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CP温客行  原创女主     

第二十二章 满目山河

微生别行琉璃倾

茯摇正躺在竹屋饮酒,腾蛇急急忙忙的来到竹屋,跪在她身边。

腾蛇
腾蛇

“帝尊!仙界出事了!”

  茯摇转头看了腾蛇一眼,便去了仙界,腾蛇跟在她身后,一同前往仙界。

  茯摇看到天池边有一男子,步伐缓慢,一头白发,疑惑从未在仙界见过此人啊,欲转身离开,那男子将她叫住。

“这位……”

  白发男子看着茯摇一身粗麻布衣,不知该叫仙子还是山神。

  茯摇并未回头,眼神往后瞟了一眼,悠悠开口。

茯摇

“你可是刚入仙界的新仙,你可知这几日仙界发生了何事。”

茯摇

  男子笑意盈盈,茯摇转身愣在了原地,腾蛇跟在她身边,看到男子的脸,也愣住了。

他逆光站在那里,让人看不清面容,光影渐渐散去,露出他天人之姿的面容。

  那男子分明就是温客行,一颦一笑,与温客行一般潇洒不羁,只是温柔了几分。

  男子看到茯摇与腾蛇呆滞站在原地不动,开口询问。

  “这位仙子是?”

  与温客行一般无二的男子上下打量了茯摇一番,看她粗麻布衣,发丝凌乱,面容憔悴,十分疑惑,微微蹙眉。

茯摇

“在下……茯摇……”

茯摇

  “茯摇仙子,刚刚说可知最近仙界发生了何事?仙界刚刚新晋飞升了一位帝君!”

  腾蛇也回过神,指着男子,面容扭曲“嘶”了几声。

腾蛇
腾蛇

“帝……君?”

  男子一手背在身后,对腾蛇轻笑,只是那笑敷衍得很。

#麟宿 “正是在下,麟宿。”

  茯摇一瞬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下,麟宿一脸茫然,她楞在原地,怔怔的看着他,又哭又笑,麟宿眼中满是疑惑。

  腾蛇将傻了一般的茯摇拉走,她频频回头看着麟宿,腾蛇闪身直接将她带回神界。

  走过一位仙子,对麟宿行礼,麟宿将她叫住,疑惑问道。

#麟宿 “你可知那两位……是什么人。”

  仙子看了看两人的背影,转头对麟宿说道。

  “那位白发的男子是腾蛇神君,旁边那位仙子……粗麻布衣,从未见过,怕也是新飞升的仙子吧。”

  麟宿点了点头,又问道。

#麟宿 “你可知,帝尊在何处?”

  “回帝君,小仙不知,那位腾蛇神界肯定知道。”

#麟宿 “为何如此笃定腾蛇神君肯定知晓。”

  “帝君不知,腾蛇神君是帝尊养大的,也是帝尊渡化他成了四大神兽之一,他只听从帝尊的话,如今帝尊身在何处,他定是知晓。”

#麟宿 “嗯,你先下去吧。”

“小仙告退。”

  腾蛇拉着茯摇回到神界,坐在寝殿内,她还是呆愣着。

茯摇

“他回来了,阿行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腾蛇他回来了!”

茯摇

  腾蛇伸手擦掉茯摇脸上的泪,“嘶”了一声开口。

腾蛇
腾蛇

“昨夜天象有异,听说新晋了一位帝君,我才叫帝尊你回来,没想到……真的是他。”

  茯摇兴奋的笑着,坐在镜前开心的掉眼泪。

茯摇

“帝君飞升,要叩拜我,我要去见他,你快些。”

茯摇

  腾蛇快速替茯摇梳完发,她将那根玉簪簪在发间,一袭白衣坐在仙界大殿之上。

  众仙听闻帝尊回来,急忙赶到大殿,帝尊已经坐在大殿之上,冷眼看着众仙。

  众仙纷纷叩拜,茯摇轻轻摆手,便各自站起身,见帝尊不语,都不敢说话。

  麟宿姗姗来迟,在大殿中央对茯摇行礼,又缓缓开口。

#麟宿 “方才听闻帝尊回来,便急忙赶来,却还是慢了一步,请帝尊恕罪。”

##茯摇帝尊 “帝君,起身吧。”

  麟宿觉得帝尊的声音有些熟悉,便抬头看去,这不就是在天池边那位粗麻布衣的仙子吗,原来她就是茯摇帝尊,这样一看,是极好看的,只是不知为何,要那样穿着一身粗麻布衣。

##茯摇帝尊 “见过麟宿帝君吧。”

  茯摇坐在大殿之上,神色依旧冷淡,可是总是看着一头白发的麟宿。

  众仙低身跪下,给麟宿行叩拜之礼。

##茯摇帝尊 “往后,三界之事去找麟宿帝君便是,本尊近日都在神界,帝君若有不懂,便来问。”

腾蛇
腾蛇

“咳……如今三界安稳,无需何事,我看麟宿帝君也是个喜欢热闹之人,刚好帝尊她老人家最知晓这些地方。”

  茯摇瞄了一眼腾蛇,摆手。

##茯摇帝尊 “退下吧。”

  众仙散去,茯摇从高位上走下,站在腾蛇身边。

##茯摇帝尊 “你啊,大殿之上也敢如此放肆,去领罚。”

#麟宿 “帝尊不必责怪腾蛇神君,我看着帝尊……总觉得有些熟悉,请帝尊恕我无礼之罪。”

##茯摇帝尊 “无事……麟宿是从何处飞升。”

#麟宿 “说来惭愧,不记得了。”

  腾蛇看着麟宿,走到麟宿身边,对他笑着说道。

腾蛇
腾蛇

“麟宿帝君可喜欢桃花?神界的帝尊寝殿外种了许多桃树,帝尊那里的桃花酒世间难得一见。”

##茯摇帝尊 “那桃花酒,魔域也有,四季山庄也有,如何难得一见。”

腾蛇
腾蛇

“那不是帝尊你与帝君给他们送的吗,帝尊的才是最好的。”

  麟宿蹙眉疑惑,不知腾蛇说的所谓何意,他与帝尊,分明是第一次相见。

  茯摇看出麟宿疑惑之处,正想解释,麟宿便开了口。

#麟宿 “腾蛇神君方才所说,我与帝尊送与魔域桃花酒?”

