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通合二十一年二月初三
正值春回大地之季,万物复苏,阳和启蛰,品物皆春
温暖的阳光普照大地,满树的繁花迎风绽放,花朵和细碎的树枝相互映衬,朱翠相间,分外妖娆。
忽的,金陵城内响起了一阵马蹄声,城门口的一众行人在朦胧间,望见两匹快马正挟着滚滚烟尘而来。
“团子你是不是有病?好不容易放天假非得跑出来浪。”身着紫色戎装的少女,拿出手帕擦了擦汗,满是抱怨,“我院子里晾晒的草药还没收呢!”
蓝衣少女仰起头喝了口水,用袖子擦了擦嘴,笑着和她讲:“林殊和七殿下要回来了,你不想过来就回去,反正他们还没到,倒时候我就和他们说你没来。”
那紫衣女子撇了撇嘴,轻哼了一声,颇为傲娇地扬起头:“草药多晾一会儿也没事儿,而且我要是走了,万一他们受伤了还得医馆,多费劲儿啊。”
身后商贩百姓避让之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车轱辘碾压泥土之声,最后马车停在了二人身后。
一个小少年猛的掀开了帘子,从马车上跳了下来:“阿姐,爹娘要来了!!!”
“白云帆!你知不知道从车上跳下来很危险?”白琬琰急忙下马,抱住了小弟弟。
“我知道错了嘛~”小少年环着姐姐的脖子,噘着嘴,眼巴巴地瞅着姐姐。
“帆儿净会撒娇卖萌,也就阿姐惯着他。”车帘拉开,又一个病弱少年由王之瑶抱着下了马车,颇为害羞的朝着她行了行礼,“谢谢瑶姐姐。”
王之瑶捏了捏小少年惨白的脸蛋儿,最后实在忍不住,在他的脸上亲了又亲:“鸣儿真可爱,跟姐姐回家好不好?”
“才不要。”白云帆凶巴巴地朝着王之瑶呲牙,“我都说了好些遍了,鸣儿是我姐姐的。”
而小鹤鸣则不厌其烦地说出那句说了许多遍的话:“下次,下次再到瑶姐姐家拜访。”
白鹤鸣和白云帆,安阳王白煜城与一品诰命夫人庄诗妍,于通合十三年八月十五日生;二人虽为双生子,但鹤鸣生来体弱,且性子颇为沉静,云帆生来健壮,且极为顽皮。
二人不满周岁就被一起送往琅琊阁调养,养了四年终于把白鹤鸣的身体养好了不少;虽然不能像白云帆那样漫山遍野的跑不至于走几步就像要没气了似的。
后来二人又被白煜城带在身边教养了两年多,这才在三年前被父亲大人送到京城来,增进姐弟感情。
彼时,一阵如雷的马蹄声从天边传来,漫天黄沙直冲天际,遮住了烈烈朝阳。
那群身着盔甲的汉子由远及近,似乎停在了金陵城外几十里『1』处,没一会儿,几个领头人就来到了金陵城前。
热烈张扬的少年骑着良驹,身着银甲,乘着清风,牵着烈日,与她挥手:“娮娮!我回来啦!”
安阳王府内,墙蘼『2』苑里的树木正向阳而生,逐渐冒出新芽,池塘里的鱼不惧寒冷四处游荡,隰(xí)华『3』亭四周的薄纱随微风起伏。
彼时,白琬琰正坐在隰华亭内,观摩暮柏淮如何教授小鹤鸣学习四书五经,猛然听见一道娇娇软软的声音传来,似乎是在撒娇:“长平郡主今日比往日更加艳丽了,能不能告诉怎么保养的呀?”
暮柏淮见有姑娘家来了,便自觉的行了礼,退至亭外侯着了。
在一旁蹲马步的白云帆一听见沈海棠的声音,立即转头朝着她喊道:“霍嫂嫂好。”
结果下一秒,就被在边儿上看着他的霍骁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头,只听他笑着骂:“就你这个鬼精灵会说话。”
换了一身装扮的王之瑶,颇具大家闺秀的气质,但脸上的笑却不似大家闺秀般端庄,反而多了几分揶揄在里面,只听她道:“瞧瞧瞧瞧,跟着景琰出去一趟,咱们霍将军别的没见长,这张嘴倒是会说了不少。”
“之瑶!”本来就被那声嫂嫂叫得小脸通红的沈海棠,这会终于插上话了,小脸通红,朝着王之瑶重重地哼了一声,可怎么听都像是在撒娇,“不理你了!”
