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烟缭绕,草屋两间,屋前一潭湖水,鸟儿立于枝头,叽叽喳喳,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翁坐在小亭,独自对湖饮茶,旁侧那位少年一手捧竹简,另一手时不时扇下扇子,小火煨着的药罐冒着热气。
赵合泽推开门就看见着一幅画面,赵合泽轻轻念出四字,“岁月静好。”
年睃听见声响,放下扇子,扶着赵合泽在一侧坐下,介绍到:“这位是家师。”赵合泽照着电视剧中的样子,扭扭捏捏的施礼,“见过先生。”
老翁抬手回礼,又转回身继续饮茶。年睃拿起一直煨着的药罐,倒出药液,递给赵合泽,“姑娘身体过于劳累,休息一下,喝了这副药就无大碍了。”
赵合泽接过后一饮而尽。
“啊,好烫好烫~
林中的鸟又纷纷飞走,如遗世仙翁的阙良被惊的回头看了眼正手舞足蹈的赵合泽,抬手摸了摸胡须,又恢复到淡然的状态。年睃赶忙接了杯凉茶,喝完凉茶后,赵合泽才觉得自己的舌头不是高温煨出来的猪肉了。
“多谢两位救了我。”
“姑娘客气了,救死扶伤乃医者分内之事。”
赵合泽憨笑两声,“那个,我叫赵合泽,平时他们都叫我豆豆,你也这样叫就行。”
年睃眉头一皱,觉得这位姑娘似乎过于大胆了一些,一个人独自在河边捞鱼,在陌生环境里醒来也不害怕,还把闺名都说了出来!还、还让我唤她闺名!想到这,年睃耳朵的慢慢红了。
“直呼姑娘闺名怕是不妥。”
看着年睃白里透红的耳朵,赵合泽瞬间想起,忘了这是古代,对女子清白很重视,我以后得好好注意,我可不想因为言行被人家当成怪物。
“啊,叫我合泽吧!”
年睃点了点头,介绍自己,“年睃,字长秋,家师阙良。”
“哦!长秋这是哪里呀?”
“此乃丹阳,乃是前燕国境内,姑娘不记得怎么来的吗?”
赵合泽暗暗掐了大腿,硬生生挤出两滴泪,“我本是邯郸人士,家中有一老母,一长兄,因为家中过于贫困,兄长要将我卖给邻村一鲩夫,那鲩夫已有60高龄了,母亲不忍,悄悄将我放走了,我一路走,偶尔还能搭一下商队的马车,可没想到,我的包裹被人偷了,实在饿不住,才有了初遇那一幕。”
年睃对这位可怜的姑娘充满了同情,“姑娘,今后便在此住下吧!”
赵合泽悄悄比了个耶,不枉我掐了大腿,这位小弟弟一看就是心地贼单纯那种,难听点就是傻白甜,编个故事可真难,要不是邯郸学步还记得,这故事都编不圆润。
“这,可以吗?”
年睃、赵合泽两双眼巴巴的大眼睛盯着阙良,阙良不自在的咳嗽一声,“嗯”
“谢谢先生!”赵合泽大声且充满爱的对阙良说。
看着赵合泽满脸笑容的样子,年睃闷闷、小声嘀咕:“不是我让她留下的吗,怎么只感谢师傅。”
正暗自嘀咕的年睃突然被人抓住了手。
“我好饿。”年睃呆愣愣的看着赵合泽的眼睛,直到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唤把年睃惊起。“哦、哦,我马上去做饭。”说完就匆匆忙忙的走向厨房。过了很久,年睃的心依旧跳的很快,被牵过的地方依旧在发烫。
“小姑娘,我这徒儿没怎么接触过人,尤其是你这样的小姑娘。”正在喝茶的阙良对赵合泽来了句。赵合泽愣了会,回忆了下刚刚小弟弟的表情,大意了,赵合泽在心中不断默念:这是古代,这是古代,这里的人都很含蓄,控制控制。
解决了住、食的赵合泽开始无聊的盯着木架上的草药,古代空气很好,食物也没有农药污染,但我还是想会家,家里有空调、有外卖、有WiFi、有手机,一个人窝在小窝里很好,而这里一切都这么陌生,真希望这是个梦,等吃完小弟弟做的饭菜就醒,哇塞,这也太香了,这味道果然是无添加的正宗食物原味。
阙良看着快趴在厨房窗边的赵合泽,低声笑了,这小姑娘,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