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奥斯卡可是欠了我一个小金人呢!”王之瑶骄傲的扬起了小脑袋,拍了拍胸脯子。
“行行行,等那天我给你颁一个。”白琬琰笑着应和,“所以祁王哥哥怎么说?”
一说到这个话题,王之瑶立马敛起了笑容,认真回忆起了祁王的话:“祁王说,放心大胆的去,只要做什么事身边有人、对方给的东西别轻易碰就可以了,毕竟是扶持陛下上位的有功之臣,不好抚了面子;但咱背后也不是没有人,不用怕。”
白琬琰无奈扶额:“我知道不好拒绝人家,可是他那个嫡女,我是真喜欢不起来。”
“别怕,快结束的时候我在外边接应你。”王之瑶颇为仗义的拍了好姐妹的肩膀,以示安抚,“虽然我也想陪你去,但我娘肚子里不是还揣着个娃嘛,我也不好离她太远,免得她被后院那俩不安分的给嚯嚯了。”
真不是两人嫌弃墨甘棠『1』,就她做的那堆破烂事儿,两人没找她报仇就不错了。
以前三个人在一个寝室,一开始关系真特别好。但是,自从大一上学期期末的时候,墨甘棠偷看了白琬琰的电脑密码、盗走了演讲论文之后,三人的关系就有了裂痕
事后找她理论,她又装可怜,说她不是故意的,然后转头和别人说白琬琰的不好。
后来竞选党委,她又借着是王之瑶室友的名义,四处散播关于她生活习惯不好的言论,但是面上和王之瑶还是一副好闺蜜的模样
要不是有几位好心人看不下去了,把事儿告诉她了,她都以为她改邪归正了。
至此,王之瑶终于相信白琬琰搬离寝室前提醒她的话了:远离墨甘棠远离不幸。
而这两件事的结果就是,那次演讲她得了很不错的成绩,而白琬琰因为临时不上被教授骂了一顿,并且被撤去了班委的职位;
她成了学校的党委书记,而王之瑶因为生活作风的问题被戳了好长时间的脊梁骨,连处了好久的男朋友都分手了,后来不知怎的,那个男的竟然和她处上了,那叫一个浓情蜜意呀。
这事儿最后还惊动了校委会,虽然最后证明了清白,但有些人还是不相信。
最可气的是,后来两人搬离了寝室,不知道哪里来的谣言,说她俩欺负室友,给室友摆脸子,白琬琰实在受不了,找机会收拾了她们一顿才消停。
“我的天哪!人间悲哀呀!”王之瑶蔫蔫地躺在软榻上,一副没法活了的样子。
“又不是你去,你悲哀什么?”白琬琰好笑地拍了拍好友,“那天等我回来之后单独给你过个生日,然后下午你就得回去过个生辰宴喽~”
七月初十,申时三刻,四方楼三楼天字号包厢内,白琬琰坐在靠窗边的位置上,翘着二郎腿,叼着不知哪里摘的狗尾巴草,稳妥妥的一幅纨绔女的形象。
良久,包厢的门被推开,素兰礼仪周全的快步来到白琬琰身旁,低声汇报:“姑娘,人来了。
随即一身着锦衣华袍、头戴银饰的姑娘,昂首挺胸的阔步而来,见包厢里就她一人,那女子有些不满的问:“怎么就你一个人呀?”
白琬琰压下心底的不满,硬挤出一个还算温和的笑容:“镜渊侯府只向安阳王府递了请帖,并未向其他人递请帖,所以我来有什么问题吗?再说,我还带了我的婢女,不算一人。”
此时的白琬琰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口是心非,表面笑嘻嘻,心里却已经开始想着回家了:王瑶瑶!我现在就想回家怎么办?