##茯摇帝尊 “腾蛇说的是之前的帝君!非是你……”

#麟宿 “听闻之前的帝君也唤麟宿,只是在五界大战时身陨形灭。”

  茯摇垂眸轻声轻语。

##茯摇帝尊 “是……”

  三人到了神界的桃林,茯摇时不时的用余光看着麟宿,眼眶微红。

  腾蛇见状,声称自己有事,便匆匆忙忙离开。

  麟宿与茯摇坐在桃树上,她变出一壶桃花酒,麟宿饮了一杯,细细品味。

#麟宿 “帝尊的酒确实好喝,桃花香浓。”

##茯摇帝尊 “帝君喜欢便好。”

#麟宿 “听闻帝尊最重礼法,麟宿怎能如此叨扰帝尊。”

##茯摇帝尊 “无事,你若喜欢便日日来此。”

  麟宿神情疑惑,咳了几声,转头不再看茯摇,她才知方才所言甚是失礼,轻笑说道。

##茯摇帝尊 “本尊的意思是……你若喜欢这桃花酒,便日日来这桃林饮酒,本尊不理俗世,行不行礼又有何妨。”

#麟宿 “麟宿多谢帝尊美意。”

  麟宿不自觉的从茯摇身边挪开一点,她看着他一点一点离她越坐越远,摇头轻笑,心中想着。

##茯摇帝尊 “他定是觉得我老了,怕我对他图谋不轨吧……阿行……我非是那饥不择食之人,只因那人是你……我便想离你近些,哪怕你不记得我了……你如今就坐在我身边,与我以礼相待,不曾多看我一眼,我心中……很是伤心。”

##茯摇帝尊 “帝君……与我一位故人相似,他身殒了,我看着你,仿佛他回来了一般。”

  麟宿听着茯摇所言,转头看着她低垂着眉眼,唇角带笑,满脸苦涩,麟宿心中莫名慌了神,觉得伤情,眼眶微红,抬手准备抚她的头顶,可还未碰到她便赶紧收回手。

#麟宿 “那人……便是从前的麟宿帝君,你与他……”

##茯摇帝尊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麟宿笑着点点头,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跳下树,对茯摇行礼离去。

茯摇看着他的背影,低声呢喃。

##茯摇帝尊 “夫君……”

  茯摇躺在树上,闭着眼无声落泪。

  麟宿离开神界,神色凝重,停下身覆上心口的位置,眼眶湿润,一滴清泪落下,用手抚上脸颊,将手放在面前,看了许久,手上是方才摸到的泪痕。

#麟宿 “我为何……会心疼她?”

  麟宿颤抖着身子,心中难受,感觉像是有一口气出不来,他覆着心口,一挥手回到寝殿,他扶在塌边,满脸泪痕,痛哭不已,不知哭了多久,可总觉得心中莫名难受,忍不住眼泪。

  麟宿醒来之时,茯摇坐在他身侧垂眸,他抬手覆上她的脸侧,一滴泪顺着眼角落在枕上。

#麟宿 “我从未见过你,可为何见你为麟宿伤情,会如此难受。”

  茯摇抬眼麟宿连忙收回手,她抓住他的手神色慌张。

##茯摇帝尊 “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茯摇胡乱的检查着麟宿身上每一处,他面红耳赤的看着她不语。

  麟宿将手从茯摇手中拽出,她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茯摇帝尊 “你无事便好……”

#麟宿 “阿摇……”

  茯摇本在桃树上躺着,听到一阵哭声,看到是麟宿心疼不已,本来隐忍不发的眼泪在眼眶打转,听见他一句阿摇一滴又一滴的眼泪落在他手上。

#麟宿 “你们口中身陨形灭的麟宿……可是我?”

  茯摇抓住麟宿的手连连点头,整张脸哭的都皱在一起。

#麟宿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可是我不记得你了……”

  麟宿轻声细语,任凭茯摇抓着他的手梨花带雨,哭成个泪人。

##茯摇帝尊 “不记得也没关系,只要你回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麟宿 “可帝尊也知……凡尘一世,历劫飞升,便是过往云烟罢了,又何苦……”

  茯摇顿住,看着麟宿,将他的手松开,想起这话她也曾对他说过,免不了心中更加苦涩。

##茯摇帝尊 “我与阿行……结发为夫妻,他说过,此生定不负我,他若一日不回来,我便等一日,他生生世世不回来,我便等他生生世世。”

  茯摇忍住眼泪,看了麟宿好一会儿,对他笑了笑,转身离开,他看着她的身影渐渐消失,眼中满是心疼。

#麟宿 “过往一段罢了,你又何必念念不忘……前尘往事随风而去,你我如今只算相识,恩怨情仇皆忘却,我只是麟宿,对你只有恭敬,何来情分,历劫飞升,只不过是一段必经之路,我是你的劫,可你不是我的劫……”

  茯摇回到神界躺在桃树上饮酒,耳边仿佛有温客行在一声声唤她阿摇。

茯摇眼中柔情似水,轻笑一声,心中满是温客行咧着嘴拿着折扇对她笑的模样。

  腾蛇站在树下抬头看着茯摇,四处张望,不见麟宿身影。

腾蛇
腾蛇

“帝尊!麟宿帝君呢?”

