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干什么,你不应该很清楚吗?”
那双军靴的主人正是汪岑。
可难见的是,中年男人的声音竟也略带沙哑。
在黎簇看不到的地方,那个人的眸中正同时有几种情绪在打架。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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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悔恨、不甘,甚至还有前路未知的恐慌。
这一切都一切都蹙在中年男人仍锋利的眉眼中。
“何必呢,这些天过去了还没死心吗?想让我张嘴是下辈子都不可能的,你趁早消了这个念头。”

黎簇冷哼一声,直到这个地步他也没有完全放下他的桀骜。
仍旧像一个永不服输的战士,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少年的身体紧绷着,精瘦的躯体几乎快被勒出痕迹来,微微昂起的下颌棱角分明,黑色宽绷带上面的喉结一颤一颤的,真的让人有种想按进去的念头。
汪岑心下一跳,竟不由自主是将视线往下移动了些,随即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才微微移开眼,不再注视眼前的一切。2
这小胡子真的有种想干点什么的感觉是怎么肥四?
直等到波澜被理智压回去,他的眼神里不再出现难以预料,才喉咙上下微动,接着开口道:

“过往三十余年,经过我手的人,没有一个不是如你这般软硬不吃的,可百般法子用上去以后,到头来还不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过是手段问题罢了,你觉得...我会让你成为那个例外吗?”
汪岑这句话倒不假,只要是被交到他手上的人,从来只有两个结局,一是死,二是臣服。
黎簇微微侧过头去不作言语,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嘴角却抿起了隐忍的弧度。
少年已经预想的到接下来将面对的是什么恐惧。
只有微微攥紧的拳头才能看出少年此时心中所念。

“你知道自己为什么现在是这样一幅样子出现在这里吗?”
被阶下囚视若无睹的汪岑并没有放弃,甚至一点都不在意黎簇的无礼之举,他摸了摸下巴上新生的胡茬,饶有兴趣的逼着猎物回答。
那模样,说这不是个变态恐怕都没有人信。
黎簇不想知道,也不敢知道。
他讨厌透了汪岑那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并忍辱负重的想着,总会有一天让那张永远写着把握的脸上出现恐慌。
很可惜,对于现在的黎簇来说,这只是美好到不能再美好的幻想。
这种时候似乎汪岑总在像个神经病一样自言自语,自顾自的继续道:

“好吧,其实你也没什么必要现在知道,毕竟很快你就会感谢我的。”
微微一笑,汪岑的声音已不再压抑,反而透着如释重负的轻快。
黎簇心下一颤,一种很难控制住的无力感很快蔓延全身。
再接着,就是步步靠近少年的踏地声。
黎簇几乎是下意识的一激灵,身体挺起,试图逃脱束缚,又很快因为窒息而重重落下。
他不停的折腾,不停的喘着粗气,即使脖颈处已被勒出血红色的印记也不甘停下来。
直到汪岑来到他身旁停下,伸手毫不留情的扼住少年因挣扎而上下滚动的喉结处,只是轻轻一纂,手下脆弱的身体便发出了痛苦的挣扎。1
簇宝儿够惨了呜呜X﹏X不要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