白琬琰挑了挑眉,目光转到了一副被幸福冲昏了头、正傻乐地霍骁身上,无声地勾了勾嘴角,颇为羡慕地叹了口气:“这次阿骁随着小殊和景琰去荆州平乱,也算立了战功。到时候弱冠、封赏、大婚赶到一块儿,啧啧啧,当真是风光无限啊!倒时候肯定多了许多桃花,不像我,一片儿桃花瓣都没有。”
“琬琰!连你也取笑我!”
霎时间,院子里笑声和解释声连成一片,寒冬遗留下来的些许冷气,被温馨的氛围吹的一干二净。
谁知一直安静看书的白鹤鸣听了这话后,却微微皱起了眉头,小脸上满是不赞成:“姐姐静会胡说,一片花瓣都没有,岂不成了光秃秃地枯树枝了?姐姐就像那艳丽的蔷薇花,正值花期,怎么会是枯树枝呢?”
“鸣儿聪慧,只是这话,可不该和你姐姐说。”王之瑶听后一把搂住白鹤鸣,朝着他脸上亲了一口,随后又温和地看向了沈海棠,“鸣儿都懂得道理,你怎得就不懂了?”
见沈海棠有些慌乱地瞥着霍骁,白琬琰急忙握住她的手安抚道:“你别慌,流言这种东西,瞒不住的。与其让他从别人那里听说,还不如你亲自告诉他,正好两个人趁此机会好好谈一谈。”
话音一落,就见王之瑶朝着在亭外踌躇着不敢进来的霍骁招了招手:“霍骁,你来。”
这厢白琬琰说完后,便感觉到有人在扯她的袖子,她转头一看——是小鹤鸣,只听小家伙儿软粑粑地说:“姐姐,我和帆帆先回房间了。”
白琬琰一听小家伙儿的声音就知道了,这孩子肯定是困了,昨天晚上被白云帆和言豫津拉着闹了大半宿:“鸣儿是不是困了?抱歉呀,姐姐说好了陪你和帆儿玩的。下午,下午好吗?”
“唔,姐姐我也困了。”被海东青牵着的白云帆累的满头大汗,用素兰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汗,然后又揉了揉眼睛。
白琬琰揉了揉两个弟弟的小脑袋,不放心地叮嘱:“暮小叔,东青哥,劳烦你们带着他俩去房间休息,别忘了给帆儿洗洗澡,做好保暖。”
看着四人离去,王之瑶才朝者霍骁说:“你知道的,海棠和沈大人是双生子,沈大人自弱冠之后被家里催了很多次婚,更不用说海棠这个及笄七年的大姑娘了。虽说三年前团子同同清河郡主定下了口头约定,可到底是还没正式定下来,难免会有些闲言碎语传出来。”
随后她又颇为无奈地隔空指了指沈海棠:“这丫头,为了不让你分心,就没敢告诉你这些事儿,还不许我们告诉你。”
白琬琰看霍骁看向自己,便知道他要询问什么,急忙安抚道:“今天父亲的信到了,父亲在信上特意嘱咐我,要我一定转告你:边境不能没有人,霍叔叔又是老将,所以霍叔叔不能亲自来京城。但是霍叔叔希望我爹以你叔父的身份,代替你父亲的职责,聘礼换成银两由我父亲一并带过来。你自己觉得呢?”
霍骁急忙向她拱手行礼:“有劳郡主转达,属下并无异议。等侯爷到了,属下一定亲自谢恩。”
白琬琰嫣然一笑,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聘礼你也不用操心,有些事情我不懂,等我娘来了,让她好好替你准备准备。这段时间你放宽心,好好陪陪海棠,顺便去清河郡主和沈老太爷面前刷刷存在感。”
“既然如此,那团子你快去和暮小叔和海大哥商量,让他们俩好好聊聊。”王之瑶双眸含笑,嘴角上扬,开心地握住了自家好闺蜜地手,“海棠姐姐不要害羞,这里只有你们俩。霍骁,大男人主动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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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作者『1』1里=500米,1丈=3.33米,1寸=0.0333米
渣作者『2』蔷蘼,蔷薇花的别称,蔷薇花的雅称是野容
渣作者『3』出自《诗经·国风·郑风·山有扶苏》,为《国风·郑风》的第十首
渣作者原文如下:
渣作者山有扶苏,隰(xí)有荷华。不见子都,乃见狂且
渣作者山有桥松,隰有游龙,不见子充,乃见狡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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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作者X﹏X呜呜呜,太棒了盆友们,11月22号来到了沈阳,准备艺考
渣作者11月30号上午第一场考播音,真的是,那天早上五点起来,上午十点多将近十一点才回到住宿
渣作者可是还有一场表演没考完,是12月3号下午考,为我加油吧!
渣作者也希望各位艺考的盆友们,能够成功上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