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别给我弄,我不喜欢。”
看着吴邪一套操作行云流水,拿着针头朝他靠近的样子,黎簇喉咙微动,眼底深处闪过一刹恐惧,很快消失不见。
他本能对这种东西感到抗拒 那种尖锐刺破皮肤注入液体的感觉他在汪家每天都得被迫承受。
吴邪“你睡了三天,医生说你是疲劳过度,所以不用叫醒你,这三天都是靠点滴来维持基本生理状态的。”
吴邪“你刚醒,身体还很虚弱,没有力气也很正常,所以葡萄糖不能停。”
嘴上说着,吴邪手下的动作同样不停,制止少年有些不安的挣扎,他认真的进针。
就在针尖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刹前,吴邪感到手下的肢体有些僵硬,似乎在躲。
他抬头去看,即使被按在床上,少年的眼神也如受惊的小鹿那般充满无措,微垂着眸子,看起来有些低落。
鸦翅般的睫毛微微扇动,给少年增加了些许脆弱。
吴邪恍了恍神,望着少年有些畏缩的神情,他难受的揪了心,想起那段录像,他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少年虽恐惧,但没有完全表现出来,像是一块海边的顽石,任风吹雨打也屹然不动。
哪怕海浪疯狂的扑在身上,形成一个个腐蚀似的孔洞,但只要他的本体还在,就永不移。
吴邪回过神来,再也没有犹豫的进针,待调整好滴速,他才感觉着少年紧绷的身体有些放松。
黎簇“等等,你说我躺在床上掉了三天的点滴?”
黎簇顾不上感受那堪称折磨的恐惧感,他有些僵硬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吴邪,一次一句道。
他非常期待从吴邪嘴里听到否定的答案。
三天一直往身体里吊点滴,他又没醒,那岂不是说明……
想到这儿,黎簇一阵颤栗。
刚刚醒过来的时候,身体还没苏醒过来,感知有些迟钝。
经过一会儿的缓冲,他好像…已经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了……
看来黎簇的期待终究是要落空的。
眼睁睁看着少年的眼神由不可置信到震惊,再到耳朵红的像熟透的虾子,吴邪也想起了什么。
就说刚刚好像忘记了什么嘛。
于是刚才那好不容易变得低沉的气氛从坦白局又变回喜剧片了……
要不是顾忌少年那跟红烧虾有的一拼的脸蛋,吴邪就又憋不住笑了。
黎簇“……几天了?”
当然知道,他已经睡了三天,可黎簇问的不是这个。
少年脸上难得出现了几分别扭,扭扭捏捏的,像个尿了床的小屁孩儿。
一旦知道了什么,黎簇就浑身不舒服,下面传来的异物感越来越重,他越想越憋屈。
吴邪“也是三天。”
吴邪尬笑着摸摸鼻尖,他非常理解少年此时的心情,但这种事情是无法避免的,也还好当时动手的时候少年没醒着,不然……
黎簇“靠!”
黎簇脸都绿了,噌的一下试图从病床上坐起来,这次还不等吴邪摁住,自己先变僵硬了。
没有别的原因,或者说原因有一点令人羞耻。
那就是……黎簇的小弟弟此时正在承受莫大的羞辱。
而且已经持续了三天。
黎簇“嘶~疼!”
黎簇不信邪,人能活动的那只手在被子底下掏啊掏,然后嗷的一声叫了出来。
一脸便秘的样子,看起来就像被人欠了八百万。
不过只要足够有钱,哪怕是被欠了三百亿也不会变脸色的,这点花儿爷很有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