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海城,不太平。
陆微在办公室中陷入沉思。
两年了,他们负责追缉的人,连个照片都没搞到。不,比那更糟,他们仅仅知道一个代号,连对方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
他们拿到的线索告诉陆微,这个案子很可能永远没法了结。
对手可能是海城最大犯罪集团的主要指挥官之一,也有传言说她(或他)是干部。代号“教女(Goddaughter)”,但特案组内部一致认为所谓的Goddaughter很可能是个男人。
而且,“教女”似乎与境外犯罪组织也有相当密切的联系,甚至插手了数次有关其他家族的案件。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教女”的身份就复杂了,都不一定是C国人。
杨诚嗨!微哥,不去吃饭吗?
陆微哦,去。
陆微揉了揉发烫的太阳穴,起身往外走去。
正值夏日的中午,烈日炎炎。陆微眯起眼,感到后颈有些发凉。
陆微(今天太累了……吗……)
还没有搞清楚情况,陆微就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在一个幽暗的房间里,手脚动弹不得。
面前站着的,赫然是一个身材纤细的少女。
陆微Goddaughter?!
陆微并没有看清来人的脸,只是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安久信嗯?你怎么知道?
陆微奶茶店小妹?!
看清了少女的脸,陆微更加惊讶。
他家对面奶茶店的店员就是传说中的“Goddaughter”?
安久信是我。
陆微你为什么……
安久信天真。
一声嗤笑,陆微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堪。
安久信我问你,教女的爹是谁?
陆微教父?
安久信啊,对啊。
安久信我只是个跑腿的,也亏得你们查了这么久。
安久信拼命压抑着,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像林奕以前那样镇静。
安久信你说,是我杀了你呢,还是你放弃你的变态爱好?
陆微什么?
安久信你,和你哥哥。
喉咙口被怒气堵住,安久信勉强挤出两个词。
陆微……
长久的沉默。
她终于忍无可忍。
安久信混蛋!给我选!
陆微是谁委托你的?
一声闷响,肩胛骨裂开的痛感让陆微短暂失神。
安久信选。
冰冷的单字出自少女口中,安久信模糊地感到胸口的地方隐隐作痛。
她该怎么告诉他,他受伤了,她比他更痛?
陆微……
安久信五分钟,好好考虑。
趁着少女不在,陆微悄悄用反绑的双手打开对讲机。
陆微喂?有人吗?
杨诚微哥?
陆微我被Goddaughter绑架了。
杨诚你在哪?
陆微发送了自己的定位。
杨诚好的,我们马上来救你!
杨诚微哥挺住!
陆微好……
一只手突然夺下了陆微手里的对讲机。
安久信怎么?这么急着走啊?
陆微!!!
杨诚!!!
安久信喂?有人吗?
杨诚God…
对讲机的另一头,传来一声清晰有力的枪响,隐约还混合着杨诚的闷哼。
?Sir,如您所愿,这边清理完毕。
安久信好的,谢谢你。
?荣幸之至。
陆微喂!你们——
干了什么?
刚想如此发问,一阵无力感袭上,陆微再次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