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一点点刺入的时候她该有多疼啊,抓刀的手又该有多痛……在她需要的时候,他没有出现,如果不是郭和陆,自己就永远见不到她了。可话说回来,自己明明答应要保护她,结果却在她受伤后连面对她的勇气都没有。

她那时候得有多绝望啊…
泪水打湿他深邃的眸子,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掉眼泪,到底为什么?是愧疚吗?还是一种其他的负担?

我怎么哭了?
司政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过了很久很久,司政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才回到房间。

陆承毅,让张局把陈姗姗放了。

你脑子烧糊涂了?

让张局把陈姗姗无罪释放。

你又要搞什么名堂?你还想让她出来害柠儿吗?

莫非你心里有陈姗姗?对她旧情不忘?!

我比你还想要搞死她。
司政说这一句话的时候,吐露的很平淡,却包含了极大的愤恨。

柠儿有你这种亲人,真是晦气!

你想怎么搞?

她害不了司柠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就借她这一点,制造充分证据,让她无期徒刑把牢底坐穿。

你想让丫头当诱饵?

一个虚假的诱饵,不然陈姗姗期满被放出来,时间地点更难测,司柠甚至都要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这确实是个好时机,虚假诱饵怎么制造呢?

易容。

你跟那老外学的易容术靠谱吗?

再说了,这件事要私密处理。我们四个大男人,一个女人都没有,怎么私密处理。

你来。

我?!

你不是演员吗?演个女人不行吗?

先说好,我这可不是为了你,我这是为了漂亮妹妹。

谁是你妹?

除了司柠之外你们谁还是妹妹?

你找打是不是?

我们很熟吗?我好像都不知道你叫什么。

不熟就不能打了吗?

丫头估计能让你俩这老古板烦死。

这是他非要挑事。

他是郭家继承人,郭思白,现在是郭氏企业的老板。

也就那样吧,长的没我帅。

你…

别跟他一样,他平常也这么和我说。
司政拦住了想要动手的郭思白。
一个噩梦开始了……
一个漆黑的晚上,一个白衣女人披头散发的在客厅飘来飘去。
司柠突然感到嗓子干,不舒服。就下楼去接水,看到眼前的一幕,司柠吓坏了,手中的杯子从楼梯滚落到那女人身边。
她亲眼看到亮锃锃的匕首上挂满了教授的血,她拿着匕首刺了教授一刀又一刀。教授死了,已经没了呼吸,可她依旧重复着这个动作。一刀又一刀,教授已经千疮百孔。教授的血染红了地板,也呲红了女人的衣服。
教…教授…

司柠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看着滚落到自己身边的杯子,女人拿着匕首就刺进了司柠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