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愣愣地看看着他,有那么
一瞬间她觉得他的笑容温暖得能消融
这世间一切烦恼。
厉阳把耳机递给星淡,说:“你在
听什么呢?我刚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
有听到。”
星淡接过耳机说:“噢,不好意思
啊,我刚才在听喜马拉雅上的一个故
事,有点入迷。”
“没事,你也在这里等车吗?”
星淡点了点头,说:“嗯。”
这时一辆蓝色的公交车缓缓开来,
停在了他俩旁边。
星淡起身,说:“我的车到了,
那我先走了。”还没说出“拜拜”
两个字,厉阳也起身了,说:“诶,
我也坐这辆车耶,班长,我们一起走
吧。”
“呃,好。”
星淡踏上公交车,习惯性地边从兜
里抽出5块钱投入公交车上的投钱处边
看着车里的环境,她发现这辆车很宽敞,
而且很幸运的是今天还有空位。
投完钱后,星淡没等厉阳,直奔靠
窗的空位走去。
“叔叔,我想问问去到终点站要多
少钱?”
“5元。”
“好,谢谢叔叔。”接着厉阳投下5
元就往星淡旁的空位走去。
“班长,不介意我坐这里吧?”
星淡摇摇头,但内心的真实想法
是:你都这么问了,我还能说介意吗?
况且这是介不介意
星淡掏出自己的耳机,刚想连上蓝
牙,就听到厉阳说:“班长,我想问
你个事。”
“嗯。”
厉阳把背着的书包脱下,放在自
己的膝盖上,说:“为什么你现在对
我不像开学出那样冷淡了?”
听到这个问题,星淡也不自主的陷
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星淡回答:“不知道,
凭感觉,但是谢谢你。”
“噢,好深奥,但谢谢我?”
“嗯,那天回宿舍后,我越想越
不对劲,教官刚说完他会铁面无私,
怎么可能会因为你的一句话就当众
打脸呢,而且你还留在那。所以我
问问了徐风,他说你回宿舍的时候
已经很晚了,而且满头大汗,看着
很累,因为你替我们把应该跑的那
一圈跑完了,也就是说你一个人跑
了六圈。”
厉阳笑了笑,说:“不愧是班长,
不过没事,我体力很好的。那你是不
是该谢谢我?”
“啊?哦,那是肯定的。”
厉阳看到了星淡手上的耳机,
说:“你能借我一耳吗?”
星淡没听懂,问:“嗯?”
厉阳指了指耳机,说:“耳机,
我的忘记带了。”
“哦,好。”
星淡把耳机递给厉阳后,开始戴
上口罩,头靠窗户,紧闭双眼,听着
音乐,想早些入睡。
厉阳看到星淡眉头紧闭,心想:
她是不是晕车呀。
“班长,你是晕车吗?”
星淡睁开双眼,说:“嗯。”
“那你先睡会吧,到站了我叫
你。”
“你也坐到站吗?”
“嗯,对。”
“那好,到站了记得叫我。”说完
话后,星淡又闭上了双眼。
“咔嚓”一声,车的前后门双双
打开,车也缓缓地停了下来。
厉阳伸手刚想叫醒星淡,脑海里就
浮现出一个想法,他将手收回,拿起手
机,打开相机,对着睡着了的星淡照
了几张。
厉阳将手机放回书包,接着用手摇
了摇星淡的手臂,说:“班长,该下车
了。”
星淡用手揉了揉眼睛,然后睁开了
双眼。
“班长,我们下车吧。”
“嗯,好。”
下车后,星淡摘下口罩,但可能
是因为晕车,她觉得周围的空气都不
香了,一个劲的想呕。
厉阳递来一瓶矿泉水,说:“喝
这个吧。”
星淡接过水,喝了两口,说:“谢
谢啊。”
厉阳笑了一下,说:“没事,那
咱就各回个家各找个妈咯。”
星淡听到“妈”这个词,心不禁地
颤了一下。
“好,拜拜。”
一人走在街上的星淡,脸上毫无生
气,神情恍惚,不禁勾起了她不愿回忆
但又必须得记得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