##茯摇帝尊 “回仙界了,他如今不记得我了,他说……凡尘一世,历劫飞升,便是过往云烟罢了,我又何苦念念不忘。”

腾蛇
腾蛇

“麟宿帝君是将自己当做帝尊历劫飞升的情劫了?”

##茯摇帝尊 “他说的不错,他本就是我的情劫,从前是我劝他忘了,他如今做了仙,到来劝我忘了,山水有相逢啊……”

腾蛇
腾蛇

“麟宿帝君将前尘往事都忘了,帝尊……”

##茯摇帝尊 “忘了便忘了……死生契阔,与子成说,一宿苦寒欺薄衾,不念过往皆前尘,执子之手,不得偕老,世事蹉跎,叹奈何……”

  腾蛇起身站在树下看着茯摇满脸凄苦句句苦酸,将一壶酒一饮而尽。

##茯摇帝尊 “他回来了我十分开心,就算他步步远离,不曾看我一眼,劝我忘却前尘,我又如何能忘,只要日日能看着他就是极好的。”

腾蛇
腾蛇

“帝尊……我去与麟宿帝君说明实情,说帝尊并非将他当做情劫。”

##茯摇帝尊 “不必了,他如今嫌着我,莫让他觉得你是我的说客,往后见了我都要躲着走,就更不肯见我了。”

腾蛇
腾蛇

“腾蛇知道了,帝尊!”

##茯摇帝尊 “锦觅这几日如何?”

腾蛇
腾蛇

“锦觅上神好的很,那周子舒对她百般呵护,俩人不出几日就要有孩子了。”

##茯摇帝尊 “锦觅是仙上,你为何总将她唤上神。”

腾蛇
腾蛇

“帝尊是神嘛,锦觅又是您的心头宝,我留唤她上神。”

##茯摇帝尊 “以后不许胡乱唤,如此没规矩。”

腾蛇
腾蛇

“是,帝尊。”

##茯摇帝尊 “你下去吧,本尊想一个人呆着。”

  腾蛇离去,茯摇将酒壶扔在地上,一瞬间支离破碎,将手臂放在脑后撑着,闭眼歇息。

  茯摇隐隐觉得自己的身子在动,以为是自己喝多了酒,憨笑着。

##茯摇帝尊 “大概是许久没有喝过这么多酒了,有些醉了……”

  茯摇缓缓睁开眼,麟宿抱着她往寝殿走去,她看着他轻笑,将头埋在他怀中,以为自己在做梦,抬头看着他,他垂眸看了茯摇一眼,继续往前走去。

##茯摇帝尊 “阿行……你带我回家吧,我好想你,你回来了,我十分开心,你说的对,你是我的劫,我只将你视作生生世世的夫君。”

  茯摇闭着眼靠在麟宿胸口呢喃,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麟宿低头看着她,步伐缓慢了些。

  麟宿将茯摇放在榻上,替她盖好被子,坐在榻边,抬手抚上她的脸侧,看着她好看的眉眼,眼中满是心疼。

#麟宿 “你若是如此爱他,怎会纵容他身死。”

  麟宿正欲转身离去,手被茯摇拉住,他猛然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一个没站稳,被她拉到榻上,趴在她身上,离她的脸只差分毫。

  茯摇迷离间睁开眼,脸红红的笑着,伸手抚了抚麟宿的脸侧,细细的看着他的脸,用手指轻轻擦着他好看的唇形。

##茯摇帝尊 “我原以为是在做梦……可如今看来,确是做梦,不知你可有想我,我可是……想你的很。”

麟宿刚想起身反驳,茯摇环住他的脖子,将他往怀中一拉,吻上心心念念的唇。

  麟宿感觉心快跳出来一般,睁大了眼睛不知所措,茯摇的唇软软的,满嘴都是桃花香味。

  麟宿不知该作何反应,大气也不敢出,茯摇吻了许久,眯眼看着他,语气轻柔的质问他。

##茯摇帝尊 “阿行……你转世了,可你不记得我了,好不容易梦见你了,你为何不吻我?从前阿行总是欺负我,如今怎么这般……阿行……你为何要抖?可是冷?”

  茯摇一挥手本想替温客行盖上被子,可一挥手却将寝殿的门关上。

  麟宿转头看了一眼被关上的门,震惊不已,茯摇将梦中的温客行拉上榻,躺在他怀中,抱怨他回来为何不愿看她。

  抱怨了好一阵,麟宿不忍笑出声,茯摇将梦中温客行的脸扳过与自己对视。

##茯摇帝尊 “阿行是不是想说……你若是再说,我便不介意对阿摇用强。”

  麟宿看着茯摇的脸,尽力将呼吸调整,对她眨眨眼,想着她方才调戏的话语,心中想着。

#麟宿 “这话莫不是我从前说过?我怎会说出如此下流的话来!莫不是她编的?可她说的好顺!我从前是那般轻狂?我从未有过这般思想啊!难不成我以前对帝尊不敬?她来报复我的!我到底说没说过?应该……没有……”

##茯摇帝尊 “阿摇也不介意……”

  麟宿的手停在半空中,错愕的看着茯摇又将他吻住,麟宿虽说不记得前尘,可到底是个男子,又对她有莫名的情愫,如何能忍。

  麟宿欺身而上,茯摇躺在梦中温客行的身下,将他的衣衫褪去。

#麟宿 “你说的不介意,明日可莫要忘了,再躲着我。”

  眉黛羞偏聚,朱唇暖更融。气清兰蕊馥,肤润玉肌丰。

  麟宿看着身下的茯摇,又想到她方才说自己总是欺负她,便缓慢了身子,吻着她的唇角。

  麟宿回到帝君殿内,想着方才之事,心中满意。

#麟宿 “说来奇怪,我想躲着你,可又忍不住想靠近你,许是我活的太久没有见过女子的缘故?我前世……啧……不堪。”

