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快,除颤仪启动,看着心电图。
“呲……呲……呲……”
过了一会,医生出来了。三人围了过去,紧张地看着医生。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
医生摇了摇头,三人哭了起来。

医生,求求你,救救他吧,他还是个孩子啊。
林琳哭得眼睛都肿得很厉害了,凌峰锤了一下墙壁。

怎么会这样,明明上午还好好的。
医生咳了一声,看三人似乎误解了自己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病人现在各项数据正常,只是这次情况有点严重,可能会让病人的身体发生一些异常。
两人楞了愣,吼道,“那你怎么不早说啊!”
医生摸了摸鼻子,尴尬地笑了一声。

我还没说什么,你们就自顾自地哭起来,让我怎么说?
废话!一般医生摇头都是表示病人没救了好吧,你突然一个摇头,能把人吓死。
先缓过来的凌峰想起刚刚医生说的异常,猛的转头看向医生。

那医生,这异常……
医生摇了摇头,表示他自己也不知道。两人得到医生的许可后,跑到为凌渝准备的病房。
洁白的病房里,有张洁白的床,床上安安静静地躺着一个全身雪白的人。
(来自洛天依的《普通的disco》)
…………

我这是怎么了?
凌渝站在蓝色的大海中,眼神茫然若失,好像丢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你这次可是命大,还好我及时赶过来。”
一个黑发蓝眸的少年向凌渝走来,凌渝抬头看着他,轻轻地吐露出一句。

“我还有几年?”
…………
舜。


嗯?怎么了?
舜牵着她的手,和她散步着。
你说我的选择到底对不对?

舜愣了下,轻轻地抬起她的手,在上面留下印记。

只要你认为是对的,那一定就是对的。
那……

舜伸手虚放在微棠的嘴唇上。

嘘,没有第二个选择。

如果你做错了事,我就帮你赎罪;如果你死了,那我也一起去。

总的来说,你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
舜……

微棠突然感到脸上有点湿润,伸手触摸,看了手上的泪水笑了笑。
我也一样。

谢谢你……
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承诺。
如果那个预言是真实的话……
也是挺好的一个结局。
她的脑子里又再度响起当初的预言。
[毒花之鸟终会将时间污染,时封鸟陨,直至永远封闭。]
毒花,亦是药花。毒花之鸟既能将时间污染,也能将时间治愈。
我的愿望是,希望我能死在你身边,看着你的脸死去……
愿望许下,滋润着未来的天空之树,楚微棠的头发渐渐变深,头上那朵蓝白渐变的花,渐渐地,渐渐地变成蓝色。
“铛铛铛……”
铃声开始敲响,指向十二点的指针又悄然地移开了,而十一点的地方,却出现了指针。
时钟,倒退了……代表时间的花,却缩小了它的花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