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夏觉得他的话是在对自己说的,这个咒灵的模样有点像人,她总觉得这家伙和几年前的大火逃不了干系。
因为当年失火的时候,孤儿院里只有她在。

“玉犬。”
伏黑惠召唤出式神跟咒灵对抗,感觉他的等级并不高玉犬一下就咬掉了其中一条胳膊。
虎杖悠仁一拳上去打到了这家伙,但还没有袚除,樱夏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那咒灵刚刚自言自语的话让她很在意。
“鹰。”

总之她不想再跟什么所谓的浅川家扯上关系了。
白头鹰直接穿过那咒灵的躯体将它袚除,樱夏将虎杖悠仁手里的令牌拿过来,仔仔细细地早就起来。

“你认识?”
“不认识,但是我觉得它应该孤儿院的东西。”


“这是浅川家独有的令牌。”
“独有的……”

樱夏像是想到了什么,迈开腿朝廊道尽头跑去。
“我还有点事要做,你们先回去吧。”

三人不明白她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着急,刚刚想追上去就收到五条悟的短信,让他们回来说是要请他们吃大餐。

“不用看看浅川吗,她一人。”

“说起来,她好像很熟悉这里。”
因为大门被锁住进不去,是樱夏带他们从后门进入的这里,而且她还能顺利找到后门到前门的路。
伏黑惠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樱夏匆忙跑到楼上打开原先属于院长的房间,她柜子的抽屉里有一枚很相似的令牌,只是上面的花纹不一样而已。
一个很简易,一个则相对复杂。
她发现花纹复杂的令牌竟然可以从侧面打开,夹层里是一个小男孩的照片。
白发以及青蓝色的瞳孔,和她一模一样。
“这究竟…怎么一回事……”

院长为什么会有浅川家的令牌,刚刚被袚除的咒灵和几年前的大火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它会想要烧点小兔。
“我又是那个浅川家的什么人……”

“复杂的身世,渐渐浮出水面”(do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