“啊~之瑶她是不是对我有些偏见呀?”墨甘棠皱了皱秀气的眉头,满是担忧的看着白琬琰,“要是有的话一定要和我说,我们一定要坐下来谈一谈解除误会,毕竟都是一家人……”
“别别别,姑娘可别和我攀关系,我就是一个武将之女,啥都不懂,可不敢和你是一家人。”
白琬琰一听,立即打住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但又顾及到素兰还在身边,便又换上了一副害怕的神情
“而且姑娘身价高,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碰见我们,既然一面未见过,那么哪里来的误会呢?姑娘这般,可真是吓人。”
白琬琰有预感,这位过来套近乎肯定有目的,毕竟来这里这么久了,她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可能碰不到
但凡碰到一次,都能认出彼次。
墨甘棠尴尬地笑了两声,立即转移话题:“那个,琬琰……”
“打住,我与姑娘素不相识,还不到互叫闺名的程度。”
白琬琰的抗拒之情,弄得墨甘棠脸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所以她很聪明的转移了话题。
“是这样,我母亲八月初九过生辰,你看你能不能赏脸来做客?”
白琬琰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就这点破事儿直接写请柬就完了呗!
“这种事情你和我说没有用,得和我家管家说,而且我也不确定到时候有没有时间。”白琬琰无奈地摊了摊手,一副苦涩的模样,好像她不管家似的。
“既然如此,你的那些朋友也帮我一起请来吧。”墨甘棠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从袖子里拿出一堆请柬,直接放到白琬琰面前,也不管她脸色如何,起身行了一个万福礼,“家中还有事,便告辞了。”
许是因为太过兴奋,忘记了看路,一出门便撞上了打算推门而入的萧素华。
“放肆!”扶着萧素华的嬷嬷立即把人护在身后,并手疾眼快给了墨甘棠一巴掌,凶巴巴的教训道,“没长眼睛啊?没看见长公主进来吗?你家中父母只教会了你冒失二字怎么写吗?”
反应过来的墨甘棠立即抚着脸跪下,声音妩媚娇柔,甚至害怕到身子发颤:“长公主赎罪,民女只是一时冲动,下次不会了。”
“嬷嬷,注意点儿,别整得好像咱们欺负了她似的。”萧素华垂眸看着她,冷冽的声音如同寒风一般刺骨,“镜渊侯的面子大,大到一个无官位的侯府小姐,也敢对超一品王爷家的郡主无礼。若是出了事儿,本宫可护不住嬷嬷。”
嬷嬷应了一声,便立即退到萧素华身旁扶着她,生怕她出点什么事儿。
“告诉镜渊侯,安阳郡主会去的,本公主也会去,至于其他人,”
萧素华抚摸着如葱般的手指,冷哼一声:“就算了吧!顺便告诉你父亲一句,本公主的人尊贵的很,若是磕了碰了,本公主可是要找他算账的。”
见墨甘棠应了下来,萧素华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好了琬琰,赶紧把那堆东西还给她,咱们就走了。”
白琬琰板着脸把那些请帖递给素兰,小姑娘急忙把东西交给了还跪着的墨甘棠
然而就在她要站起来时,就听萧素华又来一句:“本公主让你站起来了吗?”
“琬琰快点,咱们走啦。”
萧素华也没看墨甘棠一眼,叫了白琬琰一嘴,便转身离去;白琬琰应了一声,也快步跟上,临走之前她还扯出一抹微笑:“姑娘别忘了付钱,毕竟是你请我来的。”
包厢内一时寂静了下来,跟着墨甘棠的婢女一边扶她起来,一边抱怨:“长公主也不能随便欺负人呀,姑娘又没做错什么,干嘛要打你呀!”
墨甘棠脸色阴沉,咬牙切齿地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我原本以为我能比过你们,没想到啊白琬琰。你给我等着。”
——可可爱爱分界线——
渣作者【1】 甘棠,出自宋朝张孝祥的《青玉案·饯别刘恭父》——“甘棠庭院,芰荷香渚。尽是相思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