  麟宿左思右想,可并非如此,他见了别的仙子便无如此心思,怎么见了茯摇总会忍不住自己的心思。

  麟宿一头白发,穿着一袭蓝白衣衫,去神界看了看茯摇,可她似乎有些累了,睡的很沉,麟宿坐在她身边将她乌发伸手抚了抚,又转身离去。

  茯摇睡了整整两日,醒来时坐在桌边细细回想。

茯摇

“莫不是过于想阿行,才做了那样的梦。”

茯摇

  茯摇想到那个梦,脸色潮红,又觉得今日起身后身子酸痛,便自责觉得羞耻。”

  麟宿走进殿内,对茯摇行礼,她做了那样的梦,只挥手让麟宿起身。

#麟宿 “方才来时,看帝尊还未醒,便离开了,帝尊这两日睡得有些沉。”

  茯摇看着麟宿憋着笑的模样,疑惑的蹙眉看着他。

#麟宿 “帝尊如此看着我,可是身体不适?我替帝尊输送些灵力。”

##茯摇帝尊 “麟宿怎会知晓我身体不适?你……”

#麟宿 “帝尊对我那样,今日便忘了?帝尊那夜……可是强迫我的,我无奈之下,阻拦无用,只好与帝尊……”

  茯摇怔怔的看着麟宿,低下头咳了几声,示意他闭嘴。

  腾蛇站在麟宿身后,张着嘴不怀好意的笑着,看着茯摇的脸色,又不敢笑的太过分。

腾蛇
腾蛇

“腾蛇见过帝尊,帝君,方才腾蛇无礼,还望帝尊恕罪。”

##茯摇帝尊 “腾蛇,你若是有事便说,无事便与本尊一起出去。”

腾蛇
腾蛇

“有事有事,腾蛇是来跟帝尊说一声,魔尊今日来过了,见帝尊还睡着,便交代腾蛇,请帝尊与帝君去魔域饮酒,正好这几日帝尊与帝君送的桃花香甜。”

#麟宿 “帝尊方才说什么?!与腾蛇神君一起出去?帝尊如今是要躲着我?”

  麟宿神色有些疑惑,蹙眉轻声问道,可在茯摇听来,那话语之间,满是羞愧。

#麟宿 “这神界是帝尊的地方,您出去了将我留在这里做什么。”

  茯摇看着腾蛇,腾蛇屏声敛气,缓慢转头看向别处。

##茯摇帝尊 “那桃树是种在魔域,定是日日都一样,怎会这几日的格外香甜,这腾蛇不知又打了什么歪主意。”

##茯摇帝尊 “麟宿帝君,本尊无其他意思,只是……罗喉兄相邀,无奈离开。”

茯摇羞红了脸,急忙转身离开,被麟宿拉住手臂,腾蛇嬉笑着离开。

##茯摇帝尊 “麟……麟宿帝君,可还有事?”

  麟宿将茯摇轻轻一拽,拉到自己怀中,环抱着她的腰,靠在她肩上撒娇。

#麟宿 “帝尊怎能如此无情?那夜强迫了我,今日便不要我了?”

##茯摇帝尊 “我没……没有。”

#麟宿 “帝尊这么急着丢下我,莫不是要负我?”

##茯摇帝尊 “罗喉兄说……请你我二人同去,我们……走……走吧……”

  麟宿放开茯摇,生怕她跑了,连忙拽住她的手。

#麟宿 “以免帝尊又要跑了,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茯摇帝尊 “你如今做了帝君,这性子倒是与从前一样,只是你前几日还躲着我,如今突然这样……”

#麟宿 “帝尊不知……世事无常啊,本性难移啊。”

  二人到了魔域,腾蛇坐在罗喉计都身边吃果子。

  罗喉计都与无支祁紫狐起身

#罗喉计都 “帝尊,帝君,如今三界安稳了,见一见帝尊倒是难了。”

##无支祁 “麟宿帝君此次飞升为仙,与凡间时不同,这一头白发,仙气十足。”

#麟宿 “多谢魔尊魔相邀,魔域左使从前竟也认得我?”

#紫狐 “何止认得!帝君与帝尊感情看了都让旁人羡慕,那时你们常来魔域与我们一同饮酒作乐,这桃树也是你亲手所种。”

  茯摇扫了几人一眼,瞬间明白,腾蛇请罗喉计都,无支祁,紫狐三人做说客,故意叫麟宿一同来,又故意提起过往之事。

#罗喉计都 “帝君如今虽忘却前尘,但与帝尊却是从前一般。”

##茯摇帝尊 “罗喉兄你莫要取笑我了,我……去拿点东西,片刻就来。”

#罗喉计都 “帝尊早去早回。”

  麟宿牵着茯摇的手不肯放手,转头笑意盈盈的说道。

#麟宿 “帝尊不如带我同去。”

  茯摇摇头,将麟宿的手放下去,后退几步。

##茯摇帝尊 “不……不用了,麟宿你在这处与罗喉兄饮酒,我去去便回。”

  茯摇慌忙离开,一转身到了竹屋,明明走的十分缓慢,却被绊的踉跄了一下。

  茯摇走到屋内,将温客行的折扇拿在手中,又坐下身。

茯摇

“我为何要躲着他,明明盼着他回来,为何明明他待我如从前一般,麟宿帝君……”

茯摇

  茯摇左思右想,不知何处出了问题,从前与温客行种种,如今的麟宿都不记得了,所以便觉得生疏吧。

茯摇

“这到底怎么回事,或许是他一头白发我没见过,或许是习惯了阿行在我面前撒娇的俏皮可爱,这麟宿又过于稳重了些,所以才不习惯?我……不是疯了吧。”

茯摇

  茯摇思虑的许久,才又转身回到魔域。

#麟宿 “茯摇尊说只去片刻,这有人界一日了吧。”

  茯摇不说话,坐在腾蛇身边,麟宿也坐在她身边。

#无支祁 “从前的帝君手中最爱拿一把折扇,如今帝君飞升,不知法器是什么?”

