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程悦灵的脸色比平日苍白许多,整个人无精打采地趴在课桌上,唇色泛白,显得病态又脆弱。
沈长青偷偷摸出手机,趁着大课间百无聊赖地划拉着屏幕,忽然一条消息映入眼帘。
他的眉梢微微挑起,神情微妙至极。就在这时,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诶,你脸色这么差,看什么呢?”
沈长青抬起头,看到江叙白探过脑袋,顿时张了张嘴,却又闭上,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来。
“你……还是别看了。”他压低声音,有些尴尬。
话音未落,江叙白已经飞快扫完了屏幕上的内容,随后拍了拍沈长青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兄弟,咱还是别研究这些了。”
沈长青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旁边有人接茬,“不研究这个?那你以后找女朋友怕是要凉!”
“诶,对啊,听说女生生理期容易情绪崩盘,脸色也会特别难看。”
还有人补充,“没错没错,这时候你要是敢说‘多喝热水’,估计等着挨揍吧。”
沈长青瞪大眼,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们,“没想到你们几个居然这么重口味。”
有人嘿嘿一笑,贱兮兮地调侃,“血泡饭味道还不错呢,泡水更好喝。”
“靠,你恶不恶心!”沈长青翻了个白眼。
程悦灵:“……”默默在心里叹气,这几个大老爷们儿聊这种话题真的合适吗?
有人耸耸肩,“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好羞耻的?”
“成你个头!来个人把他围住,给我用书砸!”
于是,那男生瞬间被一群人用课本追着砸,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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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悦灵正捧着一杯热乎乎的红糖姜水小口啜饮,可那股钝痛依旧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坐立不安。*
晚自习时分,程悦灵只觉得肚子里仿佛有钝器敲击,一阵阵绞痛袭来,冷汗顺着额头滑下。
她捂住小腹,嘴唇紧抿,全身都冰凉得像冬天的石头,尤其腹部,似乎有冷风穿堂而过,凉意刺骨。
“早知道上次就不该贪嘴去吃雪糕……真是活该!”她低声咒骂自己。
霍程锦正巧转过头,看见她那惨白的小脸,刚想开口问什么,何婉已经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走进教室。
全班同学见状立刻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投向讲台上的何婉。她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占用大家最后五分钟,讲两件事。”
同学们纷纷竖起耳朵,心底猜想着是不是关于国庆放假的通知。
“下周二月考,一共三天。”
“艹!月考?!”有人忍不住叫出声。
“完了,周末不能去网吧了……”
“安静!”何婉抬手制止喧闹,“还有一件事,考完直接放国庆假。”
班里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
然而程悦灵却欲哭无泪,心想着能不能快点下课。偏偏何婉又拖堂三分钟,絮絮叨叨地讲假期安全和防溺水注意事项。
“唉……老师,你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拖堂啊!”程悦灵内心哀嚎。
终于讲完,何婉挥挥手让大家离开。但程悦灵根本不敢动弹,因为就在刚才,血崩突然加剧。
她害怕一站起来,就会引来周围人的注视,到时候场面绝对尴尬到爆炸。
于是她慢吞吞地收拾书本和拖箱,直到全班人都走光,才勉强站起来。结果低头一看——
“好多血!晕!”她惊慌失措,连忙扭头检查自己的裤子。
果然,那条最喜欢的牛仔裤彻底脏了。“啊啊啊……”她的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现在校门口肯定还有人在,让她这样出去,简直比社死还难受。
正当她手忙脚乱拿纸巾擦拭凳子时,霍程锦折回来拿钥匙的身影映入眼帘。
两人四目相对。
程悦灵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要命,手也不知道该往哪放。
“你……”霍程锦愣了一下,显然也被眼前的场景震住了。
程悦灵赶紧捂住脸,快速擦干净凳子。
霍程锦瞥见她裤子上的血渍,瞬间明白了。他若无其事地回到座位,从抽屉里拿出钥匙,又从书包里掏出一件备用外套。
程悦灵懵了,心想:“他要干嘛?”
只见霍程锦伸出一双修长的手,将外套绕着她的腰轻轻裹了一圈,熟练地打了结,完美遮住了血渍区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柠檬香气,让程悦灵的脑袋一片空白。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带着几分嫌弃,却也充满关切:“傻不拉叽的,真是个小笨蛋。下次小心点。” 程悦灵怔怔地看着他,半晌才憋出一句:“谢谢你。”
霍程锦挑了挑眉,“你傻了?”说完又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指。
程悦灵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没有,谢谢。”
虽然整个过程极其尴尬,但他的举动还是让她心里暖乎乎的。
霍程锦察觉到她的窘迫,识趣地转身离开。临走前回头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
至于之后她是如何回到家的,程悦灵决定选择性遗忘。这一天实在是丢人到极致,尴尬到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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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悦灵:我快尴尬死了……(捂脸)
草木十七:小场面,别慌,这算什么。
程悦灵:……你是亲妈吗?
草木十七:当然是啊,你可是我的亲闺女!
程悦灵:……我t喵的。
草木血崩真的很痛苦😣,女孩子应该都懂。真的很羡慕那些不痛经的女生,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