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屁颠屁颠的送冷竹怜回家,而其他人也被慕容曦云的暴力吓到了。

小婶婶,那个人会怎么样?
唔……不会怎么样,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我只不过是小惩一下而已。

只不过白下手有些吓人,不知道这人惊不惊吓……


……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一个被白白拖走的人,已经被她吓傻了……)
而且她又没犯什么滔天大罪,我干嘛要和她浪费时间?

如果她真的犯罪了,可就不是被白拖走那么简单了……


(是,白白压根不需要拖走,你直接一枪崩了。)
#系统 (要是她真的犯罪了,云美人你怕不是会一枪崩了她?)
我看上去像是那么心狠手辣的人吗?


不像。

(但就是因为不像才可怕啊!谁能想到自己面前站着的是个蛇蝎美人呢?!)

不像,不像。

对了,我下个星期生日,你们来吗?
嗯,应该去。


我看情况吧,我可是很忙的。

行吧,不过这是我第一次办生日会,你确定不来?

第一次?!

嗯,毕竟以前我可不能这么大张旗鼓的,容易……嗯,你懂的。

啧,我不是很想懂。

确实,让人不是很想懂。
不是说今天晚上要嗨一下吗?怎么在这猜字谜?

慕容曦云一句话点醒了在场的各位。
气氛逐渐活跃起来,有的人甚至嗨到想拉慕容曦云一起打牌唱歌。
慕容曦云之前看着他们玩,偶尔参与一下。
直到一个电话打来,慕容曦云接完后,脸色黑的赛锅底。

姐,你怎么了?
没事,我出去一趟。


啊?
别乱跑。

说完慕容曦云就离开了包厢,那背影就跟去干架一样。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也是,总觉得待会要遭殃。
在另一间包厢门口,慕容曦云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然后推门而入。
眼前的场景和自己想象的一样,地上破碎的酒瓶,跪在地上不断哭泣求饶的女人,在一旁道歉求原谅的人。
#吴清江 司总实在抱歉,我也不知道这小贱人胆子这么大,连您都敢冒犯。
呵,如果没有你的指示,她会做出这种事?

#吴清江 你是什么人?!你怎么进来的?这里可不是你这种小姑娘该待的地方!
我?他是我男人,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在这?

慕容曦云还特地坐在司庭轩旁边,靠在他怀里,不安分的爪子把玩着司庭轩的手。
这一幕简直闪瞎了一旁吃瓜群众的狗眼。

(狗日的!我就不该来!)

(我的妈呀,这简直就是要亮瞎我的钛合金狗眼了!)

(为什么每次都要给这两人当电灯泡?!)

(一个月不见,七爷和慕容小姐的关系真是越来越好了。)
啧,就不能对自己下手轻点吗?都红了。


没事,脏。
脏什么脏,干净的很,非得擦的那么用力,擦破皮了心疼的是我。


没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