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直没说话的林殊倒是有些摸不到头脑了:“这些东西明明是禁军统领的事情,为何要问小琬这个小姑娘。”
白琬琰没说话,只是默默拿着手中的地图,蹲在地上看了起来,她似乎明白老爹为啥说陛下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自己了——怼完之后,就开始给她找事儿干,这老头儿太记仇了。
“怎么?允许你林少帅三岁背诗,七岁左右开弓,就不允许我们家郡主有一些头脑了?”也不知怎的,自从来了京城开始,霍骁就是看林殊不顺眼,这不,又叫霍骁逮到机会了,“小姑娘怎么了?你是不是看不起小姑娘?”
林殊愣了愣,急忙解释:“歪,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霍骁立马撸起袖子,贼豪横的指着林殊:“敢不敢赌一把?就赌我家郡主能不能想出来应对的方法,你输了你就把你那把宝剑给我。”
知道霍骁是什么样的释槐拉着想要上前拉架的萧景琰,只是翻了个白眼,一副司空见惯却又嫌弃地不得了的和他吐槽:“别管他,他脑回路和咱们正常人不一样。”
“霍骁看起来挺正常的,没想到骨子里竟然是个幼稚鬼。”萧景琰哭笑不得的揉了揉脑袋。
然而,释槐刚想问问白琬琰有什么想法,就瞟到了河对岸的草丛里一闪而过的黑衣。
释槐想了想,立即扬起一抹大大的微笑:“霍骁,别闹了,咱俩喂马去。”
和林殊说好了的霍骁立马应了一声,又不放心的跟耷拉少年嘱咐道:“说好了,别忘了。”
两人牵着马到了不远处的树下,释槐立即跟他说了刚才的发现,然后他又补充道:“我怀疑悬镜司一直在派人跟踪咱们。估计刚才看见你欺负林殊了,说不定夏江会告你一个以下犯上、姑娘看管不严。”
霍骁少见的认真想了想,就在释槐以为他能想出什么好点子的时候,他说:“要不咱们那天去悬镜司看看,把那个人找出来,然后宰了。”
释槐顿了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觉得你说的对。”
“不过你能不能别老嚯嚯那个小娃娃了?他还是个孩子。”
“还不是他,自从姑娘出了宫,他那个眼珠子就跟定在咱家姑娘身上似的。”霍骁一副老父亲的模样,各种吐苦水,“哥,在不护着,咱家小白菜就得被人拱了。”
释槐有些无语,直接给了霍骁一个脑瓜崩儿:“你有病啊?他俩现在还小,懂个屁呀!离咱家小白菜及笄还有六年呢,你操什么心啊?”
“我的哥呀!等到小白菜长成的时候就晚了。”霍骁苦口婆心的劝着,奈何释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使得他心口微微有些疼。
只见他叹了口气,左手捂着心口,捂着心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又惹得释槐一阵无语,只好靠在树干上阂上了眼睛,懒得看他演戏。
果然……
这个货瞟了一眼释槐,见他阖上了眼,快速把口水抹在了脸上,一副难受到掉眼泪的模样——那样子,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白琬琰是他亲闺女呢
“那丫头可是咱俩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万一哪天被猪拱了,我怎么活呀?”
是啊,在霍骁七岁、释槐八岁的时候,由于自家父母的浓情蜜意,无暇顾及两个娃娃,他们便只能哭兮兮地带着一岁多的白琬琰上学习武,回来之后再和白琬琰一起去主院用餐
可以说,三个人除了晚上不在一块儿住,其他时间就没分开过
所以,霍骁自然不忍心,看着自家白菜还未成熟就被猪拱了。
可是释槐似乎已经听腻了,习惯性的从怀里掏出一对耳塞……
他也不是不重视郡主的婚姻大事,但是郡主有自己的思想,有些事情,得她自己说了算
另一边,林殊瞟了一眼去喂马的两人,立马扑向蹲在地上看地图的白琬琰,委屈巴巴的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颈窝:“妡瑜,他把我最喜欢的宝剑骗走了,那可是我爹亲手为我打造的,怎么办呀?”
白琬琰一边看着地图,一边拍了拍他毛茸茸地大脑袋,安慰道:“我想办法给你弄回来。”
耳边沉默了许久都没有声音,白琬琰下意识地向旁边望去,就见某少年双眼放光地看着她:“要不你给我做一把吧?”
白琬琰一顿,随即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林殊,你皮痒痒是不是?”
“啊——才没有!景琰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