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冷的矿洞里,隐隐约约传来的啜泣声,破碎的洞口,
掉落倒塌的石块狭小的洞口长满了蓝灰色的植物,带着黑色的粉末静静的封住了这个矿洞
矿洞里地表变形,带着腐蚀的雨水从石缝里滴落在地面形成一个个水洼
旱(雨林披发)紧紧的抱住自己,企图给自己带来一点点温暖。眼睛一直盯着水面荡起的波纹,身边只剩下了同伴们留下的点点零碎的光点
只剩下她自己了,她要怎么出去……
她不敢睡着,怕和她逝去的同伴一样,被黑暗植物侵蚀然后消亡
她只好用悲伤一直充斥在心里,用哭泣来倾诉自己的难过,眼前的水洼里不断回放着同伴们被矿洞倒塌掉下的落石砸伤……
耳边回荡着在大家以为安全了放松休息的时候被侵蚀发出的绝望的叫喊
她什么都不能做,什么也做不了,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
风变大了,从细缝里传出的怪叫让她好想逃跑,黑暗的矿洞里只有不远处黑暗植物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像是致命的吸引,但她知道这东西会要了她的命
不知道过了多久,雨好像停了,细微的光从裂缝里照了进来
可怕的植物的缩回了角落,这让旱稍微松了口气,也许是哭了太久,她太累了……
疲倦猛的袭向大脑,她昏昏沉沉的就睡了过去
“有人吗!有人吗!”
一个脏辫少年,杵着长棍,慢慢摸索着路
“雨林这两天怎么回事,突然下红色的雨就算了,天还黑乎乎一大片”
少年不满的嘟囔着继续往前走
石缝中散发着淡淡的蓝光,在一片漆黑里十分耀眼,朝着光源走去,看到了熟悉的东西
妄(墓土脏辫)嗤笑道“怎么雨林也会有黑暗植物”
说着就掏出烛火缓缓的烧掉
“长这么大肯定吸收了不少养分,也不知道是哪些倒霉蛋”
自言自语的烧着,与火光接触的黑暗植物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脚下的水随着动作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清理完后,妄看了看天色,收起蜡烛打算在洞里休息一会再出发
抖了抖身上的雨水,庆幸着自己穿的是防水斗篷。哼着歌打量着这个洞穴,破碎的石块和漏着雨的裂口
还有一个蜷缩在角落的人!
昏暗的光线,不足以让妄看清楚她长什么样,但是上身的伤口足以证明这个人的状态并不是很好
妄尝试着叫了两声
“喂,里面的那个人,你还好吗?”
但是回应他的只有滴答滴答的雨水和呼呼乱刮的风
他又走进了几步,掏出蜡烛的一瞬间,微弱的烛光照亮了眼前的人
一张好看的脸上布满了细小的伤口和泪痕,手臂等裸露的部分也都是大大小小的伤
此时的旱,像是特别不舒服紧皱眉头,微微颤动的睫毛渗出一些细碎的泪光
“对不起了”犹豫再三,妄做出了决定,把自己的斗篷给这个女孩披上然后一把抱起向外面冲去
雨水滑过他的脸,大大小小的雨滴砸在脸上有点疼,但是他关心的只有自己怀里的姑娘
一直往前走,看到了白鸟群,继续往前走,看到了长长的阶梯
掂了掂怀里人的重量,开始爬长长的阶梯,还好雨停了
“这姑娘可真重啊,雨林的人都吃什么长大的”
嘴里嘟囔着,脚底一打滑,啪叽一下摔了一跤,眼看着怀里的人就要带着斗篷飞出去了,妄一个鲤鱼打挺又接住了
心疼的看了眼斗篷,可贵了……
进了雨林神殿见到了雨林的管理者,喘了口气,把怀里的姑娘放在了台子上,微微屈躬抱拳道
“墓土守卫者妄,奉龙骨大人之命,前来拜访雨林大人”
雨林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抱起旱给她输送了一些能量
“谢谢你救了她,这几天雨林矿洞倒塌不少人因此丧命,回去回复龙骨,后天我没办法前去参加大会了,希望他能帮我转告一下禁阁大人”
“好的雨林大人,那么妄先告辞了”
得到了肯许,妄抽回了被旱攥在手心里的斗篷,在她手心里塞下了一颗硬硬的东西,抖了抖皱巴巴的斗篷,然后离开了神殿……
后来他再来雨林的时候,再也没见过那个女孩了
再次见到她,是在禁阁,依旧披散着长发,只是比以前长了很多
她不是雨林的人吗,为什么会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