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几天,贺峻霖也不知道怎么了,老是做噩梦,天气已经转凉,可贺峻霖睡觉不老实,还是会踢被子,虽然有时候严浩翔会替他捂好被子,可还是生病了。
这天,贺峻霖一大早上醒来,感觉脑袋传来了阵阵晕眩,也并未在意,晃晃脑袋,下了床洗漱。
贺峻霖咳……咳咳咳……
严浩翔怎么了?
贺峻霖没事儿,嗓子不怎么舒服,咳咳
严浩翔不会是感冒了吧?你晚上老是踢被子
贺峻霖不至于吧
贺峻霖依旧不在意,去了食堂,准备吃早餐,恰巧碰见了倾筲曦和沈鹭蠡。
倾筲曦早啊,小贺哥哥
贺峻霖阿曦啊,咳咳,早
倾筲曦小贺哥哥你怎么咳嗽了?感冒了吗?
贺峻霖不至于,我这身体素质,杠杠滴
贺峻霖咳咳咳
倾筲曦咳得这么厉害
说着说着,就伸出了右手附在了贺峻霖的脑袋上,贺峻霖一愣,就这样依着倾筲曦的手附在自己额头。
贺峻霖比倾筲曦高出许多,倾筲曦得微微踮着脚,沈鹭蠡站在倾筲曦后边,看着这莫名暧昧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继续待下去。
沈鹭蠡那个,我去找小马哥了
没有人回答她,她也离开了。
沈鹭蠡见色忘友的家伙
沈鹭蠡带着抱怨离开了。
倾筲曦不对啊,小贺哥哥你额头好烫啊
倾筲曦测个温度吧
贺峻霖啊,行
贺峻霖跟着倾筲曦去了倾筲曦的宿舍,拿了温度计测了一下温度,38.6摄氏度!
倾筲曦这么高温度,难怪呢,小贺哥哥你发烧了
贺峻霖啊?
贺峻霖不会吧?咳咳咳
倾筲曦你别激动,别说话了,我这儿有点冲剂,我先给你冲一点,你喝下去看看行不行,如果实在不行得去看看
贺峻霖别这么咳咳……紧张
倾筲曦不行!
然后,倾筲曦给贺峻霖冲了冲剂,给贺峻霖喝了下去,又照看着贺峻霖。
倾筲曦这烧怎么就是退不下去呢
朱志鑫阿曦姐,我这儿还有药,我上次就是吃的这个药
倾筲曦可是不知道小贺哥哥能不能吃啊
贺峻霖应该可以吧,我不分药的
倾筲曦那要不先吃一副,看看?
贺峻霖可以
贺峻霖吃下了药,里面多少含有点安眠成分,贺峻霖吃下,不一会儿便哈欠连天。
倾筲曦困吗?要不你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
贺峻霖那我就借你的床小恬一下
倾筲曦可以可以
不得不说,朱志鑫的药确实管用,贺峻霖再次醒来的时候,烧已经退了,不过嗓子哑了,他的耐克嘴遭到了封印。
傍晚的时候,倾筲曦不在房间,贺峻霖去了舞蹈室,坐在垫子上,透过玻璃看着黄昏下的重庆,傍晚的街道,依旧人来人往,贺峻霖这会儿竟然在这里思考起了人生。
只有一个人自己的时候,贺峻霖才是真正放松下来,他不想被别人看到这样安静,清冷却又最真实的他,在人前,一直是一副阳光乐观开朗的样子,直到自己一个人,他会思考自己的近来和未来。
不苟言笑才是真的他,说话只是他的职责所在。
倾筲曦小贺哥哥,你在看什么呢?
看得太入神又或者是想得太入神,贺峻霖没有听到倾筲曦放的很轻的声音。
倾筲曦也不恼,也不打扰,就站在贺峻霖的身后,看着贺峻霖的背影。
贺峻霖咳咳咳……
贺峻霖好烦啊,一直咳,一直哑着嗓子,都不能唱歌了
是的,对于贺峻霖来说,现在最大的困扰是不能唱歌,嗓子会痛,即使最近没有舞台,也不能懈怠,他一直都在好好努力。
倾筲曦不会啊,小贺哥哥唱歌还是很好听的
倾筲曦再次发出声音,这下贺峻霖听到了 一惊,转身看见了站在自己身后的倾筲曦。
贺峻霖阿曦?咳咳,你怎么来了?
倾筲曦我看小贺哥哥没在房间,我就来找你了,不过,最后才在这里找到你
贺峻霖我想来这里看一看风景,咳咳
倾筲曦小贺哥哥
贺峻霖嗯?
“咕咕咕~”
本来现在就是一个极好的抒情场景,倾筲曦的感情都已经酝酿好了,贺峻霖肚子里传来的不满引起了全倾筲曦的注意。
倾筲曦你饿了吧
贺峻霖是有点儿
贺峻霖哈哈哈
倾筲曦那就去吃饭吧
贺峻霖好
贺峻霖吧
其实,说不说都一样。
倾筲曦心想。
他早就知道我很喜欢他,说了不过也是多此一举。
只不过,我的喜欢,和她们不一样。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