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怎么能?
我怎么不能?

这是我的地盘,你死了又有谁能知道呢?

江棠捏着她的下巴,带着病态微笑的面容凑近。
可别想着找江秦。

最想你去死的可是江秦。

明明我给了你活下去的机会啊。

你还想活下去吗?亲爱的宁小姐。


我想!

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宁雪儿猛地抓住江棠的双臂,表情无比的后悔。
……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江棠用力地甩开了她的手,往后退了几步,和她拉开了距离。
你没有机会了啊,宁小姐。

我早就说过了,在我这里没有下不为例这种东西。

南姐,送她上路吧。


是。
顾南上前把拼命挣扎的宁雪儿绑了起来,用胶布封了嘴,扔进了一个黑色的布袋里。
扔得越远越好。

可千万别被人给发现了。

顾南得令,把人扛起来上了楼梯。

你就这么杀了她?
不啊。

她还有点用处,就这么杀了太可惜了。

这研究室还行吧?


还不错。

真是没想到您竟然能把这些设备从国外运回来。
小事一桩。

上次你改过的那把枪有点不太行,射速还是慢了点。

冲锋枪如果是那种速度,我还能成功存活吗?


那不是为了杀伤力高嘛,要想杀伤力高射速就得略低一点。
杀伤力高,射速也要快。


做不到。
什么?


我尽量。
这才对嘛,不然你回来有什么用呢?


利己主义者。
秦修墨嘟囔了一句,但耐不住江棠耳尖。
你在说我吗?


不不不,我在说我自己。
其实你这么说我,也没错。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这不是从古至今的道理吗?

我养着你们,就是希望你们能带给我可观的收益啊。

不然为什么要养你们?我没那么闲。

最后,江棠也离开了,只剩下秦修墨愣在原地。
秦修墨回过头,看着空荡荡的楼梯。
那头顾南正悠闲把车开往郊区。
她把胶带和黑布袋都给撤了,真怕宁雪儿给闷死了。

你要把我带去哪里?
宁雪儿看着路边越来越少的房屋,整个人都缩在座位上。

杀人埋尸,不懂?
电话铃声响起,她下车去接了个电话,没锁门。
等她回到车上时,人果然不见了。
绳子绑的那样松,要是还挣脱不了那才是真的废。

少主,她果然跑了。
我知道。


那现在就这样守着吗?
嗯,静静地等待她给我们带来的惊喜。


是。
江棠挂了电话,眸子暗了下来。
这场猎杀游戏,终于要开始了。
说起来,她连着好几天都没去看江秦了。
捧着一束康乃馨,象征性地提了一篮水果,去看望她亲爱的父亲。

你这个大忙人今天竟然有空来看我了?
瞧您这话说的,我也是在尽孝道啊。

江棠把花束和水果篮放好,随手从篮子里拿了一个苹果出来削皮。

从你嘴里听到孝顺这种词的时候,莫名地觉得好笑。
憋着,不许笑。

江棠低头继续削着苹果。

照你这么削下去,给我的时候也就只剩核儿了吧?
放心,反正不是给您吃的。


……
江秦看着她低头认真削苹果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开口。

东港口,是你干的吧?
江棠削苹果的手一愣,她抬头看着江秦。
您说呢?

没想到您天天躺在病床上对外界的事情还是一清二楚。


这不是有新闻嘛。
也是。

江棠削完苹果后,真就自己啃起来了。
看着我做什么?篮子还有别的水果。


……

丫头。
嗯?


算了。
江秦摆摆手躺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像是要睡觉了。
???

您别说话只说到一半,原来您也有吊人胃口的大病?


你该回去了。
不回。


那你啃苹果的声音小点,好吵。
……

您有心事。

虽然不知道您在想什么,不过看您欲言又止的,应该是一些会左右你我的话。


……
这小兔崽子猜得真准。
您好好休息吧,我也该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