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程悦灵站起身，声音轻柔。
“哎呀这么快，我还想留你吃晚饭再回去呢。”宋江染脸上带着几分不舍，语气里满是遗憾。她是真的喜欢这个乖巧的女孩。
程悦灵轻轻摇头，“不了，我怕爸爸妈妈担心，就不留下来吃晚饭了。”
“那好，阿锦送送悦灵。”宋江染看向一旁的霍程锦。
霍程锦点头应下，“走吧。”他站起身，转身朝门口的方向迈去。
“等等。”宋江染急忙从厨房拿出一个袋子，塞到程悦灵手里，“这里面有一些糕点，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程悦灵微微愣神，下意识看向霍程锦，眼神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霍程锦点了点头，目光温和。
“谢谢阿姨，那阿姨再见。”程悦灵甜甜一笑，露出一对小酒窝。
宋江染笑意盈盈，“再见，常来玩啊。”
程悦灵轻声应了句好，便跟着霍程锦出了大门。
“我妈挺喜欢你的。”霍程锦一边走一边说，声音低沉中带着些许笑意。
程悦灵脚步一顿，抬头看住他，“真的吗？”
霍程锦笑了，“对啊，还送你小点心呢。这些可是她平时最爱吃的。”
“所以别有压力，我家里人都挺喜欢你的。”霍程锦抬手拍了拍她的肩，动作随意又自然。
程悦灵却皱起眉头，“话是这么说……可是，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你妈不得讨厌我？”她脑海里不由自主闪过那些小说里的剧情。
“我妈思想很开放的，她还巴不得我喜欢哪个姑娘呢。我奶奶还特语重心长地跟我说：‘阿锦啊，你什么时候带女朋友回来给奶奶看看啊？’”霍程锦模仿着奶奶的语气，逗趣得很。
程悦灵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你喜欢哪个姑娘啊？”
霍程锦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嘴角扬起，“我喜欢一个叫程悦灵的小姑娘，傻傻的。”说着，手指轻轻点了下她的鼻尖。
程悦灵猝不及防被点中，心跳猛地加快，耳边似乎只剩下那“咚咚”的声音，像擂鼓般响亮而急促。
霍程锦静静注视着她，小姑娘皮肤白净，笑起来清清爽爽的，就像梨树枝头开得正好的白梨花，让人忍不住心生欢喜。
他也不由自主地跟她一起笑起来，随手拿起手机，偷偷拍下了她此刻的模样。
*
霍程锦目送程悦灵进了家门后，才转身往回走。
刚进门，就听见霍媛的声音：“这个糕点叫什么名字？还挺好吃的。”
他抬头看去，见霍媛手里捏着一块糕点，脸上写满好奇。
“驴打滚。”宋江染正在整理厨房，闻言笑着回答。
霍媛表情瞬间嫌弃起来，“怎么起了这么个难听的名字？”她一边吐槽，一边又忍不住咬了一口。
“有些名字不好听，但好吃。”宋江染忍俊不禁，眼里带了几分戏谑。
“我也要吃小姐姐做的驴打滚！”小家伙跑过来，奶声奶气地嚷嚷。
“好好好。”宋江染从袋子里拿出一块递给他。
“真香，是豆沙味的。小姐姐做的东西真好吃！”小家伙舔了舔嘴角，一脸满足。
霍媛又拿起一块，点点头评价道：“别说，小姑娘做的东西确实好吃。人长得也好看乖巧，性格也好。”
宋江染叹口气，目光柔和，“我看着就心生欢喜，你说我怎么就没生出个女儿呢？”
霍媛歪着头想了想，眼珠一转，“再努力努力？”
小家伙眨巴眨巴眼睛，天真无邪地问：“妈妈还要给我生一个小妹妹吗？”
宋江染哭笑不得，“不了，有你和哥哥就够我受的了，还要什么小妹妹呀。”
这时，她一抬头看见了正在换鞋的霍程锦，“阿锦，你回来了？”
霍程锦嗯了一声，走过来坐下，伸手抓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
“把悦灵送回家了？”宋江染随口问道。
霍程锦顿了一下，又咬了一口苹果，“送回去了。”
“悦灵长得真好看，笑起来像裹了蜜似的，性格也好，还会做糕点……”宋江染越说越觉得满意，眉眼间透着赞赏。
霍媛似笑非笑地看着霍程锦，故意调侃道：“阿锦，你喜欢吗？”
霍程锦没有接话，只是专注地啃着手中的苹果，仿佛没听见一样。
看他这样，宋江染心中明镜似的，却不动声色。
霍媛却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有喜欢的东西就去追，别到时候后悔，哭都没地方哭。”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但落在霍程锦耳中却格外清晰。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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