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把烈然带回家的路上----
苏言:“......看我干嘛?”
“你好奇怪哦”烈然好奇的打量这苏言。
“小兔崽子......”苏言暗骂,接着他笑了笑说:“你脑子是不是不太好?我哪奇怪?”
烈然:“哪些警员好像没说我要住谁家的话题吧,你怎么知道他们要我住你家?”“不懂了吧,这是默契。”苏言得意的说。
“那你看我,看我看我!”烈然像小兔子一样蹦到苏言前面“看我在想什么?”
苏言内心:我TM......“小祖宗我说的是默契,不是读心术......”
“哈?早说啊,真的是!大叔,下次你说清楚点!”烈然不满的说道。苏言内心:如果我救人都有罪的话,请让法律制裁我,而不是和这小祖宗同住!
“我靠,大叔,不是吧,你这么有钱!住高级小区!”烈然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眼里闪着光。
苏言实在不想搭理他,便加快了脚步。
烈然跟在他后面,全然是另一副面孔--刚才的小兔子瞬间消失,黑着脸直勾勾地盯着前面的男人“苏言吗?”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寿命是个“?”号?烈然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小声嘀咕着男人的名字......
烈然从小就与常人不同。在他眼里,每个人头上都有一串数字,这些数字就是他们的寿命。当然,死人的他也能看到,只不过为负数罢了......
或许这在别人眼里没什么,可能只会有些惊讶,但说真的,这个能力人烈然很反感--因为这相当于你知道了那些人的死期,但你永远都不知道怎么救他们
“烈然?烈然!”烈然想得入神,完全不知道苏言在叫他。苏言以为这小兔崽子无视他,咱苏言是何许人也,能受这鸟气?当然不能!他一个大嘴巴子就干上去了......
“啪”的一声,烈然挡下了,“脑子有病?留着没意义就捐了吧,别多想,不是捐给医院,是捐给猪饲料厂。”
“靠,你个消极的小兔崽子!还TM怼我?”苏言再也忍不了了,收起了往日的绅士。“我消极?你哪听来的我消极?大叔乖,脑子不好就不要道听途说,省得我还要和人家解释你是在胡说八道。”烈然也不是什么善茬,直接怼了回去。苏言挑了挑眉,说:“你不消极?你不消极会跑去撞卡车?你那个位置是看得到的卡车过来的吧?你有时间躲的吧?你没躲,那不就是等死吗?老子就TM不应该救你......”
烈然懵了,他没想到苏言会这么说,他知道自己过分了,但他的傲娇永远都不允许他说自己错了......“是啊,我就是那么想的啊,你救我干嘛啊!”
烈然和苏言相遇的那晚,烈然的父母出车祸了。
那天,他看到父母的寿命开始倒计时,他知道,该道别了,可他不想,他想做些什么。于是,他拼命阻止父母外出,可这些都是徒劳。于是他就跟着父母外出,他想着能帮父母渡过难关,但他错了......他的父母在他的眼前被撞得鲜血飞溅,他......没能改变......
当天晚上12点,抢救无效,宣告死亡。
那晚,烈然捂着耳朵,一脸茫然的走在路上,他本来以为他早就麻木了,他知道的,父母的寿命他早就知道不多的。他笑了,笑得疯狂,他笑他自己天真,他笑他的无能,他笑他自己竟然还妄想着改变什么。他笑累了,就停下了脚步,站在了马路上......
他看着向自己驶来的卡车,觉得此刻无比的轻松,但他的轻松是暂时的--他无法看到自己的寿命,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自杀会不会成功......
烈然抹了抹眼泪。苏言懵了,他实在想不到他会让相遇不到半天的人哭俩次......苏言慌乱的一边抱住烈然,一边说这别蹩脚的安慰话“别哭了,日子还要好好过,咱们娘,呃,兄弟俩好好过......我陪着你呢!”
烈然抽了抽鼻子往苏言的上衣抹了一把眼泪,无视苏言因为上衣而已经黑掉的脸大步的向前走
“苏哥,你怎么这么肉麻......”烈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暖的。反正我不知道他的寿命,说不定他能活很久呢,有这么个人在身边也不错......烈然这么想着,一头撞向了电线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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