#麟宿 “说来惭愧,飞升之后,也不知法器去哪儿了,遍寻无果。”

#紫狐 “法器与主人相通!若是帝君找到法器便好了!”

  茯摇伸手,温客行从前的折扇出现在手中,麟宿将折扇握住,轻笑几声,甩开折扇摇摇晃晃。

#麟宿 “这折扇,顺手极了,熟悉的很。”

#紫狐 “帝尊与帝君如今虽是重修旧好,可前尘往事,着实不易,就这样忘了,好生可惜。”

##茯摇帝尊 “无事……忘了便忘了,都不是些什么重要的事,如今回来就行。”

#罗喉计都 “君此言有理,来。”

  几人坐在树下饮酒作乐,麟宿如温客行从前一般,不似飞升仙界那几日,一副帝君的冷峻之色。

  饮完酒后,众人散去,麟宿拉着茯摇的手回到从前在魔域住的寝殿,她有些好奇他如何知晓,又想想,他如今是帝君了,自然知晓。

  麟宿一袭蓝色衣衫,站在茯摇身后替她梳发,额间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摆动。

  茯摇站起身面对着麟宿,拉着他坐下,拿起梳子替他梳发。

  麟宿的头发是白色,发丝顺滑,轻轻一梳便梳到底了。

  茯摇想着从前她竟是从未替温客行梳发,倒是温客行日日替她梳发更衣。

  麟宿从镜中盯着茯摇神色自若。

#麟宿 “帝尊从前也帮麟宿帝君梳发吗?”

##茯摇帝尊 “从未,倒是他日日替我梳发,替我更衣。”

#麟宿 “那麟宿帝君听起来很爱帝尊。”

##茯摇帝尊 “是。”

  提起温客行,茯摇便想到从前之事,不忍笑了出来。

#麟宿 “麟宿帝君身陨形灭帝尊为何不伤心。”

##茯摇帝尊 “两千年已过,伤心也伤心过了,阿行他不舍得丢下我一个人,他一定会回来的,千年万年,也是要等的。”

#麟宿 “所以帝尊并非是将我当做他,只是寄托相思罢了。”

  茯摇有些失神,全然未注意到麟宿的头发从白色慢慢变成黑色。

  茯摇眼神不知飘向何处,随手拿起麟宿的一缕头发,一手轻轻帮他梳着,回神看到手中的乌发,愣住了神!

##茯摇帝尊 “你的白发,怎么又变回乌发了?”

#麟宿 “帝尊~许是你修为太强,我这头发无福消受。”

  茯摇点点头,看着一头乌发的麟宿,轻笑一声。

##茯摇帝尊 “乌发好看,白发也好看,阿行生的俊俏,怎样都好看。”

  本来很随便的盘发,在麟宿头上,就十分好看,茯摇觉得他的发间空空荡荡,将自己头上温客行送的玉簪戴在他发间。

  麟宿站起身,握住茯摇的手,将玉簪重新戴在她发间,又噘着嘴看着她。

茯摇觉得奇怪,但此刻只想离开,却被麟宿紧紧抱着。

#麟宿 “既然给了你,又为何要还给我?是不合你意了?那我重新送你一个可好。”

  茯摇错愕的推开麟宿,看着他的脸,眼眶微红,看着他委屈的神情,喜极而泣。

#麟宿 “帝尊怎么哭了?是听到我要重新送你玉簪,太高兴啊。”

茯摇

“是,太高兴了,温客行你个骗子,你还装着骗我。”

茯摇

#麟宿 “帝尊本该唤我一声麟宿,而不是温客行。”

  茯摇扑进温客行怀里,边笑边哭,温客行环抱住她,替她顺着后背,眼眶猩红。

温客行
温客行

“本来还想再骗你几日的,可是你一哭我便心疼,实在忍不住……”

茯摇

“温客行你个骗子,分明记起了,还是要骗我。”

茯摇
温客行
温客行

“我……我想到阿摇此前将我忘了的时候,便是如此,冷淡的很,你该唤我帝尊,而非阿摇,方才你又将发簪拿下来,我一着急……就没忍住。”

  茯摇紧紧抱住温客行的腰,眉开眼笑,嫌弃似的说道。

茯摇

“我只是看你发间空荡而已……阿行……”

茯摇
温客行
温客行

“我不在的日子里,阿摇竟然消瘦成这般模样了……看的为夫,甚是心疼。”

  温客行看着茯摇心疼不已,抚着她的脸侧满脸苦涩,她看着温客行,又哭又笑。

  温客行与茯摇躺在床榻上,她在他怀中诉说她这些时日以来发生了何事,去了哪里,温客行吻了吻她的额间轻笑。

温客行
温客行

“以后这世间,我们便在那座山中隐姓埋名,不再过问世事。”

茯摇

“阿行从初识便经常对我说,以后一定要找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与我一同归隐山林。”

茯摇
温客行
温客行

“可阿摇那时可是次次拒绝我的,如今想通了?”

茯摇

“早就想通了,只是总不见阿行回来,我便在那处等着阿行。”

茯摇

  温客行与茯摇离开魔域,到了那片竹屋,温客行站在屋前看了看,满意点头。

茯摇

“这千年我都在这里,虽然简陋了些,但是平日所需一应俱全,若是再缺什么,我们便下山去买如何?”

