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灼大人好感度八十九。”盛淮夏在岑久儿的识海中对岑久儿软软的低语。“看来雨灼大人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嗯,谁夏。”岑久儿在心里回她,久儿一向对淮夏十分宠溺,自然不会在意她平时稍微有些不着边际的话。
“如果无聊的话可以去逛逛,看下墨殿和卉子主神。”“嗯,久儿大人加油。”
“姐姐发什么呆呢?能和我说说吗?”一刹那的时间里盛雨灼已经转身向久儿贴进几步,两人不过咫尺的距离。
“不行哦,亲爱的。”岑久儿摇头,脸上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这个是秘密哦。”
“姐姐不愿意说就算了。”盛雨灼坐到岑久儿原来坐在的倚子上,“坐吧,久儿。”
久儿不说话,她坐在盛雨灼的腿上,将头放在男子肩上。
“阿灼,让我靠一会。”其实是趁机去跟淮夏聊天。
“好,久儿。”
盛雨灼将手从口袋掏出,搂住久儿纤细的腰,动作万般的轻柔。
“有事我护着你。”
“谁夏,你是否有未与我说的事。”睡着后的岑久儿到了识海。
谁夏脚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十分开心的蹦蹦跳跳。“有吗?”
“淮夏,如果过一个世界应该不止是把好感刷满吧。”久儿坐在木椅上,随手翻开一本书,慢慢的看着。
“的确不只把好感度刷满,不过雨灼大人说要久儿大人把好感度刷满就好了。”谁夏凭空拉出一张面板。“其它的雨灼大人一人搞定。”
“说说,阿灼瞒了我什么。”岑久儿似有些兴趣的抬起头。“儿女情长什么,真的很影响幽神我行走江湖。”
“这个世界里雨灼大人和男主有仇哦。”淮夏将面板往久儿那边一划,面板出现在久儿面前。
“行,我自己看看。”
久儿滑动面板,看着剧情。
刚看了一点剧情,岑久儿就不禁面色一沉。“这个气运子一个人长大的滋味不好受吧?”
“久儿大人你这是在……骂人吗?”淮夏吓得直接掐住了手中的金色团子。
她记得久儿大人上一次骂人还是晨神陨落的那一天,裔主神进了她的书房。
正好碰到久儿大人郁闷,裔主神正好撞到了枪口上。
“这个的位面管理者不行啊。”岑久儿半眯着眼,刚开始坐着的的精致雕花木椅变成了一个懒人沙发。“我不管,可能真有人要无法无天。”
“是呀,久儿大人,那些懒散的家伙是时候该整顿一下了,必须给予一个沉重的打击才行。”
淮夏看着识海中柔和的金色团子,有些好奇。她穿着粉白色的衣裙坐在床上, 腿不停摇晃着。
成百上千的金团汇聚成一片海洋,随着小姑娘脚腕上铃铛的音律而波动着,甚是一大奇观。
“倒是个不错的提议。”
瞿家养出来的孩子就没有废物。
尽管瞿家六个继承人,最后只活下来的只有被那位神明称作“天然黑”的老五和“最完美的作品”小六,但他们无一不走上了高位。
那蓝色面板上的剧情直接变成一团白光,一眨眼间被金色的海洋吞没。
一个庞大的世界观也在白光被吞没之后逐渐在岑久儿脑海中形成。“剧情崩坏的挺严重。”
淮夏点点头。“男主的人设崩塌到没边了。”
“这个世界男主有些大病?”
“不知道,剧情崩坏太严重了。”淮夏安抚着刚刚被她掐痛的金色团子。
“这不是男主花心想……”睡遍这里的原因,岑久儿无语。
“要是我,我觉得也可以。”淮夏揉着手中的团子。
岑久儿半眯的眼睛睁开。
“久儿大人,我错了。”盛淮夏完美的学习到了盛雨灼平时的观察力,反正不管做错了什么先道歉。“你别让扶苏哥哥过来。”
盛淮夏平时并不怕什么,几乎所有人都很宠她。
她就是怕久儿,雨灼还有家庭教师扶苏。久儿和雨灼平是管的也不是很严,就是扶苏一天到晚盯着她的言行举止。
世界上最讨厌的就是扶苏了。
外面,盛雨灼搂着岑久儿,他冷冷的撇了一眼刚出现就和那些男子聊的很开心的女主和丝毫没有想上去打招呼意思的敏憶安。
虽然声音不大,但是他还是觉得会打扰到她休息。真是讨厌,久儿平时很少这样与他相处。
他感觉他有点像趁人之危,不过趁她睡着抱一下也可以吧。
那些家伙聒噪的像群麻雀一样。
不想让别人看见久久。
“久久,睡着了吗?”盛雨灼小声的问岑久儿。
岑久儿小幅度的摇摇头,她早已经醒了,她认为在阿灼怀里坐着,比和淮夏聊天愉快的多。
“久儿能告诉我,今天为什么没有穿斗篷吗?”
明明知道,穿不穿斗篷是她的自由,但是莫名的,就是不想让别人看见久儿的样子。
她是他一个人的。
“斗篷上有血,不想穿。”岑久儿如实回答。
她虽然有时候喜欢骗别人,不过他……并不是别人。
见久儿坐直,他将手臂放松了一点,以免怀中人坐着不舒服,而怀中人直接站起身来。
久儿上前几步拔下了钉在窗框上的银色手术刀。
一旁的女主江星甜似乎是看到了久儿离开,她两三步跑上前。“你好,小哥哥。我是江星甜,可以认识一下吗?”
盛雨灼冷眼看着来自己面前刷存在感的气运子,眼神不复刚才的温柔。
犀利,危险。
但又一瞬间变得平和,他的礼仪不允许自己对女士失礼。
“不用了,谢谢。”他绅士的让开,语气不复刚才的又奶又软。
他整个人变得生人勿近,清冷又高贵,带着上位者的气息,手指关节也不自主的敲击着桌面。
这个动作给人的压迫感很强,不过这只是他紧张时的一个小习惯。
他怕因为这个女人来了,等会儿久儿就不理他了。
久儿如果生气了怎么办?
惊慌jpg.
盛雨灼走上前,勾住了岑久儿的小指。抚摸情缘线可以看到对方此时的心情。
“你是谁?”江星甜看着岑久儿,盛雨灼可是她刚看上的目标。
岑久儿没有理会在自己面前蹦跶的气运子,只不过是一只跳蚤罢了。
她松开被勾住的小指,反手捏住盛雨灼的手。“我没有生气。”她知道盛雨灼没有什么安全感,不过她现在看气运子的确不爽。
她纤长的右手仍就拿着那把从窗户框上拔下来的银刀,“我请你离我们远一点,江小姐。”
如果不是嫌麻烦,她就直接一把刀捅死气运子。
单纯的看气运子不爽,感觉不是什么好人。
久儿是有原则的人,她的原则就是看心情,后台够硬的主神大人不需要看别人脸色。
不得不说,三千世界的各种牛马就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