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雾袭来,仲夏的夜晚倒是有点凉意,朦胧的月光下,看不到几颗星星,就连书房内都显得几位黑暗,唯有书桌上的那盏灯摇摇曳曳。
白琬琰困倦的闭上了双眼,只听她平静地声音不大不小的响彻在书房内,竟有些诡异:“是谁?”
暮柏淮依旧板着脸,冰冷的说出了四个字:”镜渊侯府嫡女。”
“镜渊侯?”白琬琰瞬间睁开了双眼,盯着暮柏淮等着他解释。
“是。”暮柏淮应了一声,便低头不在说话。
白琬琰眉头逐渐皱了起来,歪着头看着他:“接着说呀!”
暮柏淮明显愣了愣,小心翼翼的抬头问:“郡主您……还想知道什么呀?”
“不介绍介绍镜渊侯?”白琬琰瞪大了双眼,有些蒙圈。
暮柏淮:“啊!镜渊侯朱潇文,当今圣上表弟,太皇太后嫡长女的长子,还是陛下第二批支持者之一;郡主无意间瞟见的人,是镜渊侯的嫡女朱蓝瑾,她还有个弟弟,不过那个弟弟似乎被宠坏了。”
“镜渊……镜渊……”白琬琰听后,总觉得这个封号还有另一层意思,便在嘴里念了几遍,结果念着念着就变成了——敬远。
“郡主,是镜渊,不是敬远。”
白琬琰一愣,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轻笑了一声:“这位镜渊侯,应该不太受重用吧?”
暮柏淮似乎也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快:“可不是。陛下对他似乎很忌惮,每次都是明升实降,还特准住在京城,陪伴太皇太后。”
“果然,”白琬琰满意的笑了起来,迎着暮柏淮疑惑地目光,她淡定说了解释,“镜渊,敬远,敬而远之,这才符合咱们陛下的性子。”
因为多疑,所以把人留在京城;因为好面子,所以给了他无上的荣耀;因为不信任,所以远离他。
暮柏淮疑惑地皱起了眉头,还想张嘴问些什么,但瞧见小主子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便把多余的话咽了下去。
随后又听白琬琰闭着眼吩咐道:“小殊军演在七月初六,这几天你忙碌一点,把我做好的凉糕、酸梅汤和粉子蛋送过去;”
“另外,我让岚萱进宫,请静娘娘做些百合清酿,你也一并带过去。”
“让岚萱吩咐厨房,做一些鲜花饼给霓凰。”
“还有,七月初七是七夕节,名单我刚刚写完了,明天你也一并带给她吧。”
暮柏淮立即应了一声,随即就听到一阵敲门声——是海东青。
白琬琰挥了挥手,暮柏淮很自觉的下去了,开门碰见释槐时,两人微微点了点头。
“郡主,王姑娘翻墙进来了。”
翻墙………倒是很符合她的性格。
白琬琰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微微叹了口气:“走吧,我亲自去接她。”
四周伸手看不见五指,只有天空那一轮明月散发着光亮。
卧房内,得亏白琬琰的床大,能住下三个人,还不显得拥挤
穆霓凰住在最里面,已经进入了梦乡,王之瑶住在中间,白琬琰住在外边,两人还聊得正欢。
王之瑶有些惊讶:“甘棠是可能是朱蓝瑾???”
“你小点声!”
白琬琰侧着身,枕着手臂,看了一眼穆霓凰,才闭上眼睛:“那天我进京时,路过镜渊侯府,刚巧瞟见和甘棠有些相似的身影出门,由于还有人在身边,我也不好停下来仔细看,便叫人去查查,然后就这样了。”
话音一落,四周突然沉默了,白琬琰疑惑地睁开困倦的双眼,发现王大姑娘正瞪着大眼睛盯着自己呢!
白琬琰嘴角抽了抽,缓缓闭上了眼睛:“想夸我好看就直说。”
“我想夸你丑来着。”
王之瑶话音一落,就听见白琬琰假意嗔怒:“闭嘴!就知道从你嘴里听不出啥好话来。睡觉!”
“哦~”
王之瑶噘着嘴,有些委屈的钻进了白琬琰的怀里,然后就听见头顶上响起了带着不满的声音:“你嘎哈?”
“我认床,你抱着我才能睡着。”王之瑶撒娇的声音一落,最里面的穆霓凰一个翻身,手脚都搭在了王之瑶身上。
一阵寂静之后,才听见王之瑶有些无语的声音:“不管了,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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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作者请不要把张某某带入成本书的少年林殊。
渣作者不可否认的是,他把少年林殊演活了,可能一提到少年林殊,你们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他;但是,作为中国人最大的底线就是爱国,我不想让这样一个不爱国的人,成为我笔下的角色的现实形象——哪怕我写的只是同人文,那怕他把这个人物形象演的很鲜活。
渣作者请粉丝原谅!!!
渣作者(狗头保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