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二爷又来请医了
小厮向南烟请安,之前这长沙城中敢称“五”字的只有吴老狗,如今吴老狗对于南烟行事果断的性格早已将吴府上下和九门中事交给她,索性当个甩手掌柜的,刚开始老八总用“五姨娘”这个称呼来调kai南烟,传来传去,长沙百姓都叫她“五娘”
知道了,下去吧

这

你去告诉二爷,今日我要给五娘调药,去不了,也不想去
从屋里走出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她是琉璃,几个星期前南烟无故晕倒,经常头痛,吴老狗请来洋医生初步判断是脑缺氧,但保留有脑瘤特征性头痛,需要长期调理观察,琉璃精通中西结合,吴老狗花了重金请来让她给南烟调理身子。
二爷请回吧

还是不行吗
大夫说今日要给五娘调药。

麻烦再通报一声。
真的不行,您就别为难小的了。

陈皮!
陈皮看着二月红三番两次的来找南烟,本以为这个女人多少会留点余地,没想到。。。
“咚咚咚”
“咚咚咚”
巨大的敲门声惹的南烟头痛,用手揉着太阳穴,落雨刚打开门就被陈皮撞倒。

南烟
陈皮压着火,看着无所事事的南烟。

你这样,未免也太不给面子了。
面子?这可是个好东西啊

南烟从贵妃椅上坐了起来,直愣愣的看着陈皮。

就一次,师娘她,她真的很需要。
陈皮蹲在南烟面前说话的语气软了下来。手握着南烟的手。
我问你,如果我是丫头,你会救我吗?


说什么呢?你怎么会呢?
不,会有这一天。


烟烟,算我求你了。师娘这个样子,师父他会痛苦的,你不希望这样,对吗
陈皮的声音颤抖着,他害怕南烟会拒绝,手不自觉的握的紧了起来

私闯民宅,陈皮,你说我该不该抓你
张日山的声音响起,陈皮看见从屋里边擦手边出来的张日山,缓缓的站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
陈皮语气中透露着不悦

五娘和佛爷一向交好,自然是要多帮衬着

这是我的家事,张副官插手不太好吧

家事?车皮,你和五娘什么关系啊
张日山摆出一副思考的样子笑道
陈皮,你回去吧

事实上,南烟这么做了,拒绝了陈皮
二爷,二爷您不能进去,二爷
五娘,我没拦住
南烟挑眉看着二月红,二月红的闯入吸引了屋子里所有人的视线。

陈皮
二月红叫的

五娘,副官,是在下管教不严,多有得罪。
是的。二爷您也该立立规矩了

南烟站了起来,因为仰视别人的感觉很不好,尤其是二月红
琉璃

你和二爷回去,夫人的身子什么时候好,你什么时候回来


五娘,五爷让我给你。。。
和二爷回去吧

南烟打断琉璃的话
二爷我只能帮你留住琉璃琉璃,琉璃能做的只能是调理。至于夫人是生是死,要看她自己。


二月红谢过五娘。他日必当涌泉相报。
二月红叩谢南烟,带着陈皮和琉璃回了红府。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

你更需要。
面子是个好东西,你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