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柳长老一如既往的醒来,却发现自己的酒少了几坛,他愤怒的吼道,“白咛!”
接着他便去了后殿,找白咛,周围的弟子门几乎都是第一次看见柳长老这么生气。
柳长老走到白咛面前,他脸色气的涨红,“你是不是偷拿我酒了!”
“不至于吧,”白咛往后躲了躲,“我不就偷喝你几坛酒嘛,用不着那么生气”
“你……你……”柳长老顺了自己的一口气,“你可知那几坛酒我花了多长时间酿出来的吗!你说喝就喝啊!我自己还没喝呢”
“这样啊……”白咛有些心虚。
金泽兰和徐苏木听到动静也跟着出来了,有些看戏的弟子也趴在墙后听着。
「这场面真的好尴尬啊……」白咛努力挤出微笑。
白咛指了指身后的几坛酒,接着心虚的说道,“在哪儿呢……”
白咛已经喝完了,等到柳长老去查看的时候立马转身跑走了。
柳长老一看不对劲儿,才反应过来酒已经没了,赶紧去追。
接着她偷喝柳长老酒的事件就传遍了整个门派,然后她就被迫面对着长老们。
“你这样真的是不合规矩!你知道门派现在怎么说你的吗!”
“对!你怎么担得起这个位置!”
白咛内心的想法就是她问没干什么,怎么就担不起了,而且现在门派的人对她的看法应该会有一个比较大的改变吧,那几个长老就是想逼她下位而已。
“我担不担得起要试试吗?”白咛唤出自己的剑。
柳长老看了她一眼,接着站在了她的身后,明摆着要护着他。
那几位长老自然是不敢乱动。
“你……!”那几位长老气的说不出话来,但也不敢和她动手。
“还有其它什么什么事儿那?”白咛漫不经意的问道,她看几位长老相互对视几眼,“那没什么我先走了”
“走吧,柳长老”
“我得酒……”柳长老像个小孩儿一样低声跟白咛说着。
“我哪儿的灵草你随便拿,给你酿酒,行吧,”白咛也没办法了。
“这还差不多,”柳长老摆了摆衣袖。
白咛将柳长老带到后殿,柳长老观察了周围。
“长老,”金泽兰和徐苏木向他行了礼。
“嗯,”柳长老点了点头,他眯起了眼睛看着徐苏木。
而徐苏木也注意到了长老的目光,心头一惊。
接着柳长老便跟着白咛离开了。
“喏,这么多药材你自己拿吧,”白咛指着一个房子的药材。
“嗯,”柳长老看了看,“你可知道那徐苏木是何人?”
白咛愣了愣,“知道”
“那你还把他就在身边?”
白咛见柳长老并没有要拆穿他的意思,“只是觉得孩子太小了,而且有没伤过人,有何不可?”
“哎……”柳长老背过手,“你和你师父真的很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白咛问道。
“也不必多说了,我该拿的都拿了,希望以后那孩子不要生出什么事端,”接着柳长老便离开了。
白咛看了一眼他拿走的药材,一口老血差点儿喷了出来,虽然不是她的东西,但是看着他拿走了基本上都是极其珍贵的药材,就忍不住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