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痛苦的哀嚎似乎从无声的屏幕击中了每个人的内心。
紧缚的约束带、不明成分的针剂、满地的鲜血、因煎熬与呼吸困难而大口喘息的少年。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见过那个向来坚强的少年露出那副神情,仿佛意志被消磨,仿佛精神被击垮。
每一幕、每一帧,都像是一只大手,狠狠的攥住了众人的心脏,如千百万根银针一齐往胸口刺去那般,连呼吸都是轻缓却急促的。
很痛。
不知不觉的就带了进去,少年无助的挣扎、虚脱后又因为痛苦不得不接着挣扎,他好似陷入了死循环。
沉默似乎成为了最好的保护色,影片无声落幕,却也没有一个人说话。
也不知道少年经历了多少次溃不成兵的折磨,多少痛苦的回忆在这几年的相同地方重复被触及。
少年永远是那副任何事情都无法击败的样子出现在他们面前,所有脆弱似乎都被消耗在了汪家。
一直看下来,黎笙已经顾不上可怜他傻弟弟的遭遇,反而是一处细节,使得他略显苦恼。
为什么每一帧画面里的黎簇都是没有力气的样子?要知道黎族对族长候选人的训练是很严格的,如果不能通过长老们与现任族长的考核是无法接任的。
但每代族人中又只会产生一位拥有左肩泽龙图腾的人,所以一次考核未过,就会有无数次的加试与更严苛的训练等在后面,身为连着考核了五次的黎簇,哪怕说是钢筋铁骨也不为过。
有着如此功底的黎簇又怎么会毫无缚鸡之力的任凭摆弄,就好似浑身的力气都被带走了,只剩一副普通人的躯体一般。
黎贰“族长他一直有被注射一种特殊的药剂,这种东西的用处就是将特殊血液变得与常人一般无二,查不出异常来,只不过有着不小的副作用,就是产生微量麻痹中枢系统的毒素,使人肌肉松弛,不能维持本来的力气。”
黎贰似乎看出了黎笙的疑惑,一咬牙一狠心就暴露了黎簇千叮咛万叮嘱的秘密。
黎笙“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黎笙一下子火就上来了,眉毛抬得高高的,一副震惊到了极致的样子望着黎贰,还有点说不出来的锐气。
黎贰“是第一次将族长救出来的时候我把脉试到的,后来采了一点血才确认,是族长命我保密的。”
黎贰有些支吾,不过很快就迫于黎笙的淫威,不得不吐露出来。
黎笙“小逼崽子!尽跟我玩儿些花样,这不是把自己往死里折腾吗!”
黎笙气得牙痒痒,如果手里握着块铁恐怕都能给捏变形了。
吴邪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还好身边的解雨臣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喉内一股甜腥涌上来,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 脸色肉眼可见的白了一个度。
看着画面中最后停住的画面上,少年苍白的脸色,被汗浸湿的衣服,一股不能估量的恨意以从未达到的高度弥漫心头。
甚至连潘子枉死、阿宁再也没有走出那片蛇沼时也没有的感觉,向来带着书生气的青年此刻显得脆弱又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