茯摇
温客行
温客行

“缺的可太多了,阿摇最喜欢在桃树上饮酒,这里都没有桃树,厨房的东西阿摇确定还能吃?我刚回仙界可听说阿摇做饭用的是……”

  茯摇捂住了温客行的嘴巴,傲娇的抬头,噘嘴对他摇头,温客行眼中满是笑意点了点头,她这才放开。

温客行
温客行

“好……阿摇我不说了,我以后日日做菜给你吃可好?”

茯摇

“都怪腾蛇……他吃了便吐了,又到处去说,我前几日去了仙界和魔域,他们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茯摇

温客行
温客行

“走了,带我家娘子下山买菜了,回来做菜给你吃。”

  茯摇一挥手,穿了一身粗麻布衣,温客行看着她点头轻笑。

温客行
温客行

“从今以后我们便是住在山中的归隐夫妻。”

茯摇

“哎~温公子,我一介相貌丑陋的丫头,可温公子偏偏眼神不好,看中了我……非要带我来这深山老林隐居,我亦是……无可奈何。”

茯摇

  温客行听着茯摇说着俏皮话,用折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间。

温客行
温客行

“我温大善人的眼神可好的很,拐来这么一个神仙姐姐做夫人,我可要好生伺候着你。”

茯摇

“如今……真好。”

茯摇
温客行
温客行

“不知阿湘她们如何了。”

茯摇

“阿湘与蔚宁还是从前那般,芊芊在他们身边时常玩闹,阿湘也是个闲不住的性子,整日追着芊芊,阿絮和锦觅也是极好的,前几日听腾蛇说,锦觅已经有了身孕。”

茯摇
温客行
温客行

“阿絮这么快?!想不到啊!”

茯摇

“如今所有人都很好,腾蛇整日忙着去璇玑司凤那里蹭吃蹭喝,又去四季山庄呆几日,无聊了便去到处转悠。”

茯摇
温客行
温客行

“是真的很好,如今能与阿摇这般牵手散步,心中无其他事,我很是开心。”

  温客行与茯摇牵着手在街上转来转去,她不知该买什么,便四处转转。

  茯摇刚走了几步,想去路边的小摊上看看,被那个之前教训过的道士拦住。

  “你……是你!你居然还活着!”

茯摇

“你还敢来,是上次吃的苦不够特地来找死。”

茯摇

  “大家快来看!这女子活了千年了!她是妖!她是妖!快杀了她!”

  人群将茯摇围住,温客行看见人群熙熙攘攘,可寻了半天,仍不见她的身影,放下菜篮飞身闯入人群,看茯摇被围住,蹙眉眼神凌厉。

温客行
温客行

“你这臭道士!敢来找我夫人的麻烦!找死!”

  “这折扇怎么在你手上!这女子是妖!她活了千年了!”

温客行
温客行

“妖?哦我想起来了,我娘子说她在凡间时,有一道士将我的折扇抢了去!还说我娘子偷了他的折扇!那道士便是你?”

  “你……你们两个通通都是妖!那折扇是我祖上传下来的!还给我!”

温客行
温客行

“这折扇我一直拿在手里!跟了几千年之久,你说你祖上传下来的!我是你哪位祖宗?!”

  “大家听我说!这一男一女都是妖!迟早要害了我们这个镇子!大家杀了他们!”

茯摇

“我好不容易开开心心出来买个菜,你就来煞风景,找死!”

茯摇

  茯摇伸手化出一把折扇,轻轻一扇,那道士摔在地上。

  “看到了吧!她是妖!”

  人群攒动,步步向前又不敢做那个冲在最前面的,缓缓向温客行与茯摇靠近。

  茯摇与温客行好不容易隐居山林,可偏偏就遇到这样的恶人。

温客行看着茯摇挑眉,她不懂何意,下一刻他就化出她的仙身。

  “是……是神仙啊!”

  “真的是神仙!”

  人群低身跪拜,那道士眼中惶恐不安,左顾右盼,准备逃跑被温客行抓回。

  “对不起!我只是看见你还活着,我以为……我只是贪心那把折扇!”

温客行
温客行

“我夫人难得有今日的好心情,你也敢来破坏!”

“我只是……想要那把折扇……对不起!”

温客行
温客行

“本君的折扇,你也配惦记。”

  道士听温客行本君,更不是没有听说过神界的帝尊和仙界的帝君,两人是夫妻时常相伴,好歹也是修仙之人。

  ”帝尊饶命!帝君开恩啊!”

温客行
温客行

“你几次为难我家夫人,本君如何能放过你!”

温客行看着茯摇一笑。

温客行
温客行

“夫人你说,这人该不该杀。”

茯摇

“该杀。”

茯摇

  温客行挑眉,手中随意把玩着折扇,又看向道士,反手随意甩出,那道士就没了性命。

  温客行摊掌,将跪在地上的人群记忆除去,人群自行散去,他牵着茯摇的手转身去买菜。

  回到竹屋,茯摇坐在桌边看着温客行忙里忙外的切菜烧火。

茯摇

“夫君,要不我帮你可好。”

茯摇
温客行
温客行

“夫人坐着就好,饭菜马上就好。”

  茯摇坐在桌边,眼神跟着温客行的身影转来转去,他将饭菜端着放在桌上,夹起一块吹凉喂到她口中。

温客行
温客行

“夫人快尝尝看。”

  茯摇吃了一口,满意点头,不停吃着。

温客行
温客行

“夫人都快活成一个凡人了。”

茯摇

“我如今就是个凡人,是一个夫妻和睦的凡人。”

茯摇
温客行
温客行

“夫人说的对,初见阿摇时便在想归隐山林,如今总算是归隐了。”

茯摇

“从前世事为难,总不能保证与你,如今不管阿行说什么,便都可保证了。”

茯摇
温客行
温客行

“阿摇此话当真?我心中确实有一事想与阿摇商量。”

