,你是刘丧吧?”
“你也要听雷?”
江子算瘪瘪嘴,在聪明这方面,两个兄弟真是如出一辙,刘丧看他的眼神里连警惕都不带,这是明知道他不会杀了他。
“没事,就当交了个朋友。”
他果然还是喜欢汪灿多一点儿,刘丧太白太细了,他更像是一株碾冰为土玉为盆的冰海棠,亭亭净植。相较于汪灿,他身上的血气和杀气都不太够。
“那留个号码吧。”
过了很久之后,刘丧在吴山居躺在吴邪怀里,大骂江子算就是个大屁眼子,骗了他哥还想着拐他,而江子算跪在地上面对着汪灿的威压根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刘丧的太极打的挺好,帮着江子算处理了尸体就去赶飞机了,江子算回到车上,笑着把汪灿赶到副驾驶上:“你也不下去瞧瞧你弟。”
“对我和他都没什么好处。”
放屁,你的整双眼睛里都是刘丧。江子算没敢说,说了他们也得去滩涂上打一架了,不过汪灿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还是看的不爽,两个人一路沉默着到了汪家,临下车的时候,江子算一把拽住汪灿的衣服亲了上去。
他亲的很浅,满意的看着汪灿目瞪口呆的样子,而后坐上自己的车离开。
等到了家,他看了看手机,汪灿还没有把他给删掉,江子算想了想,还是决定发一条短信过去。
“我喜欢你,灿哥,想上你的那种。”
汪灿此时刚洗完澡,出来就看见江子算的消息。
这小子,汪灿轻笑一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打了字给他。
“想上就和我说,周日我有空。”
“你不反抗?”
“又不是第一次,我爽不到,你就完蛋了。”
草!江子算气的直接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汪灿就是这样,他永远能三言两语把人的火气给挑起来,这货在辛丽夫人哪儿嫖也是一样,爽到就行,爽不到或许这女的就没命了,那个时候江子算跟他一起进去的,看见汪灿搂着女的进屋,莫名的不爽,他甩开一堆扒着他的女人,直接窜上了房梁子,他看着汪灿的汗珠滴落在床单上,他以为汪灿的性取向很正常。
结果他妈的早就被人操过了,江子算懊恼的揪着头发,他还在演什么纯情戏码!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