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起床她就端着药进了白咛睡着的房间,她冷静的走进去,却发现眼前的人正好好的站在她的面前,这一刻她好像是释然,她将药端给她,却发现眼前的这个妹妹好像不一样了,但她又说不出是哪儿不一样。
同时伴随着她的还有担心,她怕那件事儿暴露,但好像并没有……
她松了一口气。
本以为她可以就此退出了,没想到却将牧自秋拒之门外,我内心说不出的高兴,她努力学着白咛以前的模样叫着牧自秋,“自秋哥”和她撒娇。
可……好像什么用也没有。
她跑出和白咛对质,她却跟她说自己出事儿的那次和自己有关,一时间她无话可说。
之后白咛好像和另外一个男生有的很近,她经常瞧见他们偷偷见面,那个男生长得很好看,对他也很好,有次她把他带回了家,原来听父亲说那是他的救命恩人。
那次一起来的还有牧自秋,我看见牧自秋一直盯着白咛,心中说不出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我看着牧自秋的侧面,他一直在喝酒,她想劝他少喝点儿,却被他推开。
然后他便想要离开,我看他跌跌撞撞的离开,心中五味杂陈,我也慌慌张张说先睡,刚走进房间便从窗户哪儿翻了出去,我一路小跑跟上了他,想要扶着他,把他送回家。
刚把他送回去,没想到他把我压在床上,狠狠的吻了我,那一刻,我一直挣扎着,我想我那么喜欢他,应该会顺从他,但我不想屈身于不喜欢我的人,那有什么意义,女子的力气终究是抵不住男子的力气。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第二天我怕被人发现,便早早起了床,没想到白咛却来了,我不自觉的尖叫了一声,这一声把牧自秋叫醒了,他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我看见他慌忙的给白咛解释,那一刻我心都要碎了。
“别跟我解释,你要负责吧”
白以寒从未想过她会这么说,之后白咛将以前的事儿全部都说了出来,或许她要的就是这些吧。
之后我对牧自秋说你不用对我负责。
毕竟我和她你都分不清,凭什么对我负责。
之后我和她的关系好像恢复到和以前一样了,直到有一天,鹿一舟抱着她的尸体回来的时候,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只觉得喉咙很痛,那时我感觉我眼泪都快哭干了,之后父亲也因为那次刺激一病不起。
那年冬天,我送走了两个对我最好的人,一个是父亲,另一个是妹妹。
盖棺材那天我知道白咛的尸体没有再里面,但我知道伤心的不知有我。
那一刻我感觉我好像什么也没有了。
当他们不在的那时候,她想这儿应该会有一场大雪。
白以寒徒步行走,到了另一个村庄,哪儿没有白咛没有父亲,也没有牧自秋,她很快乐,因为我她找到了一个真正爱她的人。
看着夕阳,一辈子可好?
当然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