  茯摇放下筷子,瞪大了眼睛不解的看着温客行。

茯摇

“阿行有何事?怎么会如今才说。”

茯摇

  温客行靠近茯摇耳边低语,她也以为是要紧事,专心靠在他嘴边听着。

温客行
温客行

“我想要个孩子管我唤爹。”

茯摇神情疑惑地怔了怔,看着温客行一脸期待的模样。

茯摇

“爹。”

茯摇

温客行彻底愣住了,随后捧腹大笑,头埋在桌上笑的眼泪花儿都出来了。

温客行
温客行

“我的夫人啊,你怎么这么可爱,我是想让你替我生个孩子管我叫爹。”

  茯摇一听羞红了脸,转身坐在另一边,温客行张嘴笑着,又坐在她身边。

温客行
温客行

“阿摇这是害羞了?你我夫妻多年,我不知这件事另阿摇有何为难之处?”

茯摇

“不……不是为难……我……”

茯摇
温客行
温客行

“那阿摇与我说说,这是不答应我了?”

  茯摇面红耳赤,垂着头,软侬细语,轻声说了一句。

茯摇

“好……”

茯摇
温客行
温客行

“阿摇这声音,可比蚊子声还小,不过……我听见了,阿摇说好……”

  温客行看着茯摇垂着头,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脸色绯红,嘴唇软软糯糯的说着。

  温客行低下头,吻住茯摇的唇,吻了一会儿,将她抱上床榻。

温客行
温客行

“阿摇想好了?不会后悔。”

茯摇

“阿行心中所愿,不后悔……”

茯摇

  山中夜色娴静,微风吹过竹林,引起细微的声响,屋外风声渐浓,竹林被吹动,竹声此起彼伏。

  茯摇还在榻上歇息时,温客行已经起身,在她额间落下一吻,起身走出屋外,看着山间翠绿,伸手变出一个荷包,里面是桃树种子。

  茯摇起身走出屋外,温客行蹲在地上一颗一颗埋下那些种子,不由得轻笑一声。

  温客行听到茯摇的笑声,急忙回头。

温客行
温客行

“阿摇你醒了?可想吃什么?你等我一下,我去做菜。”

茯摇

“好,阿行真是事事精通,我便不给你添乱了。”

茯摇
温客行
温客行

“阿摇只管等着我便是,怎能让阿摇如此劳累。”

  温客行与茯摇坐在桌边吃饭,腾蛇出现在竹屋。

腾蛇
腾蛇

“参见帝尊,帝君。”

茯摇

“腾蛇,可吃过饭?坐下一起吃吧。”

茯摇
腾蛇
腾蛇

“不不不不……咳,我吃过了。”

茯摇

“这是阿行做的饭菜,不是我做的。”

茯摇

  腾蛇“哦”了一声拿起筷子大快朵颐一番,吃饱喝足突然想起正事。

腾蛇
腾蛇

“对了帝尊,阿湘姑娘的女儿过几日要出嫁了,特意让我来告诉帝尊与帝君。”

温客行
温客行

“芊芊要出嫁了?这才几日便要出嫁了!”

腾蛇
腾蛇

“帝君……芊芊已经千岁了,模样看着也都桃李年华了。”

温客行
温客行

“那我们今日便回四季山庄,也是许久未见他们了。”

茯摇

“好,我们这就回去。”

茯摇

  茯摇伸手,手掌出现一个红色手链,温客行手中也变出一个模样相似的。

茯摇

“这个便是给芊芊的出嫁之礼!”

茯摇
温客行
温客行

“希望她能与夫君一生圆满,儿孙满堂。”

  一转眼,三人回到四季山庄,从街上开始,便是十里的红妆,马车在四季山庄前排列有序,四处都是红色的花瓣扑撒在地上,就连整个四季山庄都系着红色的绸带。

  茯摇与温客行进入院中,顾湘大笑着扑到温客行怀中,芊芊脸上洋溢着幸福扑在茯摇怀中。

温客行
温客行

“女儿都要出嫁了,还这般上蹿下跳,成何体统。”

茯摇

“日子过得真快,一转眼,芊芊都要成婚了!”

茯摇

  茯摇从手中拿出那个手绳,亲手戴在芊芊手上。

茯摇

“这个可保佑芊芊与夫君一世喜乐平安,幸福美满。”

茯摇

#芊芊 “谢谢阿摇姐姐,我很喜欢。”

  温客行伸出手,手中也出现一条手绳。

温客行
温客行

“芊芊,这个是给你夫君的,记得好生给他带上。”

锦觅满脸笑意站在茯摇身边,还是从前那般可爱。

锦觅
锦觅

“帝尊……您可算来了。”

#周子舒 “觅儿听说你们要来,一早就等着了。”

温客行
温客行

“阿絮~不错啊!都快当爹了!”

#周子舒 “同喜同喜啊老温,赶快进去坐着,回到自己家还站在门口,要当门神啊!”

  一男子站在顾湘身侧,看着温客行与茯摇。

  “温叔?!阿摇姐姐?!”

温客行
温客行

“成岭?!你……哈哈哈哈,怎么长大了变了个模样。”

  腾蛇凑在茯摇耳边低语。

腾蛇
腾蛇

“这个臭小子,帝尊当年对他可好了,于是我就将他的寿命延长成永生了,帝尊不要罚我可好。”

茯摇

“不罚你。”

茯摇
温客行
温客行

“臭小子,也不见你找我和阿摇来玩。”

#张成玲 “温叔……我倒是想找你们,也找不到啊。”

温客行
温客行

“人是长大了不少,说话还是那般。”

温客行
温客行

“阿絮~你们师徒二人,说话一样欠揍。”

茯摇

“蔚宁呢,怎么不见他。”

茯摇
顾湘
顾湘

“曹大哥忙着去准备芊芊的嫁妆了,他这几天忙的不得了。”

温客行
温客行

“当爹的都是这样,我年纪大了,舍不得我以后的女儿出嫁可怎么办。”

#张成玲 “温叔与阿摇姐姐有女儿了吗?”

