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素他们一家都是南方人,九十年代职位升迁来到北方,本以为大官都是不好相处,多少有些官架子,许微凉惺惺的跟着曾极乖巧的喊着外公外婆。
曾极的外公有些严肃,看着让人害怕,但对许微凉是很温和的,宠爱的眼神,亲昵的称呼。相较于外公,外婆就很热情,一个劲儿的给许微凉吃的,拉着一起坐在沙发上,笑眯眯的看着,不是拉拉手,就是摸摸头,显然很是喜欢。
许微凉惴惴不安的心渐渐放送,也开始自如的和他们聊天。
快到中午,曾极才回来,在外公外婆面前不似那般高冷,同外公认真的说着话,时不时对外婆笑笑。而许微凉自从他进来就一直依偎在严黎身边,靠着这个漂亮的女人看着一家和睦的交谈。
严黎也是个极好相处的阿姨,漂亮似乎只是她众多优点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毕业于知名大学,有着自己的事业,家教好,品行好,只是命运对她有些不公平,男朋友成了别人的老公,许微凉如是想着。
看着曾极的外公外婆,许微凉想到了自己年老体弱的外婆,在他们面前,许微凉渐渐放松,并且会撒娇搞笑,逗的他们很是开心。
饭桌上,曾极好笑的看着面前堆叠如山的许微凉,眼神似乎是在说‘这沉重的宠爱,好好享受’。
没想到,下一秒,许微凉就把目标转向了幸灾乐祸的曾极。
“外婆,曾极他看着这盘菜,够不着,夹给他吧”
“小极,外婆都把你给忘了,来,喜欢就多吃点”
外婆拿起公筷夹了一大筷子放在曾极面前,慈祥的看着他,曾极无奈低下头默默吃着,目睹一切的严素好整以暇的看着老实的儿子。
过年必不可少的环节就是催婚,严素早已经结婚生了曾极,这环节就落到了优秀单身女青年严黎身上。
许微凉懵懵懂懂的听着他们的交谈,严黎一个人据理力争,严家二老立场坚定,严素左右逢源,曾极事不关己玩着游戏。
“爸,妈,我说过的,我是个不婚主义,向往恋爱,不向往婚姻”
“胡说,谈了恋爱不结婚,你当你自己是什么”
“怎么就不可以,我有自己的追求,有实力,有能力,让我自己过着很好的生活,婚姻对我来说无关紧要”
“行,不说这个,你那男朋友呢,你可以这样,人家呢?”
外公肉眼可见的严肃起来,许微凉担忧的看着漂亮阿姨,往严素身边悄悄移动,严素握着许微凉的小手,笑着安抚她。
提到男朋友,严黎表情有了转变,那种表情当时的许微凉还不是很明白,只当她是分手后的悲伤。
“爸,那样的人配不上小黎”
一直没有开口的严素缓和着尴尬的气氛,严母虽然也急切,但出于对女儿的爱护,也打着圆场。
“爸,妈,我想领养微微”
似是没想到严黎会这样说,气氛一度下降到了零点,不只严父严母愣着,就连严素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妹妹有这样的想法,而当事人许微凉在听到这句话时,就紧张的抓着裤子,不去看任何人,曾极的游戏也随着这冰点的气氛结束。
起身拉着许微凉往卧室走去,给大人留下商量的空间。
那天曾极握着许微凉的手,穿过层层阻隔,将不安的许微凉拉回现实,让她明白无论跟着谁,都不会被抛弃。
商量的过程不得而知,只是过完年后,严黎买了一大堆女孩子的用品,吃穿用都是极好的,带着许微凉走向了属于两个人的家。
许微凉离开的那天,曾极待在房间里,没有送别,只是默默听着外面的对话,悄悄记下了阿姨新居的地址。
许微凉等了许久,也没见到送别的曾极,黄昏将女孩的影子拉的很长,失落,惊喜,不得而知。
只是往后多年,许微凉都记得那天严黎的话,她说她很喜欢许微凉,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抛弃她,今后就是她们俩一起生活,她会尽己所能给许微凉好的生活。
许微凉有了新的家,漂亮女人为她而建立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