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说:
啊君宸极吃醋了他们都感觉不出来啊艹 君os:我媳妇摸别人手也不行。就是故意这会儿去找沈酒儿的。哼。
(三)
今朝醉坐落在皇城圈最繁华的地段。它没有像别家青楼般,挑几个女子在外揽客,但周围的胭脂水粉味以及不时的媚笑,早已彰显了其特色。店前的灯笼发着暧昧的光,一片金碧辉煌。
“‘今朝有酒今朝醉,美人在怀彻夜欢’?这对子还真是通俗易懂啊。”白念安念着店门两侧的对子,偏头对君宸极说。
这时,花蓦揽着一女子腰,从店内走到门槛处。“哟,弟弟来了,今晚就在姐这儿好好玩,各类姑娘任你挑。”说完便一见如故的拉着白念安的手往里走。
看见白念安略有迷惑的眼神,君宸极说道:“花蓦是全国上下商贾首富花家的独女,她为了撩这店的头牌,便盘下来这店。”白念安了然地挑挑眉,眼中晃过“有钱就是好”的羡慕。
君看见他这样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白念安眯着眼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不知从何时起,两人便不再是疏离的点头之交了。
从进来之后,白念安就显出一种过人的魅力。花枝招展的姐姐妹妹们都想往他这边凑。他倒也来者不拒,含着笑,顺手摸摸姑娘们嫩滑的小手。
花蓦跟君宸极咬着耳朵:“我天,当初找小倌的人怎就没捞到这种绝色。他要是来这青楼里做事,那我的盈利……”
君宸极打断她的话:“想也别想。”他垂着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阵脂粉味袭来,只见白念安拍了拍衣衫站在他们的面前。“现在青楼里的女人都这么豪放吗,我都说了没钱,她们竟然还想倒贴钱给我让我陪陪她们。不过姑娘的小手摸着就是舒服。”
君宸极良久没说话也没应声,突然站起身向二楼包厢走去。
白念安本没想跟上去,结果花蓦却用手肘捅捅他的腰:“走走走,姐带你看戏。”
他们便落座与另一个包厢中,与君的位子只隔了几米远外加两道若隐若现的红纱。
“姐和你说啊,这个姑娘,”她用手指了指为君宸极倒酒的女子“她是全都城酿酒最好的,不过呢也是个只卖艺不卖身的烈女子。”
“但是你看,嘿嘿,她遇上君宸极可是柔成一滩春水了。哎呀呀,你看又凑上去了,伤风败俗。”花蓦一脸淫笑的为白念安介绍。
白念安哑然:“姐,这是青楼,人家俩只拉了一下手罢了。”花蓦白了他一眼,轻拍了一下。
“这怎么能一样呢,他这块木头活了20多年,成天冷着一张脸,你看看哪个姑娘敢凑上前去。清心寡欲到我以为他不举。”
又过了几个时辰,君宸极离开了,转身走进他们这个厢房。花蓦早就被叫出去,陪其他人谈笑。此时只有他们二人。
白念安率先打破沉默:“你喜欢沈酒儿那个类型的啊?眼光挺好的么。”君宸极呷了口酒,瞥了他一眼没吭声。
白越挫越勇:“哎呀没事。喜欢什么就大胆说。酒儿姑娘长得温柔还有手艺,换成我我也喜欢”
“她是敌国密探。”君宸极冷不丁丁地冒出一句话,让白念安满腹调侃,都堵在嗓子眼。
“啊?啊……其实我看出来了,但我见花蓦都被蒙在鼓里,就是想开开玩笑。”
君宸极慢条斯理的继续说:“他的背后除了敌国还有朝廷内不知道哪方势力。我要通过她揪出来,再铲除。”两个人四目相对,君宸极的野心第一次暴露出来。
“那很厉害。其实我们没有必要把话说这么明白,我不介意别人对我的隐瞒。你对我全盘托出,就这么信我?”
君臣即皱了皱眉,看着眼前除了姓名外浑身谜团的人。“不清楚。就是信你吧,从见你第一面开始我就觉得咱们两个人,必须会有交集。”
白念安回想起初见时那只签符,笑了,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谁知道呢?应该都是命数。“