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窗外的风轻轻拍打着窗帘。
程悦灵窝在床角,脸颊泛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体温计的数字让程秦笙皱了皱眉,他端着药碗走进来,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把药喝了,病才能好。”
“可是苦。”程悦灵抿着嘴,眉头纠结成一团。
“良药苦口。乖,趁热喝了,待会哥哥给你买绿豆糕。”程秦笙的语气带着哄劝。
程悦灵吸了吸鼻子,小声嘟囔着:“一点都不苦”,然后端起碗猛地灌下一口。谁知药液太苦,呛得她直咳嗽,好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好苦。”她咂着嘴,苦涩在口腔里蔓延。
程秦笙接过空碗,无奈地摇头:“没办法,良药苦口嘛。”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轻轻放进她嘴里,“这样就不苦了。”
云序柔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山药粥进来,看着病恹恹的女儿,嘴上却不饶人:“让你关窗你不关,这下发烧了吧?不听我的,这次就让你长个记性。”
程悦灵懒得争辩,低头默默地喝着粥。病中的她食欲全无,望着哥哥眼巴巴地说:“哥哥,我想吃芙蓉糕。” 看着妹妹如此, 程秦笙颇为宠溺道: “好,我去给你拿。”
可她只吃了一块就不吃了,换了平时至少要吃三四块的。或许是生病的缘故,胃口实在不好。
本以为吃过药就会好转,谁知第二天一早又发起烧来。
程悦灵原本计划今天好些就去上学,如今却只能继续请假。
……
教室里,霍程锦盯着门口看了许久,始终没见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拿起手机打字:“你怎么没来呀?今天可是开学第一天,你不会赖床不起了吧?还是被好吃的绊住了?”
程悦灵看到消息忍不住轻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想象力这么丰富?
青山:“才不是呢,我只是生病了。”
收到消息的霍程锦立刻紧张起来。
草木:“怎么好端端的就生病了呢?严不严重啊?”
隔着屏幕,程悦灵仿佛能看到他着急的模样,唇角不由自主地弯起。
青山:“哪里就有你说得那么要紧了,不过是晚上忘记关窗有些着凉罢了。”
草木:“笨蛋,连照顾自己都不会。吃药了吗?”
青山:“吃了。”
草木:“是吃完早餐才吃的?”
青山:“对鸭!”
有云女士在她可不敢不吃早餐就吃药。
草木:“那就行,没烧傻吧?”
青山:“?!!”
草木:“本来就够傻乎乎的了,呆会更傻了怎么办?”
青山:“那也是你家的小傻子!!不接受反驳!”
霍程锦笑了一声。
这个笨蛋。
草木:“嗯,我家的。”
青山:“我有点困了。”
草木:“那就睡觉!盖好被子,听见没?”
青山:“知道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程悦灵小声嘀咕着,不过心里却是暖暖的。
*
“霍程锦,悦灵她怎么没来?”柳依清见程悦灵迟迟不来便去问霍程锦。
霍程锦息屏,“她生病请假了。”
柳依清哦了一声,反应过来后,“生病?生的什么病?严不严重?”
“没事,就着凉了。”
闻言,柳依清这才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不过悦灵生病的事她竟然不知道?
柳依清看了霍程锦一眼,果然这个狗男人在悦灵心里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