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先生?您怎么来了?”
解雨臣直接进了医院院长的办公室,把人家一个五六十的老大爷好一顿吓。
刚吹过的茶叶水差点吸进鼻子里,老院长肯定是认识他们医院的金主大大的,只不过没想到竟然有一天能在医院碰到。
解雨臣是先跑过来的,身后跟着黑瞎子,俩人视若无人的闯进了院长办公室,外面护士一看这俩帅哥就不像好人,暗戳戳的叫来了保安,堵在门外。
黑瞎子“废话,上医院不是来看病还是来吃饭的?”
看出了老头的迟疑不定,黑瞎子笑着道,那语气要多阴阳怪气就有多阴阳怪气。
老院长脸上带着尴尬,他不认识这大白天带墨镜的男人是谁,只是听着语气不大对劲。
只是混迹江湖多年的直觉告诉他,这男人的气场一定不好惹。
他客气笑笑,每一根皱纹都写着不知所措,扭头看向解雨臣,神色带着询问。
解雨臣“安排间四处无人的单人病房,找些有经验的医护人员来。”
解雨臣没时间关心这老员工的心理素质,他们两个是一路飞过来的,在车上时黎簇的情况已经不是昏迷而是惊厥,所以得尽快安排好。
“好,好嘞。”
老院长这才松了口气,赔笑着应道。
原来只是送来个病人,他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
瞧着两人的着急,老院长立马拨通住院部电话,将解雨臣的要求安排下去。
他们这儿是个私人医院,平时患者不多,病房空着的一大把。
“解先生,已经安排好了,不知病人什么时候到?”
解雨臣“稍等。”
……
在车上的一路本应顺利坦荡,但是中途黎簇却突然不安分了起来。
黎簇“不、不要...汪岑...求、求求你...放过我!”
破碎、痛苦的低吟从少年唇缝中溢出,黎簇精神有些躁动,身体无意识的颤抖,伴着一句句狼狈的求救,他虽仍未清醒也不能安然昏迷。
在他的梦里,是无穷无尽的折磨,是汪岑冷酷的样子,是他怎么也摆脱不掉的包袱。
吴邪赶紧按住少年四处挥动的四肢,怕他在狭小的空间内打到什么一不小心伤到自己。
此刻,看着少年痛苦的模样,他的心里也不知该作何滋味。
黎笙“如果早知道黎族族长会为一个男人这般损伤自己,我该提前将你清掉的,黎族有很多药物都可以使黎簇把你忘得一干二净,甚至可以变成一个崭新的他,过一个正常人应该过的生活,而不是自愿替人受过。”
黎笙“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吗?”
黎簇挣扎的厉害,吴邪毕竟也不是一个健康的人,竟有些按不住了。
一旁的黎笙沉默着往黎簇后颈上以手刀砍了一下,待黎簇慢慢恢复平静,他才开口。
吴邪似乎也在思考,他并没有给出答案,只是看着怀里额上出了一阵薄汗的黎簇一个劲的愣神。
黎笙“因为他不只是黎族族长,还是我的亲弟弟,这世上唯几最亲的人,我们的身上流着相同的血!”
黎笙阴沉着脸色,双眸墨色凝聚,射向吴邪的目光好像有读心术,能够看清那个人心底的真实想法,不受蒙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