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点头,这是她现在能够留在他身边的唯一理由。
叶冲(陆绎)是。
袁母夏儿,快叫大哥。
袁母唤着在陆绎身边胡闹的今夏,让人向陆绎行礼,袁益跟过来凑热闹。
袁今夏(灼华)言渊哥哥。
叶冲(陆绎)好,走吧。夫人我先送你们到住的地方去。
袁母多谢。
几人也不管身后那些巡捕房的人错愕,跟着陆绎离开了这里。
几日后韩琪和巡捕房的人将今夏的父亲的尸体送到来陆家,今夏母亲和她父亲的感情甚好所以看着他的尸体哭的不能自已,陆绎帮着她将今夏的父亲安葬,处理好他的身后事。
在这之后一直有关他和今夏的谣言在上海滩传出,说他“醉翁之意不在酒”,有说他受今夏做义妹其实就是变相的收今夏做童养媳,还有说他是为了今夏母亲才会照顾他们姐弟的,说他喜欢她母亲多年,其实他们有一句话说对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在今夏也。”只是有些事不能让让人知道而已。
陆绎出手平息过一次谣言,但是旁人就算不敢光明正大的说还是会私下议论,不过他倒不在意,只是不想今夏受流言侵扰而已,所以才会出手。就那么一次就够让全上海的人都知道陆阎王的狠狠戾,见识到了陆阎王对袁家女的好。也是这一次再没人敢敢当着他们的面提起。
此后今夏在陆绎身边安全的长到18岁,这年恰好是1936年,陆绎打算安排今夏在这一年出国留学,然后在做她喜欢的时候,可是今夏说她不想离开他身边,一直和他闹脾气不愿去。
陆绎无奈的走到今夏房门口站定,现在今夏不是小孩了,他不能冒然进去,现在虽不是礼教森严的古代,可是在民国有些事还是不得了的。
叶冲(陆绎)今夏,告诉我为什么不愿去?
袁今夏(灼华)言渊哥哥,我不想去,不想离开你。
叶冲(陆绎)可是今夏你的生活中不该只有我,你该多认识些人的。
今夏突然气冲冲的走到门口看着陆绎委屈的问。
袁今夏(灼华)言渊哥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所以你才要将我往外推。
叶冲(陆绎)谁告诉你的?你永远是妹妹,我又怎么会不要你呢?
袁今夏(灼华)可是他们说你送我出国就是为了扔掉我这个拖油瓶,好和其他女子在一起。
叶冲(陆绎)谁告诉你的?
陆绎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样的话传出来,还传到了今夏的耳朵里。
袁今夏(灼华)就隔壁的刘小姐啊!她说你送我离开就是为了要娶她为妻。
叶冲(陆绎)娶她?她是谁?我都没见过她?何况这世上能够强迫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该死!他怎么都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在今夏面前胡言乱语,那家人是不想活了。
袁今夏(灼华)咦?你不认识?可是她说救过她,还对她温柔体贴呢?
叶冲(陆绎)除了你,我没救过任何人。
今夏有些不相信,疑惑的看着陆绎问。
袁今夏(灼华)真的吗?
叶冲(陆绎)对。
只有你才能让我一再破例,我的所有例外都是你,你就是上天对我最好的报答。
袁今夏(灼华)那就好,那就好,我就说嘛,那个刘小姐还没夏儿长得好看呢?就敢肖想哥哥,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叶冲(陆绎)你这一套一套的是跟谁学的?
袁益的声音突然从一旁传来,将今夏的老底又揭了。
袁益陆大哥,姐姐又偷偷跑去百乐门了。
袁今夏(灼华)袁益。
叶冲(陆绎)袁今夏,你不听话!
袁今夏(灼华)没有,没有,我很听话的。
袁益姐姐哪里听话了?姐姐昨天还穿着一身男装调戏百乐门的姐姐呢。
果然呐!贪‖财‖好‖色袁今夏,不管轮回几世都改不了这个陋习。
叶冲(陆绎)是吗?
袁今夏(灼华)哥哥!哥哥!我错了!我错了!千万不要罚我。
袁母言渊你吓到她了。
袁母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好笑的看着姐弟俩在陆绎面前的表现。
她以前也担心过流言里的事发生在她身上,可是陆绎对她很尊敬,从来都是疏离有礼的,反倒是对她的一双儿女很是关照,尤其是对今夏,她也看出今夏对陆绎态度的不同,可是陆绎太神秘了,这么多年容貌毫无变化。
她以前听过他的名号,当时的陆绎大概就有二十来岁,现在十几年过去他不仅好无变化,看着今夏总是有一种透过她看着另一个的感觉存在,所以就算她想成全今夏,也因为他心里的那个人而不敢提起,她怕今夏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