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不知不觉结束了,下大雨那天撞到的外班的姑娘早已经被我忘到了脑后,当务之急是如何习惯这套令人作呕的作息时间。
三中白天一共有九节课,上午先一个半个小时的早读再接五节课,第三节课下课间操,中午有不到两个点的午休。下午四节课,再有将近一个点的晚饭时间,就到了晚上,上一个晚 读就进入了三节大晚课。白天的课四十分钟一节,课间八分钟下课时间。晚上的课一个点一节,我们暂时不需要上晚三的大自习,就九点钟放学。
俩礼拜一放假,第一周周六下午有个小休,放两个半点的假。第二周的大休放假放一天,周六中午放假,周日晚上上课。
还有一个不幸的消息,由于军训的时候高二没有上课我们就用了高二一楼的教室上自习,现在人家高二的回来了,我们高一的就得回到五楼我们自己的教室去了。
总之,高中生活和我想象的完全不相同,和电视里里演的的也完全不相同,只有晚饭空闲时候和堪他们一起打打篮球才能让我感觉到一丝丝的快乐。
这次又从新排了座位,没想到我才立下和年年坐一个月的誓言就这么被打破了。主要是李姐怕我们早恋,极力主张男女生不能坐在一起,所以我们班级就呈现出了天下二分男女相峙的局面,即中线以左一水的老爷们。但也没什么大事,重新排完座位以后我和年年只隔一个过道,实在说不上很远。我就喜欢逗她玩,上了高中资料很多就用一个大书箱子装了放在脚底下,我坐最后一排就把箱子放在过道,下午自习,我不坐凳子,我坐书箱子上,这样就离她很近,年年写一道题我挤眉弄眼地看一道题,乐此不疲。
刚开学前一个月我实际上是无心学习的,感觉像是有一点逆反,故意不好好学,晚上熬大宿的打游戏,天天一两点才睡觉,到学校就经常上课睡觉。
那时候平就特别关心我,虽然调了座位,也在午饭的时候天天劝我学习。值得提一嘴的是小帅和她们是一个地方的人,也是一个住宿生,我和他们玩得很好,也就经常一起吃午饭。后来小帅渐渐的就不和我们一起吃午饭了,他抛弃了我们的组织,转头去找他初中的一个外班小姐姐了。
“就爱舔,肯定也舔不动。”平看见就说。
我就笑,咱也没这个经验也不是很好说什么,只是午饭的时候和平坐在一起,孤男寡女的,我总怕人说点什么,不过也是实在不认识什么人,平也没什么表示,我也就没好意思开口说这个事情。那时候我经常想的就是,如果堪中午也在学校食堂吃饭就好了,这样我就不怕没有意思了。
刚开始学习肯定会有不会的题,平就很豪爽的借我她的作业她的笔记,下课的时候偶尔还”不远万里“地过来给我讲题。有一说一,心里还是挺感激的,就是她讲题的时候愿意和我扯东扯西的,有一点烦。
那时候校门口的梧桐树叶子还绿油油的,校服还没有到,大家都是穿着各自的衣服。我笑着和年年说她穿什么颜色都显黑,甚至都没有我白。
年年就乜我一眼:”再说揍你了。“扬起她那颗狐假虎威的小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