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记得事情是发生在那年的一个暑假,年龄大概在十来岁的样子。我们家也从以前的平房上升到三层小楼房,楼顶留有一米宽的走道,剩余部分是一个一米多高的倒V的砖瓦房。可能出于对登高而小天下的向往,没事的时候会常常爬到楼顶,向上、向下、向四周看风景,真是心生凌云志,才疏不得道。
有一天只有我一个人在家,父亲母亲要么是下地了,要么是串门了。我又爬到楼上去玩了,跑到楼上东窜一下,西蹦一下,还会爬到瓦房顶上,因为这会看的更远。除此之外,玩累了还可以躺在瓦房上看看天空,小憩一下。而在那一天,玩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锤子。人应该都有一个毛病,比如手上有笔总想写写画画、手上有棍总想舞舞耍耍,谁心里不都一有一个武侠梦。而手上有锤呢总想敲敲打打,所以那是我就拿着锤子,敲敲这锤锤那。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一不小心就锤到了自己的大拇指上。当时那大拇甲就从红变白变紫变黑,到后面血流不止,看手捂不住血后就知道必须的下楼去了。到楼下先用酒消毒,这感觉只能自己体会,用纸也捂住那血。。。
过了不知多久,我妈回家了,叫了我一声,我那时回答的声音要多虚弱有多虚弱。可能抱着没有说的必要,就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就在一直在忍受着痛苦靠着床头斜躺着。直到我妈在院子里忙好后,进来堂屋打开了灯,不知道是痛的还是流血留的,当时我的脸色是挺白的。当她看到我的脸色不对问起我时,我才说了发生了什么事。那血仿佛开了闸似的没停过。后面请医生来家,经过一系列去血后,看到我的指甲翘起了一大半,要吃人似得。
经过一段时间后,绷带拆了。旧指甲还在那里做着最后的挣扎,新指甲仿佛新生的婴儿,还是很稚嫩的。无论是旧指甲还是新指甲,碰哪个都是很疼的,你要知道旧指甲还有一半连着肉呢,但旧指甲张开大口还是不合适的,只能慢慢用剪子剪掉,那感觉酸爽啊-不是不用指甲刀,那时候哪有那玩意。也是经过了十天半个月的斗争,指甲总算不在张口了,新生指甲也在努力成长了。
你以为故事就是如此了吗。众所周知,指甲都是比较光滑的圆,可是我那新生的宝贝,确是凹凸不平,一段高一段底,轻轻按一下还很提神,此后过了很久很久,久到记忆出了错,这才算是完好了。
2021,7,22记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