茯摇

“别听你温叔胡说八道。”

茯摇
温客行
温客行

“成岭?你夫人呢?我可要与她好好说说,回去管教管教你!”

#周子舒 “这臭小子如今长大了,这几日气得我都快吐血身亡了。”

#张成玲 “哎呀~师傅!温叔!我如今看着比你们还年长!给我些面子吧!”

温客行
温客行

“还知道要面子,你若是再如此……我可不给你面子,对吧阿絮!”

#周子舒 “你温叔现在收拾一个你不在话下,师傅我无能为力啊!”

锦觅
锦觅

“成岭啊,你还是小心些说话吧。”

周子舒扶着锦觅坐在身边,每句话都看着她笑。

茯摇心中满意,如今总算是圆满了。

#罗喉计都 “这么大的热闹,君居然不叫我一起来。”

  一行人看着屋外,罗喉计都,无支祁带着紫狐,璇玑司凤都出现在屋外。

茯摇

“罗喉兄,可是腾蛇又告知了你们。”

茯摇

  无支祁、紫狐:“拜见茯摇帝尊,麟宿帝君。”

  褚璇玑、禹司凤:“拜见茯摇帝尊,麟宿帝君。”

温客行
温客行

“芊芊大喜,哪里要你们拜。”

茯摇

“不必行礼,不必拘束,你我都是好友。”

茯摇

  芊芊起身跪在几人面前。

#芊芊 “芊芊多谢几位当日救了爹爹与周大哥,也救了芊芊。”

  罗喉计都连忙将芊芊扶起,轻笑一声。

#罗喉计都 “姑娘大喜何必来拜我们,帝尊说了,今日……不论礼法,不论恩情。”

  屋内太小,众人将酒壶吃食搬出院内,坐在院中畅饮。

  嬉笑声响彻整个四季山庄,人人皆是至交好友。

  芊芊的夫君来迎娶芊芊,芊芊慢步走出屋外,头戴凤冠,脸遮红纱,一袭绣花红袍,红缎绣花鞋,一身红色,千娇百媚。

  芊芊拜别顾湘与曹蔚宁,顾湘连忙将芊芊扶起。

#芊芊 “芊芊多谢爹爹娘亲多年养育之恩,今日芊芊为他人妻,拜离父母。”

  顾湘曹蔚宁左右一边送芊芊出门,看着芊芊坐上轿子离去。

  顾湘与曹蔚宁泪眼朦胧,目送轿子,直至轿子消失在转角处。

茯摇

“芊芊她会很幸福的,如阿湘与蔚宁一般。”

茯摇
温客行
温客行

“先自少年心意,为惜殢人娇态,久俟愿成双。”

  一群人站在门口目送芊芊离去,转身走入院内,明明还是那般喜庆,可总觉得空荡无味。

#周子舒 “阿湘若是想念芊芊,过几日芊芊回门便将她与夫君留在四季山庄长住就是,我们也能热闹些,觅儿就喜欢热闹。”

#紫狐 “锦觅仙上那几日去魔域,帝尊时时跟在身后呢。”

锦觅
锦觅

“紫狐姑娘不必说了,都是之前的事,如今阿絮待我极好。”

#无支祁 “周公子也是个美人胚子啊。”

锦觅
锦觅

“那是,阿絮生的娇柔媚眼如丝,可在我心里却是个英雄。”

#曹蔚宁 “是啊,周大哥在四季山庄守着我们,可不就是英雄。”

#周子舒 “觅儿,你也随他们一起来闹我。”

锦觅
锦觅

“阿絮莫怪。”

#周子舒 “你今日可不许饮酒。”

锦觅
锦觅

“好~一口也不喝。”

#禹司凤 “一生漫长无涯,总能相伴。”

#褚璇玑 “他日灵鸢若是出嫁了,我怕是才落得清净。”

#禹司凤 “有人能管住灵鸢不再闯祸,也是好事。”

温客行
温客行

“你们二人,如此盼着灵鸢出嫁,灵鸢若是知道了,该闹你们了。”

#褚璇玑 “帝君……那丫头凶得很,不可说,听见了就麻烦了。”

  欢声笑语跌宕起伏,酒杯相碰此起彼伏,都从未想过,竟会与身边之人相识,成为至交好友,这世间的变数都在意料之外。

#张成玲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一群人不记得喝了多久,只记得那日每人都醉醺醺的,院中扔了无数空酒坛,走一步,便能遇到一个。

  温客行看着茯摇喝的醉醺醺的,将她抱在怀中离开四季山庄。

  茯摇模糊间听到温客行的心跳声,睁开眼,酒醒了大半。

温客行
温客行

“阿摇醒了。”

茯摇

“阿行,放我下来吧。”

茯摇

  温客行将茯摇放下,二人回到竹屋,闲散了许久,牵着手在屋外的竹林中散步,茯摇环抱住温客行的腰,在他怀中轻声细语。

茯摇

“恭喜阿行……你要当爹了。”

茯摇

  温客行环着茯摇的手愣了一下,仿佛没听清似的问道,神色复杂,眼中欣喜。

温客行
温客行

“阿摇方才说什么?”

茯摇

“我说……恭喜阿行……要当爹了。”

茯摇

  温客行抱起茯摇甩了几圈,宠溺的笑着,随后又将她揽在怀中紧紧抱着。

  温客行与茯摇相视一笑,温客行弯腰将她抱起,缓缓往竹屋走去。

温客行
温客行

“走,回家,回家给夫人做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