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得这么快?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哪能啊?

我那么孝顺,怎么忍心看着父亲受苦呢?


……

阴阳怪气。
这不是您教我的吗?

今晚您得再忍忍了。

江棠把门关上后,又把人扶回了床上。
预约的医生明天才能给你动手术,暂时忍一下吧。


江小棠。

我记得上次你说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那时候是那时候,现在是现在。

正说着,窗户的树已经被雨水打湿了。
江棠也不再多话,坐在他旁边给他揉着腿。
这力道还行吧?


还凑合。
如果实在疼得受不了了。

您也只能忍着。


……

你如果少说两句我还能活得更久一点。
我偏要说。


……
您不问问我为什么大晚上的来找秦月?

而且从我进这所医院开始,您就一直看着我了吧?


学机灵了啊。

你去找秦月无非就是关于江临的事。

秦月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江临的种,大孝子江煜要整他爹。

就这么简单。
血缘也不过如此。

江棠揉腿的力道大了些,他闷哼了一声。
我也不是很用力啊。

您还好吧?


不是,是你刚好按到了我痛的地方。
行,我会注意的。

您要和我聊聊吗?

转移一下注意力?


和你说话容易减寿。

我还想多活两年。
那就去做手术把身体里的芯片去除啊。


……
您觉得今晚的事情谁才是主谋呢?


说不准。

很难查到,从汪少文嘴里也套不出什么话。
您的好兄弟现在可进局子了。

怎么说呢。

白天给我打电话的人和在仓库里的人,声音完全不一样。

后来我才发现仓库里的那个人根本没有说话,他所“说”的话都是通过一个芯片在传播。

太真实了,当时我都被晃了一会儿。


说明背后有人啊。

至于是谁,连我都无法确定。

总之不是江家的人。

他们没那个能力也没那个脑子,更没有这种恶趣味。

三个人的斗地主,就非要进来参一脚?
谁知道呢?

绑架这种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这次被绑的是宋白薇和秦月,下一次被绑的说不定就是您和我了。


江小棠,你能不能想点好的。

绑架我,ta也得有这个本事。

对了,苏家送了请柬来。

说是苏家的小公主刚从国外回来,给她过生日什么的。
苏家?


你可以不去,但我作为家主必须去。
谁说我不去的。

她想起了今晚的那个小女孩,好像也姓苏。
苏家历史悠久,每一任家主都是清心寡欲,很少出现在世人和媒体面前,恨不得分分钟剃度出家。
尤其是这任家主,神龙见首不见尾,江棠从来都没有见过他。
爸爸,您见过苏家现任家主吗?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所以现在就是在问您啊。


有见过几面,也只是在宴会或者谈生意上见的。

是个很聪明的年轻人。

年纪轻轻却比那些老油条都要精明许多。

今年好像才二十二岁。

有个五岁的妹妹。

他那个大哥据说在其二十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具体的死因也没人知道,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我不好插手。
苏家这次主动举办宴会,有点意外。

向来清心寡欲的苏家家主,破天荒地要露脸了。


人家的事,我们也不好多掺和。

既然送来了请柬,那也只能去了。
雨夜寂寥,江秦在江棠的揉腿中安详入睡。
翌日
趁人还睡着,江棠抽空回了趟主宅。
一打开门,江落就扑进了她怀里。
怎么不穿鞋?


不想穿。

你昨晚没回来。
去处理了一点事情。


所以,我的礼物呢?
……

江棠差点忘了这一茬。
她突然想起来,昨晚扔在那里的手榴弹玩具。
现在可能尸骨无存了。

你忘记了?
没忘。


那礼物呢?
我要送你的礼物是无实物的。

鉴于你最近的表现,我决定带你去参加一个宴会。


……
就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