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咛愣了愣,他在撒谎,她朝她刚刚定位鹿一舟的方向看了看,是一户人家,看来他撒谎的秘密就藏在这儿,她迅速翻了翻白咛的记忆,那是方百川家,他有个儿子,也是护鹿组织的一员。
“怎么呢吗?”鹿一舟看着白咛正在发呆?
“啊?没什么,”白咛想了想,这周围都没有什么好玩儿的,要是放在现代,她就带他逛街去了,她无奈的蹲在了地上,看来只能想想办法使劲撩他了。
“你干嘛呀,”鹿一舟看着白咛。
白咛抬头看着他,嘟了嘟嘴,接着将手伸向了他,“累,拉我起来”
鹿一舟无奈的摇了摇头,“好”,接着将他拉了起来,白咛故意没站稳便往他怀里钻,而他也配合着她。
“我背你去看日落好不好?”
“你要背我啊!可我很重耶,”白咛不自觉的笑着。
“等我背了我就知道你重不重了,来吧,”鹿一舟已经做好了准备背他的姿势。
“那我来喽,”接着白咛便趴上了他的背。
鹿一舟将她背到了半山腰,白咛便要求下来了,接着他们俩就一起爬上了山顶,那时,太阳已经慢慢开始顺着西边落下了,火红的阳光照亮了鹿一舟的爱情。
那一刻他们都未有多长的话语,眼中只有太阳还有彼此。
“回来了啊,”白迁看着推门而进的白咛。
白咛点了点头,她看见白迁一脸担忧的样子,“怎么呢?怎么脸色这么不好”
“偷猎的人已经悄悄逃跑了,估计已经抓不到了,”白以寒端着菜从厨房走了出来。
“嗯,”白迁听到这话点了点头,“但是村中的奸细还不知道是谁”
白咛突然回想起白天鹿一舟偷偷摸摸盯着的那户人家,“你说奸细会不会是护鹿队里的人?”
“胡说!”白迁顿时有点儿生气。
“父亲别生气,白咛说的还是有点儿道理的,”白以寒急忙安抚白迁的心情。
“对啊,最了解鹿群消息的就是护鹿队里的人,这还是有可能的,”白咛不紧不慢的解释着。
白迁沉默了,她们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但里面的人他都很了解,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儿。
“楞站在那儿干嘛,过来吃饭,”白以寒看着白咛。
白咛便坐在了桌子上,扒着碗中的饭,“你说鹿被割了角会不会恢复啊”
“会,但是那些无良的人割完鹿角后都讲鹿残忍的杀害了,”白迁夹着菜的手停了,“但听你爷爷说有一种特别的鹿被割完角后就不会再生长的,鹿角可是雄性鹿求偶的”
「系统鹿一舟的角是什么时候被割的」
「宿主已经有一年多了」
「那他岂不是就是那种特别的鹿,有什么办法让他长出来吗?」
「有,你父亲应该知道,挺完那个传说」
“那它的角就不能再长出来了?”白咛接着问。
“不知道这只是一个传说,传说但是有个地方可以,那是后山的一片湖,鹿必须跳进去,忍受湖水的寒冷,那湖水并不是一般的湖水,但我们从未见过哪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